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愣了一下说道:“你有什么不同意的?”
“就凭我才是被委托的人,不过让你加入也不是不可以,刚才那些不够,说说你还有什么其他有价值的线索再说。”,许衍栉沉声道。
时汐附和地点了点头。
李三咳嗽了两声,接着道:“反正,被赌坊盯上的饵料,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最后都是被送去玉春阁伺候人。”
时汐撑着手问道:“你知道这么多,怎么不去报官?”
李三甩袖子委屈道:“你以为我不想啊,这背后比你想象的复杂,就连赌场我们俩去的都还只是甲字号而已。”
“甲字号不是核心吗?”,时汐奇怪道。
李三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说道:“才不是,建赌坊的人觉得过满则亏,所以,乙字号才是核心赌场。”
时汐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不解道:“可刚刚根本就没看到乙字号。”
“所以说啊。”
时汐杵着手郁闷了起来。
李三自顾自的坐下倒了杯水喝,骄傲自满道:“渴死我了,怎么样,这消息有用吧。”
许衍栉笑道:“很有用,不过现在你就没用了。”
“哇,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李三气的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时汐一听也跟着看向许衍栉,后者立马改了一副面孔,满脸笑意问道:“开玩笑的,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帮我们打探玉春阁的消息吗?”
“有当然是有的了,不过,不能告诉你,防止你真的过河拆桥。”,李三撇了撇嘴说道。
许衍栉眼睛眯了眯,笑道:“你太不相信我了。”
时汐打断了他们的暗流涌动,拍了拍许衍栉的背道:“好了,你也说说有什么发现吧。”
许衍栉沉默了片刻,压下了有点起来的情绪说道:“我在那屋外碰上了一个人。”
“正面撞上?看到脸了吗?长什么样?”,时汐兴奋问道,好似下一秒就要和嫌犯面对面对峙了一般。
“没见着,我追上去的时候,她已经跑没影了。”
时汐锤了一下桌子,懊悔道:“早知道就跟着去了。”
许衍栉接着说道:“另外,我在墙上还发现了一个血溅出的梅花簪子图案。”
时汐:“梅花簪子?”
“嗯,从没被溅到的轮廓猜出来的,未必准确,但八九不离十。”,许衍栉摩挲着茶盏说道。
时汐来回走动了片刻,不确定道:“可那人头上并没有梅花样式的簪子,不管了,先去玉春阁看看。”
她笑着拍了拍李三的肩膀说道:“你不是说有法子打探玉春阁,那就拜托你了。”
把任务扔给李三后,时汐迈着轻快的步子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只是才踏出房门没多久就被喊道时汐。
她下意识回道:“嗯?”
许衍栉缓步从屋内走出来道:“原来陆姑娘的原名叫时汐。”
“。。。。。。”,时汐一时语塞,忘了这茬了,她尴尬的笑了笑说:“谁出门在外不用假名。”
许衍栉看向她的眼神如同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言辞认真道:“我就没用。”
时汐被噎住了,努力保持嘴角,结巴道:“你真实诚,我,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她的视线四处晃悠就是不肯落到他的眼睛里,末了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个,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这家伙竟然挡在了她前面,侧着个身子挡着她,她只能靠着栏杆一点一点的挪着。
许衍栉却突然坏心眼的朝她的方向虚晃了一下,吓得她整个身子靠到了栏杆上,完了还故作惊讶的虚扶着她道:“你怎么了?”
时汐靠在柱子上,气急败坏道:“你是故意的吧。”
眼见着要惹她生气,许衍栉眨着一双乌亮乌亮的眼睛无辜道:“怎么会,我这么实诚一个人。”
时汐眼睛一眯,全然不信,但又不好发作,脚踩风火轮一般溜走了。
藏在角落里看了许久的安武双手捧起放在了许衍栉脸上,许衍栉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公子,你怎么了?怎么一靠近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也不这样啊。”
许衍栉拍开了他的手道:“我只是生气,她连听到我的名字都没反应,连那李三都反应过来了。”
安武无语的瞥了一眼,直白的戳穿:“那时姑娘又不是第一天没认出你,再说了,他要能认出你才奇怪吧,就小时候一面之缘,谁知道您就情根深种了,我看您今天就是吃醋吃的过了头。”
许衍栉朝着他后腿处踹了一脚,骂道:“我吃谁醋,那个李三,他算什么,文不成武不就的,成日里就知道到处玩,还跑去赌坊,汐儿定不会喜欢他。”
安武本能闪避后,就看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李三,他立刻反应过来,对着正在背后说人的许衍栉疯狂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