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寂一转眼就往楼下跑,将门狠狠一关,里面的裴寻不明所以,留下一脸问号,不过他倒也想知晓这人到底想做什么,良久,起身往外走。
苏寂跑的气喘吁吁,并非是下楼的过程有多累,而是面对裴寻的质问他有些扛不住,毕竟问的就是关于人家的事,合着现在他也是拿着别人的钱干了别人的坏事了。这要是被玲希知道了不得传的沸沸扬扬。
他将很有点份量的钱袋放到白晓生手上,这下扬眉了一盘:“给你,要多少拿多少。这下可以说了吧?”
白晓生看着钱袋,支支吾吾:“这钱袋怎么这么熟悉……是裴师兄的吧。”
还没继续往下说,苏寂就赶忙用手捂上他的嘴,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放到嘴边“嘘”。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他催促道:“给你你就说嘛,何必管他是谁的?”
白晓生也算是有了苏寂的保证,至少这钱不是自己偷拿裴寻的,要追究起来也跟自己无关,于是便拍拍衣袍,酝酿酝酿道:“你且听我说,这裴师兄似乎不胜酒力,各种宴席上都是以茶代酒所以几乎没人知晓他是否喝醉?醉后又是什么情况?切记!不要轻易与他喝酒。”
苏寂了然,怪不得没见他喝过酒,原来是不行啊。
白晓生又道:“再者就是裴寻有一块玉佩从不离身,仙门中人皆猜想是父母所留,可只有我知晓,他们想错了。几个连他没有父母这件事都不清楚肯定对这件事也没印象。”
“那这玉佩是……”
“心中所念之人。”
心中所念之人……“他可还有什么亲人?这所念之人是哪门子的人?”苏寂急切的开口。
白晓生道:“他所念之人我怎会知晓?你们二人之事我可不想参与,等到日子,他自会告诉你的。”
说罢,他从钱袋中掏出一把铜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收紧。他拍拍手随后轻轻拍上苏寂的肩膀:“好了我只要这么多就行,毕竟我说的也不多,说多少拿多少嘛,我也不是贪心之人,就当给我的小费喽?天机不可泄露,还是给裴师兄留点秘密你自己琢磨吧。我知道你们明天就要启程,那就预祝几位一路顺风,后会有期。”
等白晓生走后,苏寂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所念之人……坏了,要是是裴寻的心上人那我不就成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了吗?也怪不得要拒绝李门主安排的亲事。坏了坏了一切都完了,我好歹是个正人君子,品乗高洁,怎么能干出这种混账事……
边想他边走,忽然感觉自己撞上一堵墙,怎么这里还会有一堵墙……啊裴寻?等会,你不是在楼上吗?那我刚刚的对话不就。三、二、一、苏寂转身就跑,谁知被裴寻按住脑袋死死也不能动。
裴寻俯身看向苏寂,目光有种“今日不说真相就弄死你”的感觉,道:“怎么?找人打听我?那你说说,听到了什么?”
他居高临下看着苏寂,苏寂心中腹诽,还从未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不过听他这么讲一定是都听到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听说你有个从不离身的玉佩?”
裴寻点头,继续看他能编出什么话来。
苏寂深吸一口气:“这个玉佩听说是你心中所念之人的物件,你如此宝贝才从不离身。那我问你,这个人我认识吗?”
裴寻眼都不眨一下:“你认识。”
苏寂心跳到了嗓子眼,其实他很期待这个人是自己,但他从刚进仙门那会就一直看他佩戴着,那显然不是自己。可他还想争取一把:“我跟他熟吗?”
裴寻十分欣赏他这副模样:“熟。熟的不得了。”
见苏寂不言语,裴寻的兴致也被打乱,他直说:“别多想了,我非常不喜欢他,一个骗子而已。”
又是骗子,记得他评价天界的时候便也是这样说的,但是他提起来的心终于可以放下去了。至少自己不是伪君子了,这历劫还得继续!
裴寻眼见他神情变幻莫测,不禁失笑:“你倒是问得好,我的银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