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倒没有因为学历拒绝他的了，但是不是工资太低，就是要去另一个城市，甚至还有几个公司厚颜无耻，说实习期没有工资。

乔然气得脸都黑了。

直到程清兮回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饭。

他目光呆滞地盯着手机，心口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样堵得慌，艰难地走到客厅，眼前忽然一晕，整个人就要往地上倒，幸好程清兮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乔然心里顿时一阵委屈。

程清兮一看就知道乔然低血糖又犯了，忙把他扶到沙发上，快速冲了杯蜂蜜水。

乔然小口小口抿着，神色恹恹的靠在沙发上，原本苍白的唇瓣逐渐恢复了血色。

得知他一天没吃饭，程清兮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好点了吗？”

他想起之前有一次吵架，乔爸乔妈出差没人管早饭，乔然又赖床不肯出去买，硬是连着几天空腹。结果跑操时当场晕倒，把他吓得不轻。

乔然本就挑食得厉害，一个人住的话，正经饭几乎一口不碰，上大学的时候，要不是他天天拉着乔然，他都能一天吃三顿外卖。

这也是乔妈妈硬要乔然跟自己住的主要原因，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程清兮的一点私心和暗中推波。

乔然靠在沙发上虚弱地眨眼，心里还飘在投简历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个公司要他。

程清兮摸了一下乔然的小卷毛，轻声喊了一声乔乔。

乔然转头呆呆地看着他。

米白色的家居服露出大片白皙精致的锁骨，温和的灯光打在栗色的头发上黄灿灿地，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程清兮看得有些失神，一时竟忘记原本想说什么。

乔然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回答，一看就知道他又犯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程清兮总这样莫名其妙地盯着他发呆。

“看完了吗？”乔然不耐烦拍了拍他的脸，程清兮涨红着脸回过神，想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导致腿麻，一下子摔了个屁股墩。

乔然哈哈大笑，肩膀笑得一抽一抽的，用脚踢着程清兮的膝盖，趾高气昂的说：“程清兮，我饿了。”

白嫩的脚趾落在黑色的裤子上，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莹白如玉，程清兮强压住心里的躁动，哑着嗓子：“我去做饭。”

“这还差不多。”乔然大方地放过他，又继续窝在沙发上投简历。

直到吃饭，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

“程清兮。”乔然戳在碗里的米饭，突然开口。

“嗯？”程清兮咽下嘴里的饭疑惑的问。

“我要是不工作，你能一直养我吗？”乔然有点害羞，扭捏的补充了一句：“养对象……不是应该的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真的是找工作找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他找工作的目标，不就是为了离开程清兮！

“我愿意！”程清兮欣喜若狂，生怕他后悔一样，从卧室拿来厚厚的一打银行卡，单膝跪在乔然旁边，虔诚地递到他面前：“献给你，我最爱的乔乔。”

乔然嘴角抽了抽，好奇问道：你这卡里一共多少钱？”

“七位数。”程清兮回答。

乔然掰着手指头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瞳孔猛然放大，七位数！百万！

为什么他的卡里只有不到三千块钱！

乔然深呼吸俩口，害怕自己下一秒被气晕过去，勉强勾起唇角，违心夸赞：“哈哈，你真厉害。”

该死的有钱人。

程清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部分都是从小到大的压岁钱。”

“嗯嗯。”乔然不想再听下去，颤颤巍巍的点头：“我先去洗澡。”

程清兮跟上去，谄媚道：“卡放哪？”

乔然完全听不了那个字，胡乱回答：“放床底。”

程清兮高声答应，立刻按照要求把卡放到了床底，脸贴在乔然的枕头上美滋滋地想：“这下可以睡一张床了吧，财证大权都交了。”

等乔然洗完澡，他迅速进入浴室，用了三遍沐浴露，连水渍都没擦干净，就急不可耐地冲出来，结果发现门被锁了。

他把头贴在门上委屈地喊道：“乔乔，不是说好今晚一块睡吗？”

“什么时候说好了？”乔然一头雾水，被找工作烦的不行，没好气地说：“走开。”

程清兮沮丧地垂头，今晚又只能抱着睡衣睡觉了。

乔然回到房间却没睡，也没心情玩手机，他焦灼不安的继续投简历，筛选了半天才选出一个合适的工作，还约好了明天面试。

他兴奋的一夜没睡，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憧憬以及超越程清兮的激动。

六七点他就起床洗漱好，左等右等也不见程清兮起床。他对这附近完全不熟悉，也不知道去哪吃饭。

眼看时间越来越少，他咬咬牙，推开程清兮的房间，房间暗的像是还没天亮一样。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才勉强看清一点，程清兮正盖着被子，手规规矩矩的放在上面。

即使平躺着，程清兮的面容依旧清俊帅气，乔然凑近好心捏住鼻子喊他起床，很快，程清兮就因为呼吸不畅睁了眼。

“乔乔，你怎么在这？我是不是还在做梦？”程清兮迷迷糊糊地说。

“做你个大头鬼，快点起床。”乔然抢走所有被子披在身上。

程清兮穿着一件灰色睡衣，和他身上白色的是同款，这还是他当时凑单随手点的一件，尺码又大还没有运险费，索性就送给程清兮当生日礼物了。

程清兮半梦半醒，双手环住乔然的大腿，黏黏糊糊的说：“乔乔，我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