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个大头鬼。乔然气个半死,骑在他脖子上薅头发威胁:“快点去做饭,我饿了。”
程清兮不但没生气,反而因为刚睁眼看见喜欢的人而心里痒痒的。
他侧头想说话,却发现由于幅度过大,乔然的睡裤全都堆积在大腿根处,白生生一片。
偏偏乔然浑然不觉。见他半天没应声,火气更盛,脚尖下意识绷直,双腿晃悠悠地交叉缠紧。
鼻梁瞬间被腿肉包裹,洗衣液混着橙香的气息争先恐后往鼻腔里钻,程清兮张口就含住了一块软肉。
乔然惊呼一声,手下不自觉用力。
头皮被扯得生疼,程清兮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攫取更多。唇齿间的触感太软,太香,让他舍不得松口,只想再凑近一点,再多含住一点。
“程清兮!”乔然羞耻的脸热,对着程清兮的暴击三下。
不痛不痒。程清兮顿了下,没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得寸进尺往后舔咬。
啪的一声,巴掌落在脸上。
程清老实了,赶忙松嘴,在乔然炸毛前,不舍地亲了口被吸的泛红的嫩肉,就着这个姿势站起来。
脚下没了支柱,身体陡然悬空,乔然只能死死抓着手底的头发,惊慌失措,“放我下来!”
“飞喽。”程清兮强忍着头皮的刺痛感,攥着俩条细长的腿在卧室转了一圈,笑道,“飞喽。”
“程清兮,再不放我下来我就搬出去。”乔然弯腰半环住程清兮的脖颈,试图离天花板远一点。
程清兮不情不愿地停下,坐在床沿边,等乔然缓了会,拖着他的屁股,头往后一歪,躺下了。
乔然像傻了一样,坐在他的肋骨上。
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屁股沟和一对精致小巧的腰窝。
单薄的睡裤挡不住清晨的奋起,程清兮不敢再作,心里却有一团火,迫切等着浇灭。
他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手也痒了,鬼使神差对着一边来了一下,打完对上乔然惊愕的眼神,尴尬一笑。
然后慌乱逃去厨房。
独留乔然捂着屁股又气又羞。
吃完饭已经九点,距离面试时间还剩一个小时。
乔然第一次面试也没什么经验,看网上面试都是穿西装,也就依葫芦画瓢,把成人礼上的西装翻出来。
他家一直信奉穷养儿子富养女那套,再加上初中时被诈骗了五万块钱,从那以后手里的钱再也没超过三千。
高中咨询大师那一万块钱,还是他不买早饭,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三年过去了,现在依旧合适。挺阔有型的剪裁,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肢,褪去了十八岁时的青涩,展现出更多的跃跃欲试。
唯一不足的是,领带闲散的挂在脖子上,乔然对着镜子系来系去,急得鼻尖冒汗。
眼看时间不多了,他忽然想到之前成人礼的时候是程清兮给他系的,于是跑到程清兮房间,假装在翻找什么。
程清兮刚开始没注意有人进来,直到被乔然弄出的声音吸引,才转头,嘴里的夸奖像不要钱一样一句接一句。
乔然被夸的嘴角止不住上扬,停下翻找的动作,拿着领带趾高气昂地说:“系上。”
注意到程清兮是坐着的,比较矮,又怕弄皱衣服,他还微微前倾,把头伸到程清兮面前。
程清兮把领带从左边绕一圈,又穿进去,接着又绕了几圈,收紧,竟然就成了,他刚才跟着教程,系了好几遍都没学会。
程清兮见他迷迷糊糊比划的样子,心下一动,手腕用劲拽紧领带,慢慢靠近。
乔然注意力全在研究程清兮刚才怎么系领带,一抬头,鼻尖正好贴在程清兮嘴唇上。
程清兮嘴唇微动。
乔然想到早上的事,报复性地狠狠在他嘴唇上碾了几下,恶心死他。
好可爱。心脏一瞬间被填的满满的,程清兮轻轻咬住小巧的鼻尖,控制不住咬了下。
“不要脸。”乔然推开程清兮,捂着鼻子,“谁让你咬我的?我一会还怎么面试!”
他恶狠狠地瞪了程清兮一眼,跑到卫生间关上门,脸贴到镜子前。
幸好咬的不深,只有一个小小的牙印。
但乔然还是委屈的不行,这些天他发了不下五十份简历,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去面试的,程清兮还阻拦他。
肯定看到他要找到工作了,害怕自己比他强,特地在自己鼻子上咬了一个牙印,让他毁容,别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去面试。
他是永远不会被打败的。
乔然使劲揉了揉,直到牙印看不见了,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卫生间。
程清兮正在门口站着,看他出来,慌忙无措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要面试。”
乔然不说话,心里的怒火滔天。
对于程清兮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刚要发作,想起自己面试快迟到了,只好把话咽回去。
“没事。”他摸着程清兮的脸,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程清兮晕乎乎的,他料想到乔然会生气会大闹,唯独没想到乔然会主动原谅他。
白皙柔软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忍不住想去蹭一蹭,但又怕乔然生气。
乔然最宝贝他这双手,十指白皙纤细,骨节分明,简直是像一双艺术品美不胜收。
他伸出左手,完全覆盖住乔然的手,右手捁住脖子,得意忘形的抵着他的额头,羞涩地开口,“亲我一口就让你出去,好不好?”
说完,微微撅起了嘴巴。
乔然马上要被恶心的吐了,面上却不显,挣扎了几下,毫无作用,只好妥协,对准程清兮的薄唇,又立马分开,“好了吗?”
“好了。”程清兮觉得自己幸福地快要晕倒了,没想到乔然真的会亲他。
看来他想的没错,乔然果然对他也有一丝情意!
不过短短一天,程清兮就已经把之前种种行为归类于是乔然的不好意思。
直到乔然的背影消失不见,他还是在原地傻站。
乔然先骑共享单车到地铁站,再坐地铁过去,原本他是想打车过去,一看车费竟然要三十多,这不要他命嘛。
三十分钟后,他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大楼,心中发出大大的疑问——到底那个才是A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