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领到了寨主给她备的属于她自己的屋子。
屋子不大,但布置的精致华丽,干净整洁,倒符合宁子都的风格。
这寨里的人速度还挺快,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收拾出来一间这么干净的屋子。
“大哥,这寨中还有其他女人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从前没劫过吗?”
“劫过,但没劫到,你是唯一一个劫到的。”
…没想到这清风寨也这么弱!于此相比那野鸡盟显得更加弱鸡了。所以到底是谁找来这么一帮混日子的山匪来绑架她!
此事玉若思考了许久,但迟迟没有头绪。绑架她又能达成什么目的呢?她的猜测有两个,一是严玄之,二是皇位。所以她猜,幕后之人必是皇家的人,极有可能是那几位皇兄的其中一个,甚至多个。但她也不确定到底是谁。
她沐浴过后简单梳洗了一番,仔细检查了怀里的东西。
洗了个澡确实舒服了许多,洗去了多日的疲惫,也不知严玄之那里有进展了没有……
一人隔着屏风将为她准备的衣服递给她。
“这什么破衣服啊?!”玉若惊呼道。
那是一件瘦小男子型号的衣服,灰沉沉的,正中央还缝着一张虎皮。
真是丑得要死了!
“寨主说这叫入乡随俗。”门外的人回答。
朱玉若气急,但又无奈,先前那套衣服太脏了,她此刻除了这件根本没有衣服可穿,只披着里衣也太丢人了些。
她硬着头皮穿上了,寨中的一名手下将玉若领回了宁子都的屋子。
看到宁子都的那一刻,玉若脸都黑了,气的只想往他脸上来一拳。
宁子都看到玉若的装束,开怀的笑了几声,十分欠揍的“夸赞”道:“洗了洗,果然顺眼了许多,还真有几分姿色。”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是个明眸皓齿的小土匪啊!”
玉若气炸了,拿手掸了掸肩膀,十分嫌弃。
“啧,敢嫌弃本寨主的,你是头一个!”
“呵,你的荣幸。”
“嘁,本少主懒得同你多费口舌!你会跳舞吗,唱曲也行,来一个。”
“怕是要让您失望了,我既不会唱曲也不会跳舞。”
宁子都有些不悦:“那你到底会什么?”
玉若微微一笑:“我会杀人。”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把火铳,冲着宁子都脸庞边仅几厘米处开了一枪。
“砰。”
……
严玄之一行人搜寻了许久,终于发现了金铲—在三皇子禅房里的水池底。
朱翊威向天喊冤,但依旧被严玄之逮走了。
又是朱翊威……种种线索都指向他,这未免也太巧了些。
严玄之心知肚明,三皇子很明显是被陷害,但奈何毫无证据可以摆脱他的嫌疑。
在搜查过程中,严玄之着重查了朱翊崇的禅房。虽然并没有一丝线索指向他,但严玄之的直觉告诉他,他不对劲。
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严玄之在朱翊崇的禅房中发现了一处密室,其中有一方密匣。
但朱翊崇毕竟是个皇子,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将此物带走,只得夜里偷偷来探。
深夜。
严玄之偷偷潜入密室,而一切似乎都进行的太顺利了些。
密匣是锁孔式的,他早有准备,用铁丝将锁撬开。
“咔嚓”一声,密匣开了。
在打开那一瞬间,他全身都发凉了。
空的。
紧接着,盒子里传出一阵刺耳的响声,他连忙关上,可惜为时已晚。
密室的门被打开,朱翊崇站在门外,那张脸隐匿在夜色中,阴沉如水,周遭的空气随着他的出现仿佛也冻结了。
“严玄之,你的胆子未免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