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我的回应了吗?”裴寻道。
苏寂不明所以,但随着裴寻的解释,了然了。
此时此刻,这就是对于苏寂欺骗自己的回应,一场三界尽知的告白。
“我之前的身份确实与你有着云泥之别,不过现在我是堕神,可以与你并肩了。你掌清风明月,我管肮脏龌龊,我不跟你抢,主神大人。 ”
苏寂问道:“我骗了你,你不恨我吗?”
裴寻却笑道:“骗就骗了,我巴不得你骗我,这样你会一辈子记着我了。”
换作以前,苏寂会说那我会一直骗你下去,可现在他只想道。
苏寂扬唇,道:“那我可要一直赖着你了?”
裴寻道:“求之不得。”
苏寂低头笑了,他将裴寻扶起,含情脉脉看向他,对于眼前这人,他想说些什么,但止于心底了,那就沉浸在此刻吧。
别人都是双双结对向苏寂求的认可,结为道侣,裴寻倒好,直接将他们的天道劫走了,走之前还嚣张地将剑插|入地面,随后打横抱起苏寂大摇大摆回到魔界了。
姜稚拍了拍掌:“这小子可以昂,当时在乌有乡小爷我就觉着这小子天赋不错,如今竟然爬的比我还高。”
步摇光道:“他要是对我们主神不好,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随后觉得说的不对,又道:“不对,他怎么敢对主神不好的?他打的过吗?”
姜稚道:“打不打的过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步摇光道:“切,那二人谁下得去手?你也不想想,唉,主神去魔界了,天界少了份乐趣,无趣啊无趣。”
姜稚反问道:“不是还有小爷我吗?苏寂能做的我也能做。”
步摇光又道:“苏寂做的如今该端彦君做了,哪能轮得到你?你先打过我再说。”
姜稚:……
这边话题结束,清晏道:“你们不觉得裴寻身上有很熟悉的气息吗?一股属于天界的气息。”
姜稚道:“什么气息?你说那闻着我觉得他比我强的那股清流吗?”
步摇光走到姜稚身边,手放到他的肩上,道:“总不能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厄胎吧?厄胎天生作乱,你见过裴寻作乱吗?”
清晏站起身,一只手指向天,两颗星正闪闪发光,以极慢的速度相互靠近,有吞噬之势。他缓缓道:“希望不是吧,不过我们得尽快了。”
苏寂到了魔界,裴寻的寝宫。即便是裴寻之事已然解决,但心底依然能隐隐感觉到不安,而且十分明显,绝不会是巧合,他心中感应,意念一动,走向了裴寻,问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裴寻手上的动作一顿,轻声笑道:“我有什么好瞒着你的?”
苏寂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心里总觉得不安,我要是心感知不安一定就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你快告诉我。”
裴寻将他拉到床榻上,将苏寂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沉吟道:“总不能这事跟我有关系吧。嗯?”
苏寂也觉得,如果会发生不好的事,一定跟裴寻没有关系,他清楚裴寻不会做,但这份不安来的强烈,自己必须要排查出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希望不会是一场灾难。
夜间,玲希道:“殿下,恭喜,但是这处地方需要你处理一下,要不降个灾吧?此处已经百年未有灾害了,该降罚了。”
苏寂心事重重地偏过头,指尖一点,此地立刻刮起了狂风暴雨,掀起了不少屋顶,混杂着暴雨在空中迅速旋转,人们紧守自房,等待着宁静的时刻。苏寂将头偏了过来,问:“厄胎有线索了吗?”
玲希道:“没有。”
苏寂了然,随后他又问道:“我心中总觉得不安,是三界哪里出了问题吗?我并没有感知到,或者说,我感知不到这份不安具体在哪里,而且我有预感,跟我有关。”
玲希拍拍他的肩,道:“殿下,端彦君照料着大小事务,三界没有特殊的情况,这个您放心,您感知到的是未来的事吗?未来说不准的,您和裴殿下好好生活,一切还有我们顶着呢。”
苏寂摇头:“不行,不能因为我的私事耽误了我的职责,三界还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