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相回话,就又哈哈哈的背着手走开了。
沈相面带笑意,看似温和,但眼底里的冷漠是藏不住的。
卫谨城住进了离皇宫很近的宅院。是不与官臣们邻近的院子。
他拒绝了宫中管事的安排,住的这个院子是他印象不深的父母留给他的。
早日有人来打扫过,多年来住的人少。一进门,有一种寂寥的感觉。但池塘中锦鲤却养的很肥。
他幼时的记忆非常模糊,但貌似这个锦鲤一直这么肥。
那么关于他的父母记忆?
传闻中他们短短的一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应当很好。
他来的安安静静,侍从送到门口就回宫了。怕只有这锦鲤在欢迎他了。
卫谨城看着池塘里一张一张的鱼嘴。抓了一把旁边罐子里的鱼食。轻轻抛向池塘,轻声的问:“你们说,要是我那天死了,这些东西又会继承给谁呢?”
“小世子?”
一位略显苍老的中年男人恭敬的站在走廊边上。小心的看着正喂鱼的卫谨城。看到卫谨城的面容,立即行了一个大礼。起身后,嘴唇欲张又闭,像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或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才能不叨扰到旧人。
“赵管家,”卫谨城起身,点了点头。
赵管家咽下心中所有的情绪,重新带上几十年如一日的冷静。“殿下,侧房中我保管着一部分王爷和王妃的衣物。大抵是那年那场大火后王爷和王妃唯一留下的衣物了。库房中的物品这些年为了维护宅府中的开支已经没剩多少了,账本我会在今晚呈上,殿下舟车劳顿。正房中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殿下可以移步修整。”
身后的侍从来到卫谨城身后,还有一个指路的在前面带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真像啊。”赵管家喃喃自语。
,,,。。,。,。
可能是重回故地,卫谨城第一觉睡的很不安生。梦到了一下似真似假幼年与父王母妃一起放风筝的记忆,和独自坐马车去南方的记忆...直到后来与贺长清雨夜的记忆和小皇帝那双看着他好奇的一眨一眨的眼睛。
他的整个脑子都晕晕沉沉的。起身,想出去透透气,看到案上像一座大山一样的密密麻麻的账本。父母在案上执笔模糊的身影浮现。
但现在他也要开始养家了。
还要踏上一条最不安稳的道路。
卫谨城晃了晃脑子,才发觉他这一路都貌似都在伤春悲秋。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他真是近乡情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