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若在哪?”
“你有什么证据来怀疑本宫?”
严玄之走了出去,平静的看着他。
“现在没有,但迟早会找到的,大殿下静候佳音吧。”
“严玄之,待本宫事成之日,便是你命陨之时。你我且走着瞧!好好珍惜现在活着的时间。”
“哈哈哈,好,臣等着。我还有笔账要和大殿下慢慢算呢…”
严玄之大步出了朱翊崇的禅房。
两日过去,他忙的焦头烂额,几乎要将整个山寺掀翻,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但令人气愤的是,此案毫无进展,外出搜寻的人也没发现公主的一丝踪迹。公主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严玄之已经三天三夜未合眼了,此刻双目通红,无神且空洞。
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严玄之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公主殿门口的台阶上,看起来十分孤寂苍凉。
“玉若……你到底在哪……”他失神地喃喃着,握紧的拳中渗出了几滴血,顺着指缝滴在青石板上,在月光下是黑色的。
……
屋内只点了一盏暗灯,光线十分昏暗。
“这件事是你做的,对不对?”那人一身青衣,温润的声音中透出丝丝冷意。
“呵,是我又如何,你自己难道又是清白的吗?我们现在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玉若被你绑去哪了?”
“北境啊……”那人忽然大笑起来。“还要多亏了世子带来的消息呢”
“你!我何曾让你把玉若带去那种地方!”那人声音中充满了怒意。
“难道不是世子殿下说的…北境有意娶大明最金贵动人的女子为妃吗?”
“我又何曾说过让你把玉若送过去!随便从宗室里挑一个贵女出来不就行了!你…你真是糊涂!愚蠢至极!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我那位金贵的妹妹…现在怕是凶多吉少了。无妨,待本宫登基之时,再把她接回来也不迟。
对面那青衣男子已然气极,甩袖离去。
座上的人喝了口茶,“世子殿下,慢走不送。”
……
又过了一天,依然毫无进展。
若三日之内再找不到,怕是就要定罪朱翊威了。
定罪了又能如何?玉若的下落还是没有。
是夜,严玄之的屋门被扣响。
“谁!”他此刻极为烦躁,谁也不想见。
门外迟迟未作声,严玄之粗暴地把门推开,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
“凛王世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严玄之淡淡的问。
朱明祁笑了笑,进了屋子,把门关上。
“我知道玉若的下落。”朱明祁眼中闪着精光,犹如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不过厂公大人需帮我做件事。
严玄之听到他的话,眼睛亮了一下,这次他丝毫未犹豫,爽快地应了。
“什么事?”
只要能找到玉若,哪怕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毫无怨言。
“杀了朱翊崇。”
“好。”
“我可以告诉你他的下一步计划。”
严玄之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朱明祁又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厂公大人说话,我为何听不懂啊……”
“你也想要那个位置,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