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诸,你真的觉得把青春的时间都花在一个根本值得的女孩身上,是对的吗?”时舒问,“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你,你还在她身上花精力。人家看不上你,你还上赶着去,这就是贱。”
江明诸低头,沉默。
路明川对他说:“江明诸,你有没有好好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去上什么样的大学,选什么专业,做什么工作。”
江明诸摇摇头:“没有,我的人生没什么目标,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
“但你起码得是在走着的,走着才能有路,有方向。”时舒说,“放弃白子芸吧,她乐意跟沈枭玩这种虐恋情深就让她玩去,你要是想看他们两个的这出戏你也可以看去,但你别把自己给看进去了。”
吃完饭后,时舒对江明诸说:“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后,过几天,23号的时候来路明川家找我。”
然后,路明川给了江明诸自己家的地址。
江明诸看着手中的地址,奇怪,找莫成为什么要去路明川家找他。
赵启挥别了时舒和路明川后,两个人站在路边等公交车,时舒低头玩手机,说:“我今天就不跟你回去了,他父母明天要回来了。”
“你要回去拿东西吗?”
“嗯。”
晚上八点左右,时舒带着东西回到了莫成的家,一进家门,小欢就过来蹭了蹭了蹭他的腿,因为他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家,小欢也都是交给邻居喂养的。看着跟他亲昵的小欢,内心感慨万千,看来还没有跟他生疏。
他低下身子去。挠了挠小欢的下巴,小欢舒服地眯了眯眼。
第二天中午,时舒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后,门铃就响了,他打开门,是两个长相普通的中年夫妻,时舒却认出来了,这是莫成的父母。
“爸,妈。”他喊。
莫母激动地抱了抱时舒:“小成!这几个月来过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还交了新的朋友。”
莫父说:“交到了朋友啊,那是好事啊。”
莫母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问:“小成,都是你做的吗?”
时舒点点头。
莫父率先坐下,举起筷子,端起碗:“我来尝尝儿子这手艺有没有退步。”
“哎,我也尝尝。”莫母夹了块东坡肉,夸口到“嗯好吃!”
时舒也跟着他们坐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吃了顿午饭。
听莫母夸赞自己的手艺,时舒不禁有点担心,要是自己走了后,莫成回来了,这厨艺问题会不会穿帮。
任务得尽快抓紧时间了,不知道赵启查出来了多少东西。
傍晚,一家人吃完晚饭一起下去散步,时舒更符合一个儿子的人设问:“你们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莫母叹气:“估计待不了几天,到时候又是一堆事。”
莫父说:“对不起儿子,实在是工作原因……”
“没关系的,我理解。”
莫成的父母都是记者,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有时还会跑国外去,哪里有新闻哪里就有他们,所以能回来的时间少之又少。但每当他们到了一个地方,就会给莫成寄当地的明信片,莫成把每张明信片都贴了起来,贴了一墙头。
时舒并不知道莫成对于父母长年不在家这事是怎么看得,但依照他对于原书中莫成的理解,莫成其实对于父母经常出差这是看得很开,他很懂事,也明白自己的家庭是幸福美满的,他也很少在意其他人对自己家庭的评价。
到了23号那天,时舒借口说去同学家写作业去了路明川家。等他到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客厅的江明诸和路明川。
“来了?”时舒在江明诸对面坐下,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江明诸那天回去想了一晚上,等到大半夜,他妈妈回来了,他听到开门声立马装睡。然后江母推开他的房门,来到他的床边,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叹了口气。
江母出去后,江明诸闭着的眼角流过一滴清泪。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看见了桌上的早餐,还有妈妈留下的纸条:好好吃饭,妈妈上班去了。
江明诸捧着手中的水杯:“我考虑好了,不管我的未来去往何方,我不想都放弃我的现在,而白子芸……”他苦笑道,“我和她终归不是一路人吧。”
路明川说:“恭喜你,终于想明白了。”
时舒再确认了一遍:“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嗯。”江明诸点点头。
时舒撩了撩江明诸额前过长的刘海,说:“你得先把你这头发弄弄。”转头就问路明川,“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理发店?”
“出门左转,在路边有一家,我带你去。”
时舒带着江明诸就跟上了路明川。
到了理发店,时舒把江明诸摁着坐下,对一位Tony老师说:“就他,给他把头发理理。”
Tony老师边剪头发边说:“小兄弟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的套餐服务啊,学生有……”
时舒坐在一旁果断打断他:“请劳烦快一点,我们还有事要做。”
剪完头发后,时舒对江明诸说:“明天带着你的期末卷子还有你的笔记等东西,来我家,我先帮你看看。”
“好。”
时舒和路明川结伴往路明川家走,时舒在沙发上坐下,仰着头。路明川问他:“在想什么?”
“在想赵启查到什么了没有。”
“慢慢来,那么大个沈家,查起来肯定要费一番功夫的。”
“我发个消息问问。”时舒刚掏出手机,赵公子就来电话了,他接了电话后打开免提。
“哎!莫成!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沈家真被我查出点什么东西!就我打听到了沈家常用的几个港口,沈家最近新运了一批货去出口,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批货是运去缅甸的!”
“缅甸?”
运去著名之地金三角的货物,尤其是药品,时舒能想到的只有三个原因,一是国家对外援助,而是企业对外出口。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中国有没有对外出口药物援助的政策,而且他也没有看到相关的新闻,也不了解沈家的出口贸易对象。
至于最后一种,就是趁着国家当地混乱,乘机走私药物,来发一笔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