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长辈没教过你一直盯着别人的脸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贺长清转过头,凝视着卫谨城。
雨声太大,卫谨城只看到那人冷着脸,嘴巴一张一合。丝毫听不清楚,感觉对方面容不善,挂在嘴边的笑容收了回去。“你刚刚在讲什么?”身体靠近了一点。
贺长清别过头,“呵呵。”,默默地离他远了一点。
又是这种套路。
世上无人不知贺长清。总有这种看到机会就蹬鼻子上脸的人。
她重复了不知说过多少次的话:“一介草民,只想好好生活。今天碰巧遇到公子,不求回报。私人日程,望公子忘记此相遇的变故。”
刚好兔子也烤的差不多了。贺长清从小包里拿出一包盐,细细的撒在滋溜冒油的兔肉上。
“公子能吃多少?”
她猎的兔子又大又肥,卫谨城一下午滴水未沾,但又因为受了伤,浑身痛的没有胃口。
看他这个反应,贺长清就用刀切下一半兔子。放在他面前。
“我明日破晓会走。给你留个木棍自己下山。”
“多谢贺女侠。”
不回复他什么,贺长清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一个半烤兔。
贺长清有救人的习惯,也有一身本领,算上来也是一派楼主的副掌门。她的这3个特点,让她享有盛名。这大陆的人民可能不知道卫国的丞相,但知道贺长清贺女侠。
但在穷山僻壤搭救穿戴名贵衣物的贵公子,是第一回。被下雨阻拦和在小山洞公子过夜,也是头一回。
贺长清在三千楼的分红非常可观,早年间就把一些钱投在了地皮和商铺上了,可以说真的是吃穿不愁,富得流油。即使富得流油,她现在全身的穿戴,也比不上那位贵公子的一个扳指贵。
临睡前,贺长清又检查了一遍他的伤口,换了新药。
伤在左胸侧,伤人者是带着绝命的目的的。他不死也真是一个奇迹。
贺长清细致把磨碎的草药铺到他的伤口上。
在时代的背景下,寻常女子是不像她如此大胆的。卫谨城不太自在,强装镇定的看向远处的树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