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给你发个地址，来接我。”说完，迅速挂断。

程清兮点开地址，发现是一家酒吧，心里更着急了，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压到十分钟，中间还闯了俩红灯。

一进酒吧就看见三个人在互啃，手不分你我的在身上胡乱摸，仿佛已经把这地当成了大床房。

其中有一个在程清兮走过去的时候，还扯了扯他的衣角，眉眼如丝，舌头吐露，“帅哥，要不要一起玩。”

程清兮连忙摆手，“不了不了。”

手机震动，他拿起一看，是乔然发的包厢号。

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程清兮推开包厢门，一堆人看着他，其中有一个人问：“你找谁？”

“乔然。”他下意识说。

气氛寂静了一瞬，突然爆发。

“乔然赢了，其他人快喝。”其中一个面目清秀的女生说，她利落的撬开几瓶酒，递到其他人面前，“喝。”

程清兮不知所措地眨眨眼，包厢里有点黑，他扫视一圈，硬是没看到乔然的身影。

“过来。”乔然看不下去，张手招呼他。

程清兮这才看到，原来乔然被一堆人围在中间，又因为身形太过瘦削，被完全挡住了。

按理说，中间的位置塞的满满当当，程清兮应该坐到旁边去，可他偏不，他边说让一让，边穿过一条条膝盖，来到乔然面前。

“乔乔，你来酒吧怎么不跟我说？”他挡住乔然的视线，显得有些委屈。

乔然抬头看他，一双澄澈的眸子显得有几分醉意，忽地抱住他的腿，傻笑，“程清兮，你来了。”

“嗯。”程清兮摸着他的头发，“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乔然撅嘴，气鼓鼓地，“不要，我不要回家，我还没玩够。”他想拉着程清兮坐下，发现没位置了，生气地推了推旁边人，“给我朋友让个位置。”

“行。”旁边人也没生气，又推了推旁边人的人，“给乔然朋友让个座。”

旁边人又推了旁边人，最后一环一环地，最后一个人站起来无奈地说：“行，给乔然对象让个座。接下来，我为大家高歌一曲，一首体面送给你们。”

其他几个人嚷着要揍他，“开玩笑，开玩笑，一首情歌送给大家。”

乔然拉着程清兮坐下，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我的酒量现在到达史诗级，谁也喝不醉我。”

程清兮看着他绛红的小脸，捏了捏，转头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真厉害。”

乔然得意地抬眼，和他视线撞上，乌黑的瞳仁直勾勾地看着，突然笑了，“你的眼睛里有我，我要在你眼里照镜子。”

程清兮笑着说：“我的心里也有你，你可以来我心里游泳。”

“嗯。”乔然重重地点头，被响起的音乐吸引，安安静静地坐着。

绚烂的五彩灯均匀的装点每个人的前途四季，以至于乔然多年后想到今天，依旧觉得怅然若失。

“走了。”

乔然扬着小脸和他们告别，颇为恋恋不舍。其实说是同班三年，但说话的次数还不如这几天。

答辩的时候还不觉得，直到此刻，乔然才真的觉得，他的学生时代要结束了，即使毕业证不知道什么时候发。

说起这个乔然就很生气，原来答完辩，他不是立刻就能拿到毕业证。

“你怎么也坐在后面？”乔然疑惑地问程清兮。

程清兮尴尬的挠头，“刚才不小心把驾照的分扣完了，只能让代驾开了。”

乔然大怒，“为什么？你干了什么危害社会的事！”

程清兮赶忙安抚他，“没有，红灯不小心闯我车了，社会没事。”

乔然点头，“哦，原来是红灯闯车了，坏红灯。”他憨憨地笑了声，摸了摸身下的座椅，“好车。”

程清兮松了一口气。他得趁乔然不注意把驾照考了，现在不清醒，容易哄，等记起来就麻烦了。

不多时，就到家了。

程清兮扶着乔然靠好墙，半蹲着从地毯下摸钥匙开门。

乔然看着面前撅起的屁股，一巴掌拍上去，哈哈大笑，“大屁股，大屁股。”

程清兮刚摸到钥匙就被吓了一跳，他捂着屁股，警惕地看着乔然，“乔乔，别打我屁股。”

乔然撇撇嘴，“不打就不打。”

他委委屈屈的站在原地，门开了，也不进去。

没办法，程清兮只好撅着被西装包裹的屁股，一步步勾引乔然。这让程清兮很羞涩，他作为一个1，吸引自家对象的竟然是屁股。

这让其他1知道了，得笑话他。

乔然打了俩下便觉得没意思起来，主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