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一个月之后,陶知节的生物钟终于开始规律,体重也渐渐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数字。
陶知节还以为自己可以当个摆烂大学生了,结果叶子言告诉他,最近有一场全国性的考试,宁大为了鼓励学生们好好学习,强制性要求计算机系的所有人都参加初选。
不仅如此,因为考场随机设的缘故,他不一定能在宁大考试。
叶子言挽住陶知节的肩膀,眼神四十五度看天,语气夸张:“你想想,到时候运气差被分到其他学校,你甚至连考场都还没走到,考试就结束了,到时候成绩一出来,未参考,辅导员肯定要找人麻烦的。”
“你想表达什么?”陶知节斜着眼睛看他,完全搞不明白这货是想干什么。
叶子言将挽住的动作改成搭在肩膀上,道:“我是想,要不等考点分布出来后,我们先去那些学校逛一圈,好歹弄清楚人家的地理位置,到时候不说拿个奖嘛,好歹得有个有效成绩。”
叶子言这话一说倒也是有些许道理的。
陶知节想了想,便答应了。
第二天,辅导员就在班上通知了这场比赛,并且再三强调即使重在参与,也不允许有人弃考。
这也意味着必须要有成绩。
几天后,考场分布出来了。
林回和叶子言在本校,秦炎在隔壁的医科大,叶子言则有幸抽中了和宁大的地理位置完全是两个极端的政法大学。
考前一天,秦炎和陶知节出发前往各自的考点熟悉环境。
临走时,叶子言搂着陶知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这次就是诀别一样,给人看不下去,林回直接上手将人捉走了。
没了熟人的陪伴,陶知节独自一个人上了地铁。
兜兜转转两个小时。
政法大学的大门就在眼前。
宽阔的大门前,矗立着一幅书卷样式的石雕,上面被刻上各种法律法条。
在往前一点就是一座花团锦簇的花坛,从一旁走过还能闻见很多股不知名香味掺杂在其中。
许是大家都有叶子言那样的觉悟。
政法大学门口处站了不少人,大多数人应该都和他一样是第一次来这里,眼神乱飘四周,时不时跟身旁的好友说话,然后上手戳戳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陶知节握紧书包带子,朝校门走去。
在走过去的路上,他从本校人那里听见政法大学从来不开放大门,只开放大门一旁的小门,途径保卫室还需要刷脸进出,到时间了还有门禁,为了这次来自其他学校的参赛选手,政法大学直接将大门开放了一周,没有门禁,学生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后面的学生还在聊什么其他比赛也在举办,但是他赶时间,没有听,直接随着人群往学校里面走。
陶知节立马感受到了学习氛围,随处可见是坐在椅子上读书看报的人。
他正在心理感叹,突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陶知节!”
陶知节将视线定位过去,就看到一个长得比他高,肤色小麦色,发根往脑后梳,露出一张还算端正的脸。
“?”陶知节手里的书包带子握得更紧。
这个人太过陌生,绝对不可能是他认识的,那么只能是原主以前的朋友。
害怕在原主朋友暴露身份,陶知节便没有开口。
那人朝他走近,看了他几眼,然后皱眉问:“怎么苦大仇深的?”
陶知节将表情收敛许多,装得和人很熟稔:“有吗?”
那人啧了一声,随后道:“做不成恋人,好歹能做朋友吧,这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是要干嘛?”
陶知节:......
“啊?”
“啊什么?”那人拍拍肩,对他语重心长的样子,“怎么样,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开心。”
“开心什么?”陶知节现在整个人就像被雷劈傻了一样,完全是靠着下意识回答。
那人接话:“这还用说?当年你向我表白,我那么干脆地拒绝了你,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拒绝了你,你怕是心思都放不到学习上,更何况去宁大了。”
“你拒绝我?”
陶知节问。
“昂。”
陶知节不死心:“确定是你拒绝的我?”
那人又是昂了一声。
陶知节觉得他现在有点不想听这人的话了。
“你可以先别说了吗?”
“啊?也行吧。”
陶知节转身,心里思考半天那人的话中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