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出声:“你!你!你……喜欢我?”
江逾白看着她震惊慌乱的模样,脸颊彻底烧红。
他迎着她错愕的目光,死死鼓起毕生所有的勇气,语气无比认真,带着卑微又滚烫的期许:
“我认真的。”
“苏晚柠,我从来没有对谁这样过。”
“我知道我最近很奇怪,刻意躲你、对你冷淡、跟你保持距离,都是我不好。”
“我就是太怕了,怕我只是一厢情愿,怕你身边从来不缺人,怕我这点不起眼的喜欢,根本入不了你的眼。”
他微微低头,耳根红得彻底,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我能不能……追你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简简单单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骄傲与克制。
苏晚柠站在原地,脸颊瞬间滚烫通红,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逾白。
清冷矜贵的少年,此刻慌乱、脸红,眼底满满当当全是她。
听见这番直白又滚烫的告白,她彻底慌了神。不敢直视他灼灼的眼眸,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手足无措地攥紧了手里的纸袋,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
对上他泛红又满是期待的眼神,她彻底绷不住了。
“我、我……”
她憋得脸颊发烫,支支吾吾了好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顺溜。
江逾白望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局促模样,喉间低低漾开一点笑意,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她的耳际:“不说?那我可就当你默认同意了。嗯?”
这句带着调侃的反问,像是最后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苏晚柠浑身的羞赧。她猛地抬手抵在他胸口,用力轻轻一推,趁着他下意识松手的间隙,脚下一转就从墙根的空隙里钻了出去。
“谁、谁默认了!”她埋着头,长发遮住通红的侧脸,连回头都不敢,两只手紧紧护着怀里的东西,脚步迈得又急又乱,“我、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哒哒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
江逾白站在原地,望着她逃窜的方向,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风卷着梧桐叶轻轻落在脚边,他胸腔里的心跳依旧剧烈,积压许久的醋意、不安与胆怯,全都化作了满心底的雀跃。
她没有明确拒绝。
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手,低声轻笑自语:“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既然说了要追,那他便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