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仰着脖子闷不作声。
李颜没有咬过人,只是依葫芦画瓢,学着晏峤经常对她做得那样,所以,直到齿间嗅到了一点铁锈味才慌忙松口。
李颜咬完就后悔了,心虚地,将锁骨间沁出的一颗血珠悄悄舔走,试图毁灭她暴行的证据。
深深的咬痕上,残留下一串晶亮淫靡的水光,像是融化的蜜。
李颜都不知道后面和班长是怎么分开的,憋着良心上谴责的羞愧,晚饭都没吃就逃回了宿舍。
她也变成了欺负同学的坏孩子了吗?
李颜绷着小腿肚,站在一人多高的柜子边,闭着眼睛伸手从床头摸出睡衣。
一边撇着嘴巴,一边抱着衣服走进浴室的时候都还在想着:她才不是坏孩子,她那只是……只是……
对他的一点小小惩罚,都是晏峤把她带坏了。
但那耸眉耷眼、脸蛋红红的模样显然是没有成功说服自己。
………
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宿舍只回来了她一个,其他三个人大概又去校外聚餐了,李颜抿了抿唇,保守地还是将半磨砂的浴室门反锁住。
李颜一件件脱掉衣服,站在喷着热水的花洒下,蒸腾的乳白色水汽从贴着瓷砖的地面升腾弥漫。
这才有机会好好检查身上的伤势。
低着脑袋,抿唇左左右右地瞅来瞅去,眉心是簇了又簇,腰上可怕的几乎整整青了一圈,边缘泛着淡淡的黄,显得格外狰狞,光是瞧着都令人心惊。
比上次被他们推撞,鼻子受伤严重得多,不只是面积的扩大。
李颜伸手碰了碰,指尖刚压上去就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乌泱泱的睫毛被浴室水汽浇得湿淋淋的,混淆着沁出的泪花。
打湿的地面有些滑,李颜踩着水怕摔倒,一只手撑在墙面上,这才咬着嘴唇撅着屁股,慢慢扭身想往后看一眼当时被磨的都没知觉的尾椎骨。
因为姿势的缘故,晕着的一点蕊粉色在前面托着,丰腴瓷白甸甸的往下坠,清浅的呼吸中,像是受了冷,悬着空,微微颤动摇晃。
浴室里没有镜子,在外面的洗漱台上,那角度太刁钻,李颜简单试了下,只能看见白花花的臀肉,翘着左右摆摆,像个小变态。
李颜虽然在乡下,但没怎么干过重活、累活,家里人少、种的地也少,阿婆疼孙女,稍微有点忙得时候晏峤他们也会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