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夕赶紧叫住:“不行!去给我买新的。”
摩罗转头,看到闻夕那坚定的眼神,无奈妥协,“行吧行吧。”他走到门口,招呼了老伙计进来,低声耳语了几句,老伙计看了一眼那套衣服,转身要走。
闻夕赶紧叫住:“再买双38码的鞋子,嗯,鞋跟高一点。”
又过了半小时,老伙计回来了,买了一套差不多的衣服,中号尺码。
摩罗走出门:“我就在门口,换好了叫我。”
闻夕换上那套新的暗色皮衣和短裤,高跟短靴让她显得挺拔又带点不羁。
摩罗进来看了她一眼,原本随意的表情微微一凝,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对这个“变身”很是满意,吹了一声流氓哨。
闻夕没理他,打开那个小包,里面有几只小金属盒,打开了里面有各种颜色的膏体,还有一面小镜子。
闻夕用纸巾擦掉最上面一层,用手指粘了一些红色的膏体抹嘴上,颜色砖红,她觉得有点淡,又厚厚抹了一层。然后画了同样浓厚的眼影,延长出去的眼线,腮红重得像被人扇过。
镜子里的闻夕已经变样得亲爹站面前都认不出她了。
“还差点。”摩罗走过来,随手扯了扯闻夕的衣领,又把她的头发弄乱了些,“嗯,好多了。还有,你这个眼神不对,太清澈了,应该是……”
“妩媚吗?”闻夕问,顺便对他抛了个“媚眼”。
摩罗“啧”了一声,“看起来不像要勾引我,像要谋害我。”他顿了顿,在考虑用词,“眼神就是那种,嗯,老是熬夜,然后死气沉沉、麻木不仁的眼神。”
闻夕点头,本来嬉笑的表情瞬间故作严肃:“放心,这简直是我的本色出演,我也经常熬夜。”
摩罗有点郁闷,不知道怎么说:“你熬夜是玩终端游戏,她们熬夜是……工作,能一样吗?”
他干脆找来一副墨镜把闻夕的眼睛遮上,然后满意地点头,“不错。记住,一会儿跟紧我,别说话,装成我的……”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新欢就行。”
闻夕兴奋地点头,“我懂我懂。”她一把挽住摩罗的手臂,嗲声嗲气(阴阳怪气?)地说:“哎哟喂,摩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么久不来,是不是忘了人家啦~”
摩罗如遭雷击,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闻夕:“你这都哪儿学的这些词?”
闻夕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怎么,你们这个时代已经不这么说了?”
摩罗认命一般,深吸了一口气,“总之,你什么都别说就行。”他一把揽过闻夕的肩膀,将她拉近自己,动作自然,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仿佛闻夕真的是他的所有物。
走出了茶摊,后巷停着摩罗的越野车,他们坐车来到旧城区一处密集的民房区后下了车。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复杂的气味,摩罗带着闻夕在小巷中穿梭,很快便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铁门前。
摩罗在门上敲了三下,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询问,他随口报了个暗号,门便缓缓打开。
通道之后,一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喧嚣瞬间在闻夕耳边炸开。
黑市仿佛一个巨大的蜂窝,昏暗的灯光下,无数摊位沿着通道延伸,贩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从异种的利爪、能量晶体,到改装的武器、走私的药品,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汗水和一种淡淡的、难以名状的腥气。
摩罗搂着闻夕的肩膀,看似随意扫视四周,实则在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可能的威胁。他低头在闻夕耳边轻声交代,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她听清,“记住我说的话,别乱看,别乱问。跟紧我,要是走丢了,你可就麻烦了。”
“好。”闻夕乖巧点头,摩罗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带着往黑市深处走去。他的步伐从容不迫,仿佛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周围的摊贩和路人纷纷给他让开道路,眼神中既有敬畏,又有好奇。
路过一个贩卖异种器官的摊位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闻夕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到那些东西了吗?都是从异种身上割下来的,有些还活着。”
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黑市就是这样,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能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