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殿下,欲秦仙不光行动可疑,他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小心裴寻’。”
听到这苏寂一愣:“为什么要我小心裴寻?这不是老君亲自给我找的对象吗,怎么的出什么事了?”他又联想到之前裴寻身上的可疑之处,不免暗自唏嘘。
“不知道,他那次急匆匆跟我说完后便走了眼神也没留一个,不知是真是假,总之,你跟欲秦仙的关系那样好,这回能相信他吗?”玲希歪着脑袋。
苏寂扶额:“我跟他关系好……吗?似乎还行?每次历劫失败他都是第一个给我送上安慰的人,每次下凡,也是他替我扫的尘。”
扫尘,便是天神下凡前必须完成的仪式,用拂尘扫过天神每个身体部位,让尘粒流经每寸肌肤,得到扬尘避讳、吉星高照的效果。一般来说都是由更高一阶的天神为其扫尘,不过整个天界,没有比苏寂阶位更高的神了,故欲秦仙自荐为苏寂扫尘。当时本该由其他十一位天神之一为其扫尘,不过苏寂觉得耽误人家时间,且欲秦仙一直拿此事磨耳朵,苏寂也就答应了。
苏寂思索半天,继续道:“不过这一次好像不是,是老君亲自给我扫的尘。”
玲希想了什么,道:“这老君扫的尘就是不一样,之前欲秦仙助你扫尘,那些历劫仅仅在人间待了不足一月就失败了,这次,似乎快要一个月了?我估计能成功。”
真的是因为老君的原因才如此顺利吗?
苏寂晃晃头:“好了我睡了,你先回去吧。”
第二日一早,苏寂收拾好早早就在殿中等候,裴寻传话说有事要找他。裴寻找他能是什么事?无非是哪里没有收拾干净,收拾的不妥当。
“啊?我也要去吗?”苏寂脑袋上大大的问号,这边事情本就没处理过来,这会又来了个——迎生宴。
裴寻笑着看他:“怎么?你不想干吗?”
苏寂哪敢回嘴,只好悻悻地道:“不是不是,我很愿意为您效劳。”
回屋的间隙,苏寂去找了白晓生,还顺便给他带了一些甜糕,苏寂还从未这样倾于讨好的语气般问他:“我们最最最厉害的白晓生兄弟,可否告知于我有关裴寻与天界的故事呢?”
白晓生这下看着手中的甜糕,忽觉变得沉甸甸的,他思索了几番,良久才道:“行啊,又不是什么大事。”
“据说这裴寻其实是天界弃养的遗孤,要知道,外人看来裴寻是无父无母,那这放到天界,可不就是生于天地万物之间,育于甘露芬芳之中?总之吧,出了什么岔子,导致不幸掉落到凡间,被李门主给收养。不然你看,何以到达如此之境界?”
苏寂点点头,生于天界,但养于人间,对天界不育之恨定然是有的,合理。
“还有啊,我是看你老实才跟你说的,嘴巴一定要严!我上次整理书册的时候发现的,好端端的书籍,里面突然掉出来一张扉页,上面的内容是有关神魂侵蚀类的术法。你想啊,这有关此术法的派别,根本不会在人间出现,天界更不可能,这可是禁术!只有在妖魔界存在。”
白晓生忽然逼近苏寂,故作阴森地道:“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裴师兄心怀不轨啊!这在人间可是禁术!他怎么会有?”
苏寂假装擦掉脸上的汗:“万一只是巧合呢?”
毕竟光靠一张扉页难以下定结论。
白晓生直勾勾地看着他:“不可能!这点或许是巧合,可是我瞧见他亲自施展过!你可知晓堕天七劫?”
苏寂摇头:“不知。”
这时候怎么能说自己知道呢?还是佯作不知的好。
白晓生兴奋起来了,伸出两只手准备来一场声情动貌的演说:“这堕天七劫乃是模仿天劫而设,威力不小于天劫,专烧仙骨、神躯,你想想,如果作用在你的身上,要不到一秒钟身体将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迅速爆炸开,到时候形容你便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些块’了。”
苏寂听得没意思,反问道:“所以你是看到他用了这术法?”
“不是,此术威力巨大如何在仙门内使用,不过还有一点——黑压纹,使用过这术法的人身上会莫名多出一些黑色条纹,不可抹去,随着时间的推移,黑纹会越来越深,直到嵌入进人的肌肤。啧啧啧,你这娇嫩的肌肤,留下这些难看的黑压纹还是算了。”
苏寂犯惑,这堕天七劫他知道,不过这黑纹他怎么不清楚?这家伙知道的比他还多?还是说满嘴谎话?
不过眼下,还是假装相信一回,真假自己日后再判断。
“我趁他沐浴时,偷偷溜了进去,本想从他换下来的衣袍里偷两块玉佩,结果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他的腰部往上有一条黑纹,已经足够黑足够紧,和肌肤融为了一体。这不是使用过禁术是什么!”
停停停,信息量过大苏寂一时半会难以接受。先不论偷摸进去偷看人家洗澡,这黑纹万一是天生的胎记怎么办?
“你也这样觉得对吧,玲希。”
玲希这下听到了,急忙应道:“对对对,我也觉得,不过这人什么来头,好似天下事在他耳里都不过是稀松平常。这人身份可疑,我替您查查。”
“我本来想套个两三句话就行,谁曾想他太过热情了我一时难以抗拒,他知晓的事怎会比我还明晰?这个黑纹是真的吗?”
玲希那便走了良久,带到苏寂等的不耐烦才出声:“方才我去问了老君,不曾有黑压纹一说。”
苏寂暗自松了口气,没有才好,如若有……他该提防的是这位白晓生了。
“哦所以你就觉得他使用了禁术,那目的是什么呢?因为对天界有恨所以想要对付天界吗?”
白晓生点点头不语,苏寂了然,走之前顺手放了一个钱袋在桌上,算是答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