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颜呇轻轻摇了摇头，“舒服多了。”

“公子？”苏厨娘碰见他们坐在廊上，端着盘子有些慌乱。

“苏姨？”颜呇探头看见她，摆了摆手，“没事，这是谢小将军。”

“怎么了？”他问道。

“原来是谢小将军，”苏厨娘松了一口气，端着盘子走了过来，“做了些点心，送来给公子尝尝。”

盘子里放着几个淡绿色的糯米糍，捏成了叶子的形状。

“怎么是这个颜色的？”谢晏新奇地看了一眼。

“糯米里面拌了些茶粉，”苏厨娘紧张地擦了一下手，“里面包了红豆沙，公子不能吃凉的，就做了点新鲜的点心给公子尝尝。”

“公子和谢小将军尝尝，”她说，“好吃我再做。”

糯米糍拿起来就软软的垂在指尖，谢晏奇道“软的。”

苏厨娘捏的点心小小一个，颜呇已经把整个糯米糍塞嘴里了，嘴里没空没理他。

“这是我们江南流行的点心”苏厨娘笑道“京城怕是少见。”

“不是少见，”谢晏咬了一半，“我就没见过。”

“好吃，”他叹了一口气，“江南人吃得真好。”

红豆沙露了馅，缓缓地要流下来，他连忙把另外半个也扔进了嘴里。

“好吃。”颜呇咽下了嘴里的点心，也点了点头。

谢晏看着颜呇手上干干净净，掏出帕子擦了一下自己手上的豆沙。

“你府上原来还有个点心师傅。”谢晏学着他把整个糯米糍扔嘴里嚼。

颜呇看着他的脸颊一鼓一鼓的嚼，笑了一下，和苏厨娘说：“在京城没吃过好的，吃到什么都说好吃。”

“好吃就行，”苏厨娘放松了不少，“谢小将军喜欢以后常来，我多做。”

“……”谢晏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糯米糍，含糊地说道“谢谢苏姨。”

“哎哟这可使不得，”苏厨娘连忙摆手说，“谢公子叫我名字苏婉柳就行。”

“他叫得，我也叫得。”

颜呇在旁边笑。

“……那我就斗胆应下谢公子这声苏姨了，”苏厨娘笑得看得见眼角细细的皱纹，“谢小将军喜欢，我再端来点。”

苏厨娘端点心去了，谢晏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什么，问：“她是你老乡？”

“算是吧。”颜呇拿起一块糯米糍，“和颜州很近。”

“什么算是，”谢晏疑惑道，“不都是江南的。”

“行，”颜呇略笑了一下，“是老乡。”

…………

苏厨娘端点心回来的时候，下人上了两碗梅子汤，两碗都没加冰，她把手上的碟子放下，笑着说：“厨房还有，不够再添。”

谢晏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端起梅子汤喝了一口，“怎么不是冰的。”他看了一眼。

颜呇端起自己的喝了一口，“冰吃多了不好”眼睫毛垂下，语气很轻。

“行吧”他低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