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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芪:味甘,性微温。可补气升阳,固气益表(建议有气虚下陷的症状再行使用)
劝慰于席尧而言不过隔靴搔痒,一连半月,她都郁郁寡欢、精神萎靡。
念想破灭,哀莫大于心死。
当初非要走这条路,也是想增加遇见晓晓的机会——想与人拿同样的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想,既然晓晓从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那她也入这行,若以后真有机缘,打听起来肯定更容易些。
到现在,“成为一个大夫”更像是一种执念,可惜,都没有行至半途,居然就发现此路不通。
犹如兜头的一巴掌,扇得人狼狈又迷茫。
席尧停下手,只想撑头叹息。
还没动作,吴薇也停下手上的活,“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看起来怏怏的?”
席尧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更想仰天长叹了,连这个最近心思不在店里的人都注意到了,看来真得调整调整,免得又气郁伤肝。
「不能为一件事难过太久」
她控制不住一次,这次不能再控制不住,况且,还有时间去慢慢思索。
在心里随意安抚自己两句,她换了个轻松些的表情,幽幽道:“大概是,秋天到了,开始犯懒劲了吧。”
吴薇没再多想,理了理滑下来的袖口,继续快速地挑拣起桌上的东西。
她从没穿过这种样式的衣裳,席尧打量着,“新衣服?”
吴薇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害羞,又故作无谓道:“怎么样,好看吧?”
“很好看,你以后多穿这种敞领半臂。”看她手上不停,又道:“今天动作怎么这么迅速?”
“早点做完早点回去嘛!”吴薇尾调轻扬。
“哦,他来接你?”席尧似笑非笑。
今天是重阳节,她猜测两人有约。
“对啊,”觉得不太对,“你怎么知……”更不对了,哪句话不都表明对方说得没错么。
吴薇索性闭嘴。
“我都看到了……”席尧话没说完就被制止。
吴薇挥着手,一脸紧张地转头去看廊下睡着的张如玉。
张如玉身怀有孕,开始的时候反应很大,大夫看过说胎象不稳,让回去休养,直到孕满四个月以后她才回来。陈茂心疼,为了让她更舒服,特意放了张躺椅在库房,让她能在午间躺一躺。
席尧知道吴薇在担心什么,道:“她听不到的。”
她们说话声音不大,孕期的人又嗜睡,这会正是好觉的时候。
吴薇这才转回头来,声音又低又快,“你什么时候,都看到什么了?”
席尧一句一句,边说还边打趣,估计两人在寺里发生了什么。
吴薇不好意思地说了那天的事,然后道:“端午那天我又遇见他了,才知道他就住我家附近,是学堂里新来的先生。”
“后来看到过他教书,又温柔又耐心……对了,他叫赵原,是个很好的人,我说什么他都笑,还顺着我的话往下接,不会嫌我烦……”
反正对面已经知道了,她便忍不住滔滔不绝,颠来倒去地说着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
吴薇沉浸在回忆里,绞尽脑汁地说这说那,席尧被她感染,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淡下去。
“看来落因寺还挺灵验。”
吴薇羞赧地一搡人,又想起什么,“不过我也想聊些他喜欢的,有空的时候你教我几首什么诗词歌赋之类的!”
她眼神明亮。席尧应了一声。
吴薇心情甚好,再看席尧又觉得她愁容满面,便道:“你出去走走吧,好好散一散你的懒劲。”
后者无奈离去。
经过药房,遇见了正要推门的李大夫。
席尧迎上去,“您不在家休息,过来做什么?”
前几天李大夫突病,不过他医术精湛,倒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多休息。
“来看看方子。”他答道,又问:“准备出去?”
得到肯定,李大夫点点头,“休息就该出去走走,别闷在店里多思多虑。”
进门的时候又道:“再怎么说,有技在身,还能救己。”
他一直惊诧于话赶话引出来的谈论把席尧打倒了,隐隐觉得“做大夫”这件事好像对她很重要,所以明里暗里劝慰多多,但说来说去也只能说到这,终归都是要自己想通才行。
*
席尧尽量轻快地迈步,准备去三五街。
都想让她开心,那就别再死气沉沉了。
路过糕点铺子,看到有人排队,想到也许久没吃过了,便走到队尾排起来。
“您的三白糕,拿好了!”伙计语气欢快,把东西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