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了大部分的事情之后岑裕提出了一个要求。
“不过在帮你之前我需要你先帮我找到当初的那个镯子。”
听到这个要求时邗於毫不意外反而有些意外“你就只要这个?”
岑裕扭头对时邗於说“我本来也不想参与你们这些事情,我只想回到小巷子里安安稳稳的生活。”
彼时的时邗於尚未听懂岑裕言语之下的意思,在多年之后,当他再回头看的时候一起都已经过去,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时邗於跳下桌子结实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时少爷好心道“今天我给你拖延时间你可以去老爷子的房间找找,那里你应该还没有机会去找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在门把上轻轻压下去最后扭头嘱咐道“你最多只有四十分钟。”
岑裕叫住了他
“把烟和打火机留在我这里吧,到了现场肯定会搜身的。”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有些警惕的看向岑裕,岑裕耸了耸肩表示无辜。
“从你刚上车的时候我就闻见了,不好意思,我的鼻子比较灵。”
时少爷留下一句“属狗的。”
接着抛下烟盒和一只细细的银色打火机走了。
目送时邗於离开之后岑裕才敢大口呼气。
拉拢时邗於是一步险棋岑裕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岑裕也没有料到,他原本只是想先试探一下时邗於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没想到反而被他牵着走了,不过也好,有了时邗於的帮忙他的确能更快的找到镯子。
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岑裕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今天是直接从公司赶到丽水高中去的后面又直接来了老宅根本没时间换衣服。
在公司的时候岑裕一般穿的比较正式比如今天他穿的就是一件白色的西装裤,内搭是黑色的还在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马甲,整体看去就让人感觉喘气不上来气。
结果让时少爷一弄喘不上来气的成了岑裕自己,刚才岑裕刚醒来的时候是这样的。
马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内衬被随意的掀起搭在胸|前,岑裕顿时觉得头大,这套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好在岑裕曾经在老宅住过一段时间在房间里还是有几件衣服的。
岑裕打开衣柜正打算找一套方便活动的衣服突然门被敲响了。
岑裕以为是时邗於又回来打算嘱咐点什么也没有立马去开门岑裕将一套明黄|色的,一看就很幼稚的衣服扔到床上去懒洋洋的开口“你自己没长手?”
门外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岑裕,开门,是我。"
岑裕听着声音有点耳熟,思索一下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