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裕将杯中的水喝干净之后放回了吧台上,在确定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岑裕迈步向客厅走去。
客厅按照岑裕自己的喜好布置的,没有茶几,一个半环形的沙发,里面铺着一整块羊毛地毯。
沙发对面有一个投影仪白布,在不用的时候岑裕会把它收起来。
沙发很长,在靠近落地窗边的那一头放着时邗於的的电脑。
他刚刚就坐在那里敲打,此刻时邗於低头看着手机,坐在距离门口比较近的位置。
银白色的光透过手机屏幕反射到时邗於的脸上,不明显的光泽反而将少年脸上的五官雕刻的更加深邃。
唇红齿白,细腻的皮肤也诉说着不一样的情愫。
岑裕莫名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有一些艰难的开口:“你还要不要吃饭?”
这话有点奇怪,时邗於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继续低下头忙自己的。
嗯,他本来是想问,如果不吃的话,自己就上房休息了。
唉……
岑裕摸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选了附近几家超市比较新鲜的食材,等待送货上门。
食材还没有送上来,岑裕的工作也都被处理完了,此时实在是有点无聊。
便又偷偷的打量起坐在沙发上的人,偶然发现金贵的少爷手腕上好像有几处红肿。
岑裕默不作声的上了楼,不一会而,又踢踢踏踏的下来了。
时邗於没太在意,继续忙自己的,直到来人在自己身边蹲下。
冰凉的手扒拉着自己的手腕,时邗於就这么看着岑裕有些微微凸皱起的眉眼。在心里想,这人怎么老爱皱眉呀?
时邗於就突然很想伸手把眼前那两撮皱起来的眉毛抚平,再抚平,直到它再也不会皱起来。
这两天温度持续降了很多,岑裕又刚刚开车回来手上的温度也随之降了下来。
时邗於早就回到了公寓里,公寓的暖气开的很足,以少年人的身体恢复能力时邗於甚至都已经开始出汗了。
岑裕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几道红肿的勒痕,心里面奇异的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伸手从他刚刚拿下来的医药箱里面翻找。
碘伏和绷带被他翻了出来,整整齐齐的摆在边上。
时邗於默默往医药箱里瞅了瞅,各种各样的药在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看起来像是一个平时会注意药物补充的人。
时邗於作为一个小病自愈,大病医院的人士此刻莫名有些心虚。
几道还在红肿着勒痕被岑裕用棉签沾了点碘伏,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然后用绷带裹了起来。
最后粘上胶布岑裕还用多余的绷带条绑了个蝴蝶结。
整整齐齐的,手法娴熟。仿佛干过很多次一样。
其实时邗於不知道的是,在岑裕小时候被别的小孩子欺负没有地方告状,只能自己躲起来处理伤口。
久而久之,岑裕就十分熟练了。
岑裕最后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抬头对上了时邗於的目光。
仿佛在说,我又不是什么小狗,你给我绑蝴蝶结干嘛?
岑裕“……”
坏了,绑顺手了。
好在及时响起的门铃解救了即将尴尬到原地去世的岑裕。
岑裕从快递员的手中拎了三|大包菜当着某道有些幽怨的目光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厨房。
由于曾经某位人士差点把厨房给炸了之后,岑裕就下了一道死命令,如果时邗於再敢进厨房他就把他赶出去。
岑裕为了躲避时邗於硬生生把十八般武艺全部都上阵,最后做了一桌满汉全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