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深夜,苏沉壁正要睡觉,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许久不联系的母亲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短短一句:
“最近怎么样?家里都挺好。”
没有关心,没有询问,没有温度,更像是一句例行公事的打卡。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从童年到长大,他早已习惯这种被轻描淡写忽略的处境。
好像他活不活、好不好、难不难,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