“老爷子,你可别忘了这是首都。”
时邗於此刻头上还被人套着头套,即使想要看清楚什么也无济于事,干脆就保持着原先的位置不动。
在首都这个地方,有无数的阴沟能够隐藏罪恶。
“是,我知道时少的保镖此时应该对着您的位置发愁。”
时邗於隐约听着不太对但也没有立刻出声辩驳。
“因为啊,时少的保镖里面好像混入了一个不该进去的人,他呢好心的帮我们将时少同类型的定位器散布在整个首都各个角落。”
意思就是说时家的保镖里面混入了一个老鼠,而且这个老鼠的权利还不小。
时邗於在心里觉得有些麻烦,但也仅仅是有些而已。
游戏嘛,当然是好玩最重要了。
时邗於浅浅笑出声:“那那老爷子觉得你的人里面有没有我们时家的人呢?”
“什么……”
同一时间 某地 某豪宅里。
岑裕刚刚带人将躲藏在房间里的人控制住。
此刻捡起地上的通讯器岑裕语气有些冰冷的透过通讯器对那边说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早上啊,哥哥。”
岑裕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浮现出的鸡皮疙瘩。
再次开口时,语气中的冰冷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无奈。
“知道怎么还被绑?”
“我如果不被绑的话,那你那边的行动不就会被提前暴露了吗?”
岑裕没有接话,如果时邗於没有将其就记得被人绑走那自己这边的行动肯定会提前打草惊蛇。
“别生气嘛,你看我今天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不是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出来嘛。”
“你今天不是穿的校服吗?”
……
“不重要,你那边抓到的人是谁?”
岑裕走出房间看了看在楼底下的一|大帮人,在最中间的人身上岑裕看到了他脖子后面印着的刺青。
看起来像是一只月季。
岑裕仔细用眼神辨认,但最终也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只好对着通讯器说:“应该就是一个小喽喽,楼连个特殊的地方都没有。”
“啊?那我不玩了。赶紧收拾一下,我要准备回家了。”
通讯器那头的时邗於听着有些不高兴,就像期待了很久,但却发现礼物不和心意的小孩子一样。
另一边的时邗於听着背后那些人有些慌张的冲上来的声音,勾起嘴角,舔了舔嘴唇。
下一秒,时邗於双手一齐的挣脱开手铐,头上的麻套还没来得及摘掉。
但仅凭习惯和那些人自己带来的风声
,时邗於简直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被时邗於双手扣在一起打在太阳穴上。立即瘫软倒地。
时邗於下手很黑,为了避免麻烦,他用的都是死劲被他轮翻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再站起来。
几拳干翻了那些人之后时邗於找到落在山林里的那辆面包车。
将那些人都扔在原地,自己则开着面包车离开了。
岑裕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就看见时邗於大摇大摆的躺在沙发上,对着电脑一顿猛敲。
岑裕身上的外套还没来得及脱,就先跑到厨房准备倒水喝,但临走的时候好像有点太着急了,都忘记烧水。
此时在烧入口的时候就是滚烫,根本喝不下去。
岑裕此时此刻已经口干|舌|燥,整整一天他都没有休息过。
不过他刚刚转身想去玄龟那边将外套脱下,右手就接触到一个冰凉的玻璃材质。
时邗於一边用手机跟某人核对信息,一边将早就放凉的白开水递到岑裕的手边。
确定岑裕拿稳了之后,时邗於又慢慢拖步挪回了沙发上。
岑裕有些正愣的看着沙发上的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杯。
最后只能说一句,今天的月亮好圆啊!然后若无其事的把水一口气喝掉。
碌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