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听完整个故事心里拔凉拔凉的,哪里都不得劲:“这个流浪汉叫什么名字?”
白晓生道:“这个无从得知,据说此人并没有名字,本地人最开始都称呼他‘拾荒的’,变为厉鬼后顶多变厉害了,叫他‘恶鬼’。不过他这位女儿倒是有个名字,叫做‘嘉宁’。这位流浪汉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个名字,字也识不了几个,却给女儿取了个如此佳名,真是难能可贵啊。”
苏寂还想问,却听见裴寻道:“这也不算什么,还没我知道的多,不如你问问我?”
苏寂知道他那点性子,选择了服从:“好,那我问你,得罪的是逍遥观中的哪位仙士?”
这下坏了,裴寻好像当真不清楚,大体的故事还有略有耳闻的,不过这些细枝末节没花心思记过。不过他为了不拉下脸来,故作镇定,手指有规律的敲击桌板,假装思考。忽又看向白晓生,企图得到点线索。结果白晓生好似知道他的目的,将脸撇得远远的。只给裴寻留个侧脸。
裴寻:……
大概是知道裴寻答不上来,苏寂埋头偷笑,像安抚小孩一样安慰道:“行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不如听听白晓生怎么说?”
裴寻没看他,“哦”了一声。
白晓生摇摇扇子:“乃是逍遥观的薛乃堰,薛观主的独子。”
“怎么个得罪法呀?”楚茵问道。
“具体我也不知,这个你们还是等到了逍遥观亲自去问吧。”
楚茵继续道:“不过听你这么说,这位流浪汉对他的养女十分疼爱,可明明两人之前从未有过渊源,怎生情谊如此深厚?”
白晓生道:“这个我也不知,不过你们要是有能力可以自己去问问哈哈,只要你们不怕鬼就行。”说罢看向裴寻,裴寻一副“这人脑子有病”的模样,白晓生又悄悄靠近苏寂一点,远离心中的这个大魔头。
“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们还想要打听就去逍遥观自己去问吧,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一步,有什么需要记得叫我昂。”说罢,转身离开。
苏寂拉住他,问:“我们的房间在哪里?”
白晓生的眼神意义不明,只道:“那行你们跟我来。”
这座客栈有两层,苏寂几人所在的房间位于二楼。“就两间?”楚茵扬高音量问。
白晓生看看苏寂又看看裴寻,最后对楚茵道:“哎呀两间就两间,他们两个一间屋,你是女孩子你单独一间屋不就好啦?”
楚茵又问:“可这不是还有很多空着的吗?”说罢便朝周围周荡荡的房间指去。
白晓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急忙解释道:“那不是因为都被提前订好了嘛。好了好了,天色不早早点回屋休息,我走了昂再见再见。”
……
回到屋中,苏寂也没什么行囊要收拾的,也无聊,便问玲希:“玲希?你上次说帮我查白晓生查好了吗?怎么样?”
玲希揉了揉眼睑,叽里咕噜说道:“没问题你放心,就是普普通通的平常人。”
还是确认一下才安心,毕竟一个凡人知晓如此多的事情还是有些可疑。不过苏寂正想着,发现这是个好机会!既然已经确认了身份没有问题,那他大可去找白晓生过问裴寻的事情了!他左看看右瞧瞧,裴寻正在小憩,于是他轻轻开门偷偷溜了出去,确定楚茵也没出门后,便跑到一楼找到了白晓生。
“你说要我跟你讲关于裴寻啊。不过你怎么也要听关于裴寻的事,我还在枕玄殿当仙奴那会有个兄弟也老爱找我问有关裴寻的事。看来我们裴师兄还是蛮受欢迎的嘛。”
“不过……你知道的,有求于人嘛总该拿出点诚意来?对不,不然我这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消息这随随便便就说与人听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嘛。”说罢,他勾勾手,冲着苏寂挑媚眼,贼眉鼠眼的样子看得苏寂失笑。
苏寂了然,只道:“行,你等等。”
随即转身上楼,又悄咪咪溜回房间,结果刚打开门,就撞上了人。“跑哪去了?”裴寻恶狠狠盯着他。
苏寂有点招架不过来:“我我……我去吹吹风,有点热。”
苏寂没等到他出声,自己的手已经搭上裴寻的腰部了。裴寻一整个吃惊,但是没有阻止,身子微微有些发颤,直到苏寂从他腰间取下一个妙袋,掂量掂量,沉甸甸的。苏寂转身就跑:“谢谢你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