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习惯,我又在香的顶端打了三个响指:
“一、二、三。”
我念叨出声音来,陈苹果也跟王德发他们当时一样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也在陈苹果期待、张芷芳好奇的目光当中,掏出了打火机……
指望着我打个指头响就能把香给点燃的人,还真就不止王德发那一帮人啊。
这个真的只是我整理思绪的一个步骤罢了,尤其是现在这种我刚好思绪十分混乱的时候。
再说,人的手指就算打到抽筋也不会冒火星的吧?
当然,术业有专攻,我不会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
香燃之后,我继续从挎包里掏东西,这次是一个手掌高的竹筒,里面也是夏至的雨水。
在之前分别放符纸的地方,我捻起水花轻洒三下。
那些进房间门时候就看到的灰蒙蒙雾气,也随着水花的落下慢慢消散了。
但是,黄芪书桌的区域,灰蒙蒙的雾气还是存在,甚至开始多了些暗红色的雾。
我看着这个现象,皱紧了眉头,陈苹果和张芷芳依旧看不到所以也不懂我在烦心什么。
“放心,你们在家里好好休息,等下的事情小苹果你也帮不上忙,乖乖在这里陪下黄芪妈妈,有事打我电话。”
听我这样说,陈苹果再害怕也没有办法,只能帮我一起收拾好东西,目送我出了黄芪房间的门。
到了楼下,不一会儿就等到了刚才张芷芳帮我打电话叫来的小区电瓶车。
保安开的很稳,但是我的心跳的却越来越快。
毕竟这么稳定的电瓶车,应该不会导致四面八方都有冷风盖到我的脸上吧。
看来这次的麻烦真的不小。
之前想到的这次可能真的是遇到了无法解释的麻烦、熏香和科学解释都无法直接解决的“麻烦”。
即使眼前找到了符纸的问题,却也找到了黄芪遇到的更大的那个麻烦。
那个真正让他陷入恐怖状态的原因,让他无法入睡行为奇怪的原因。
电瓶车送我到了小区门口,我走回店里也就五分钟的事情了。
但是这五分钟,不够拉回我的思绪,不知道等下见到黄芪父子会不会胡言。
刚才张芷芳也问了我为什么黄芪会晕倒,为什么她刚才也晕倒。
我答:
“你晕倒,多数是因为中暑吧;黄芪晕倒,多数是因为天太黑了吧。”
走到了商业街的结尾,我的店门口依旧是平静地无事发生的模样,只不过挂着的牌子是休息的那一面。
我拿出从黄芪家带出来的拍立得照片,阳光下的照片里,那五个男孩的模样是那么阳光。
但是水晶镜里看到的带血的手和扭曲的脸,却又那么令人印象深刻。
我再次凝神屏气,反复拉长呼吸,期望经常可以指导我的声音可以及时出现。
静待一会儿,我好像真的听到了——
“天黑黑,地暗暗,老鼠去捣乱。”
像是一首童谣,但是歌词好像没有那么美好,也不知道是要提示我什么。
还是只是我的幻觉。
“叮铃铃铛——”
这次是我推开了门,水晶风铃的声音没有吵醒还在睡着的黄芪,却把紧张的黄茂茄给叫了出来:
“小姐,你回来了!”
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完全不见了之前的嚣张,我一下子竟然好了一点。
这也算是,我个人的一点恶趣味吧。
但是秉承着“专业”的态度,我还是抬手示意黄茂茄冷静,让他慢慢说。
“刚才,也就十多分钟前,小芪突然喊了好几下‘救命’!”
十多分钟前?
应该就是我在黄芪书桌前,看到拍立得照片后听到有男孩声音喊“救命”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