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脊背微沉,彻底认清了我握在手里的绝对话语权。
老祭司闭上眼,低声默念感恩伊娃的祷言,满心敬畏。
妮特丽望着盛亮的圣树,轻轻松了口气。
而苏泰站在人群前方,被漫天圣光笼罩。
明明只是我随意的一个动作,却震慑了整个部落。
他清清楚楚明白——
我的心情,决定这片土地的生死荣枯。
我方才的条件、底线
从这一刻起,没人敢有半分违背。
我收回手,神色依旧平淡
心想:
这波被我装大了吧。
这个场面也确实,诡异又壮观,一群身形魁梧、两米多高、体魄强悍、天生猎手的纳美人。
骨骼强健,力大无穷,指尖利爪,能徒手搏猛兽,肉身挡炮火。
随便一个人,抬手就能碾压我,撕碎我轻而易举。
他们本是这片雨林的主宰,强悍、野性、高傲。
但现在呢?
全部低着头,收敛野性,压下一身蛮力。
面对一个一米六、身形单薄、看着柔弱纤细的人类少女。
不敢冒犯,不敢忤逆,不敢有半分不敬。
被我的情绪拿捏,牵制。
□□上,他们全是碾压我的强者。
精神与信仰上,我是他们唯一的主宰。
苏泰更是如此。
部落最强的战士,身形高大、野性桀骜,
本该居高临下,却被死死捆在我身边,被迫妥协、被迫迁就。
一身锋芒全被我淡淡的气场压住,
明明他随手就能制住我,
却连对我冷脸、疏远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反差才是最妙的:
他们拥有毁灭我的力量,
却从灵魂深处,臣服于我。
强悍的族群,向一个弱小的人类低头让步。
不用武力,不用强悍,
仅凭一份伊娃的眷顾、一份无所谓的态度,
就拿捏住所有巨人。
接下来的两三天,我彻底摆起架子。
闭门不出,待在自己的居所里,不参与部落任何事,不去圣树,不跟任何人接触。
不打猎、不散步、不跟妮特丽闲聊,对外全程冷淡疏离,谁来都不见。
整个人与世隔绝,情绪收得干干净净,冷淡又慵懒。
整个部落都紧绷着。
没人敢来打扰,不敢敲门,不敢贸然打扰我的情绪,
整片部落都小心翼翼,气氛低压安静。
而苏泰,成了唯一、也是必须的执行人。
全族默认,照顾、迁就、安抚我的责任,全权落在他身上。
他每天准时送来新鲜的雨林果物、处理好的兽肉、清甜的泉水、柔软的植被织物。
沉默上门,安静放下,不多言,不打扰,不敢催我出门,不敢对我有半句怨言。
他两米多高魁梧强悍的身形,
一次次安静伫立在我的小屋门口,
把精心备好的吃食轻轻放下,
看着我自顾自享用,连眼神都不敢过多冒犯。
他明明是部落最勇猛、最高傲的战士,
能直面战火,能以命护伊娃,
却日复一日,乖乖给一个娇小单薄的人类送餐、伺候起居。
我完全不用费心任何事,
饿了就等他送来,累了就休息,无聊就静静看着他沉默来去。
我冷淡无视,摆足姿态,
部落所有人都紧张忐忑,生怕我心生不满、让圣树再度沉寂。
苏泰清楚,
只要他稍有怠慢、态度不耐,
整个部落都会怪罪他。
他逃不掉,躲不开
强悍的纳美一族,
拿性命都敢献祭的虔诚信徒,
就这样,被一个小小的人类,
轻轻松松拿捏住
挺讽刺的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