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争一抢中,一个声音响起:“你们在做什么?”分身定定地站着,看向眼前这副画面寻思着是否走错了门。
白晓生连忙行礼道:“苏公子。”
苏寂看了一眼分身:“我们在休息呢,听说楚姑娘醒了,裴师兄正在屋里看她呢,您也去吧。”
眼前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便走了,走之前叫道:“你,过来。”
苏寂被叫走了,料到分身会叫自己,且自己也有想问的事,二人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苏寂问道:“你近来可发现裴寻此人有什么不对?”
“此话怎讲?不曾。”分身摇摇头,无奈道。
苏寂料他会这样答,叹了口气,继续问:“罢了,你可知道迎生宴这回事?好端端的整个宴会,虽然理由冠冕堂皇但是未免太过急促,像是刻意给凶手找机会下手,放眼整个仙门,那定然是裴寻干的,他可曾与你说起过?”
“他只跟我说过不久会有个宴席,而且是昨日同我说的。”
昨日吗?本来此事并无蹊跷,但可就可疑在,楚茵是今日才醒的,宴席也就是因为楚茵苏醒才办的,裴寻是怎么提前知晓楚茵会醒?即便按寻亲一事看,万一楚茵到时候没能醒来,这寻亲宴不也办了个空?
苏寂越想越不对,这裴寻未免太离奇,上一次提前知晓是自己进入仙门,这会又来了个提前知晓楚茵苏醒,越来越不对劲了。
苏寂甚至在想,这该不会是哪位未记录在册的天神,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否则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呀,可惜的是目前这种能力也只能是想想,不现实。
“在干什么呢!”楚茵一蹦一跳从苏寂后面钻出来,笑盈盈道。
“苏寂”微微一笑,无奈道:“你呀你,好了伤忘了疼,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体,别跳了。”
楚茵撇过嘴,不回答,仔细看去,楚茵后面还跟着一人,是裴寻。
苏寂是单独和分身出现在这里的,看见裴寻过来心底一慌,行礼道:“裴师兄,我路过,碰到苏公子便说了几句话。”
裴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过了一会才道:“白晓生一个人在打扫不见你人,结果在这里偷乐,看来是我对你太温柔了。”
……
好嘛,做仙奴的就要有个奴仆样,这点苏寂赞同,这不,玲希心疼道:“主子你忍着点,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召回分身了,到时候不用干这些活了。”
此话本没什么,毕竟让一个金枝玉叶的天神去干下人的活属实是有些为难人了,但是苏寂对此表示:“不必这样说,人各有道,只道是寻常,或许这就是我迟迟不能渡完情劫的原因呢?”
玲希道:“但是殿下,您不是因为老君说您‘太无情无义’才被要求下凡历劫的吗?”
这并非是玲希乱讲,老君的原话便是这样,且整个天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苏寂未能继承天道的原因是因为太过无情无义,因此才下凡历劫,众人都道这位天之骄子定能顺利完成,一举继承,不料这位殿下在感情一事上迟钝得很,愣是失败了整整二十二次。
苏寂扶额:“其实吧,我觉得这话说的不对,你觉得我很无情吗?有吗?”
玲希郑重其事道:“有!”
苏寂:……
“到底哪里有了?”
玲希几乎没怎么思考:“比如某次在永州城爆发了一场瘟疫,您为了避免传播,大手一挥,瞬间化作一团狂风将爆发瘟疫的村落给灭了。”
苏寂想了想,好像是的,不过他觉得自己这样避免了更多人死亡,也不算是无情无义吧。
“还有您为了修补天道,将您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常敏国给献祭了。”
苏寂想,舍小救大,怎么不算正确的选择呢?他其实也想过,如果不那么做会怎么样。首先那瘟疫感染之人在三日内必死,无解救之法,所以苏寂如果要在三日之内防止更多的人死亡只能牺牲感染者。至于亲手毁灭自己的功业……那是因为此国本身就是逆天之力建造的,不毁的话世界将崩塌。
“嗯算了我不同你掰扯,掌劫郎那边怎么样?”
“我最近一直在关注他,没有异动,不过有行动过于积极的天神,最为反复的是欲秦仙。”
苏寂蹙了蹙眉:“欲秦仙……行我知道了,你多派点人看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