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开始的地方并不在附近,而是在时家老宅附近的一个山里。
据说那里的动物都很安静根本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因此时家才会把祭祀的地点选在那里。
岑裕之前在商务会谈的时候和人谈起过此事。
对此岑裕是不信的,毕竟有动物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没有声音呢?
换好衣服岑裕走出房间,走廊里很暗,又没有开灯,岑裕只好顺着家具的位置一步一摸缩。
“不会开灯?”
岑裕听出来声音的主人是谁,在黑暗中将头扭向有声音的地方“你说什么风凉话。”
时邗於也不开灯就这么走向岑裕所在的位置接着楼下微弱的光芒岑裕这才看清他,时邗於回去也收到了顾栗派人送来的衣服,岑裕没看走眼的话应该是一起定做的。
多的他不知道反正岑裕就觉得他俩的衣服像是情侣装一样。
呵呵。
请师傅念咒,作法。
岑裕什么都不管,真个人看上去十分懂其实都在神游,这是时家的祭祀怎么看都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所以但最上头的法师第一个先喊出自己岑裕的名子时他整个人才会处于一个迷糊的状态。
时邗於侧头看着站在旁边的岑裕见对方在少许的愣神之后又以平常的状态站起来十分熟练从祝台那里接过这第一炷香。
时邗於收回目光垂下眼眸不再过多的暴露自己的神情,毕竟在外面谁知道在对面的山上会不会又有一些狗仔在偷\拍呢。
岑裕内心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好在自己装的比较像罢了。
头一炷香是一个外姓人上的底下的人到有些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时邗於看了一眼过去那些人瞬间噤声。
岑裕接过香之后学着样子将香插在里面站着拜了拜便准备下来,这下那些人彻底忍不住了。
一个外姓人上这代表当家人的第一香尚可以说是时老爷子爱护晚辈将位置让了出来,结果呢,他就这么站着鞠躬这是什么意思?
摆明了瞧不上。
越想越觉得这年轻人太过放肆必须要好好说教说教,于是就有了第一个当出头鸟的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不知好歹你知道这里面原来是干什么的吗。”
原本岑裕正笑盈盈的准本站到一旁等待住持继续叫人听见这话岑裕硬生生又往前走了两步。
时邗於试图用眼神提示他在大家面前收敛一点,奈何岑裕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今天如果这自己没有惩治他那以后所有人必定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好欺负的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哦,舅公那你有资格来上的第一炷香?”
岑裕作势往旁边让了让然后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对了,舅公,我记得堂妹是不是还在……”
“我那里工作呢?”岑裕有笑好笑的盯着底下的那人“既然舅公这么有本事都能上这第一柱香不如您自己另辟蹊径,再开个公司吧。”
其实岑裕内心知道今天之所以会让他来上着第一炷香其实就是为了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外姓人做家主,就算自己有能力也必然会惹人非议。
而如果自己将来处理不好,那也给了他们刁难的机会。
现在的时纪虽然还是老爷子做主但现在自己已经进入时纪工作并且重心也开始渐渐往他身上偏移。
那肯定会有人坐不住跳出来乱说话,这些事情岑裕早有所准备。
但岑裕要的可不单单只是这一个公司。
他要把这首都的天给搅一搅。
岑裕最后对那个所谓的舅公笑了一笑转身不顾他人的感受,潇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