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说了什么,陶知节不知道,他没有心思听下去了,坐在位置上掏出手机开始搜索如何挂他这种情况的科。
李欢言对双方的陈词都非常满意,正在纠结着呢,无意间一瞟,发现身边的小帅哥开场就没有听,低着脑袋不知道在看什么。
在手机上浏览,陶知节发现通篇翻下来选都是各种没有意义的小广告。
手指越往下翻越心寒,他索性关上手机,身体向后仰着,靠在柔软舒适的靠背,闭上眼睛静静心烦。
他没想到的是,这一闭眼就睡过去了。
再一睁眼,身旁的座位已经没人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往四周看过去,发现正是散场的时候,门口的位置都挤满了离场的观众,台上也已经没有任何选手的身影了。
一时之间,他有些慌乱。
“陶知节。”
身后突然出现熟悉的声音,陶知节一颗悬起来的心突然就落地了。
他将书包从座位上捡起:“嗯。”
两人从位置上走出去,陈观很自然地将那款彩色书包接过。
“欸,不用不用。”
陶知节摆手,攥住书包带子,不想放手。
“没事,就一个书包而已。”
陈观没放手。
陶知节看了眼四周渐渐少的人,担心因为自己会让双方都有些尴尬。
“那,好吧,谢谢。”
走出礼堂,陶知节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陈观身高腿长,明明是很随意的步调,但是一旦陶知节没有刻意加速步伐就会离陈观越来越远。
落后陈观几个身位,陶知节看着前面的人。
穿着一身西装,但背上背了个彩色的书包,画面在幽默中透露出一种搞笑。
走过各种的景致美好的地方,陈观停下脚步。
“吃过早饭了吗?”
陶知节摇头:“刚来没多久就碰到你了。”
陈观看了眼面前的人:“先吃饭吧,然后我陪你去找考点。”
陶知节鼻梁上的眼睛还没有取下,玫金色的眼镜框衬得他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白。
他有点吃惊:“不好吧,我自己刻意去的。”
“可是你陪我去辩论赛了,作为报答,我带你去找考点不是很应该的吗?”
陶知节被这话噎住,想说什么拒绝的话,但是话语在脑袋里滚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出适合的话。
最终,他嗫嚅着唇,扭捏道:“那,再一次谢谢你了。”
兜兜转转,陶知节跟着陈观又到了之前的食堂。
陶知节:“......”
“怎么了,看你表情不太好。”
陶知节摇摇头。
进去后,此时食堂里已经少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从辩论赛场的人来吃饭。
两人挑了两个已经被清洁阿姨收拾过的位置。
陶知节落座后,发现陈观没有要坐的趋势,只是站在那里。
“想吃什么?”
陶知节将周围所有店铺的招牌全都看了一遍:“我想吃新疆炒米粉。”
“好。”
半个小时后,陈观回来了。
一碗热气腾腾的炒米粉摆在陶知节面前,他伸了伸脖子,去看陈观吃的什么。
发现对方面前摆的是一碗清汤面。
陶知节夹了一筷子米粉放进嘴里,问道:“你就吃这个啊。”
陈观点点头:“我不太能吃辣,并且刚打完比赛就随便吃点。”
陶知节又夹了一筷子:“那好吧,原来还想给你尝一口这碗米粉,我觉得炒得火候将将好。”
正说着,碗里出现第二双筷子。
接着,他就听见陈观说:“盛情难却,既然你想让我尝,那我就试试。”
陶知节将碗往前推了推,方便陈观的夹取。
见人那一筷子成功送入嘴后,陶知节问:“怎么样。”
“还行。”陈观面色如常的回答。
得到对方的肯定,陶知节心满意足地继续吃自己的。
用饭结束,将碗送去收碗区的时候,陶知节这才发现陈观的那碗清汤面剩下了很多面,倒是汤水全都没了。
“怎么都没有吃啊?”
陈观咳嗽了一声:“不饿。”
出了食堂,两人一同前往政法大学的考点。
陶知节的考点在六楼,因为没有超出建筑规定,所以,两人徒步走上六楼的时候,就连陈观都累得有些粗喘气。
看完考点,两人又相伴出了政法大学的校门。
本来就是一个学校的,陶知节便没有过问对方是不是真得没事了现在要返回学校,是不是又是“报答”自己才同自己一起回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