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来到前台大厅,路明川把房卡和身份证给前台,说是要办理退房,时舒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他。
过了五分钟,时舒抬起头:“退好房了?”
“退好了,走吧。”
“走吧,刚好车也到了。”
两个人走出了山庄大门,上了早就叫好了的出租车。出租车上,时舒给赵启发了个消息:帮我们留意一下沈枭,他要是出山庄了,跟我们说一下
对面回复:OK
距时舒和路明川离开山庄,三个人分开不到一周,某天傍晚,时舒收到了赵启的消息:微纳斯酒吧!速来!
时舒路明川两个人刚到那家酒吧门口,赵启突然出现一把把他们拉了进去,对门口的人说了声“这两个是我朋友。”
赵启把他们拉到一个卡座坐下,时舒他抬头问:“怎么了?把我们叫过来?”
赵启叫了两杯牛奶上来,一人给了一杯然后指着方向说:“看那边。”
时舒和路明川一同看过去,他们的斜上方卡座,有几个熟悉的人影。
“你把我们叫过来干吗?看戏?”路明川问。
赵启:“要是只有那两个,我会大老远把你们两个叫来吗?有这个时间,你俩多刷两套卷子吧。”
“……”
“……”
“主要就是,沈枭他们这次还多带了个人,你们看看,认识不?”
时舒和路明川再定睛一看,坐在沈枭和白子芸对面的,是江明诸。
江明诸依旧还是那副刘海遮住眼睛的样子,穿着不知道哪个路边摊的廉价短袖,看着对面的沈枭和被沈枭搂住的白子芸。
看着对面那普通到放在人群中也不会被多看一眼的江明诸,沈枭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就这种货色,还敢喜欢白子芸。
“去,给你的暗恋者倒杯酒。”沈枭对白子芸说。
江明诸想拒绝,可白子芸已经端起酒瓶,从桌上拿了个玻璃杯,橘色的液体缓缓流入杯中,然后她把玻璃杯往前一递。
沈枭声音中透露着不悦:“有人像你这么敬酒的吗?”
白子芸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半跪在江明诸的腿边,江明诸吓的把腿一缩,而白子芸依旧把酒杯递到他手边。
江明诸说:“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沈枭轻笑一声:“你什么时候把这杯酒喝完了,我就什么时候让她起来。”
江明诸看了眼白子芸手中的酒杯里面的液体在酒吧灯光照射下泛着光,他心一狠端起酒杯就要喝。
“啪!”酒杯被人打到地上,江明诸的手腕被抓住,沈枭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来人,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路明川?!”
路明川看都没看沈枭一眼,转头看向身后的时舒,时舒对他说:“直接带着他走,那两个,不用管。”
路明川扭头,拉着江明诸就走,江明诸还没来的及回头看白子芸一眼就被拉出了酒吧。
赵启看了沈枭一眼,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还没等沈枭发作,他人就跟着时舒他们跑了。
时舒和路明川带着江明诸来到路边,他问:“还好吧?”
江明诸还没反应过来:“啊?”
时舒寻思着,这孩子怕不是傻了,又问了一遍:“你还好吗?”
“还好……”
“那酒你喝下去了吗?”
“没有。”
“未成年不能饮酒,不知道吗?”路明川说。
“知道的……”
“那你还喝那杯酒。”
“可我如果不喝的话……”
时舒问:“你是担心白子芸吗?”
江明诸点点头。
“与其担心她,你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自己。更何况,她不值得你去多费心。”
“她人很好的!”江明诸反驳时舒。
“这点我并不反对,但你没发现吗,白子芸她己经无药可救了。她明明可以反抗,可她没有,她就要和沈枭相互折磨,刚刚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已经连生为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想起刚才白子芸蹲下来给他敬酒的那一幕,江明诸沉默了。
路明川开口:“你饿了吗?”
“啊?我不……”
“我和他饿了,走,先去吃东西。”说完路明川就拉着江明诸走,时舒跟在他身边。
从头致尾,都没说上一句话的赵公子:“哎!你们等等我啊!这顿饭我请怎么样?”
四个人找了家番茄鱼坐下来,路明川说问:“说说吧,你和白子芸过去。”
江明诸吃了口米饭:“我和她的故事,还要从高一时说起。我是单亲家庭,跟着我妈过,家里经济也不是很好,高一的时候要订校服,到了学校的时候,订校服的钱却没了,我特别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舒说:“然后,是白子芸捡到了你的钱。”
赵启:“等会,白子芸是怎么知道那是他的钱?”
时舒用着“没常识”的眼神看他:“一般,交校服的钱都是现金,老师为了方便统计,都会让我们在纸币上拿铅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哦。”
江明诸点点头:“对,是她捡到了我的钱。”
“然后,”路明川夹了块鱼肉,“你就偷摸着喜欢了她近一年?”
江明诸红着脸点点头。
“等下,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帮他捡到了钱,他就喜欢上了白子芸?”赵启问。
时舒说:“那个时候的白子芸,阳光温柔,长得好看成绩也好,典型的偶像剧初恋形象。”
“有道理,”赵启转过头对江明渚说“兄弟,你这喜欢的标准挺俗的啊。”
江明诸把头低下去不说话。
时舒说:“你图什么呢,白孑芸她又不喜欢你。”
赵启:“兄弟,当舔狗是没有前途的。”
路明川:“多为自己考虑吧,你的人生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