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不苟言笑，依旧冷脸对人，依旧从不在苏沉壁面前流露半分熟悉。每天等所有人离开，他便独自坐在监控屏前，一遍遍地看着苏沉壁上下班、吃饭、赶路、回到狭小的出租屋。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排班，让苏沉壁避开高强度加班；悄悄优化他的工作内容，减少不必要的应酬；甚至连他上下班路线上的路灯坏了，都在第二天就被悄无声息修好。

所有关心都藏在规则与流程之下，所有在意都掩在口罩与冷漠之后。

他还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苏沉壁不再那么紧绷，不再一碰就缩回坚硬的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