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客栈的门,冬岁就立马迎了上来,毫不收敛的哭了起来:“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又骗我,我都快吓晕过去了。你知道我多害怕吗?”
“没事,你家姑娘胆大心细,这不没事嘛。”,时汐拍着冬岁的背安慰道。
冬岁哭着哭着睁开了眼睛,李三那张恣意的脸就落在她眼前,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久不见了,小冬岁,你还是那个不折不扣的爱哭包。”
“李公子!!!”,冬岁擦了擦眼睛,看清了跟在后面的来人,从时汐的怀里钻出来行了个礼。
时汐很欣慰的看着她,结果下一秒她语出惊人:“李公子,你劝劝我家姑娘,实在不然你也去府上求个亲把那个人挤下去,等拖不过去了再想办法?”
此话一出,李三顿觉抓着他的手又用力了些,只能用差点变音的嗓音说:“小冬岁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冬岁认真道。
许衍栉冷冷出声道:“先回房间,把正事理清楚先。”
三个人齐声应好。
只是,一进房间时汐就把李三按在了椅子上,然后搬了张凳子,往他面前一坐,质问道:“交代一下,你怎么会跑去赌坊,而且和那里的掌柜还这么熟?”
李三挠了挠头,纠结了许久,不情不愿地开口:“就是前段时间不小心把嘉成县主的白玉瓷瓶打碎了,所以凑点钱赔她。”
时汐两眼一眯,朝着他的头就是一记重击,责骂道:“为什么不跟李叔说,让李叔给你钱不就好了。”
“我才不要,我爹要知道了,我还能有好下场。”,李三暗暗较劲道。
时汐无语极了,嘴角僵了僵,转头训他:“你现在跑赌坊里去,李叔要是知道了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李三朝着她眨了眨眼,弹舌道。
说完又意识到了什么,指着小冬岁和小年问道:“你们俩不会多嘴吧。”
小冬岁摇了摇头,他又转过身对着许衍栉嘿嘿笑道:“许公子也不会吧。”
“这可说不准。”,许衍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
李三讪讪的尬在了原地。
时汐被他的动作整得无语凝噎,把他转过来朝向自己问道:“那你现在都还没赔完吗?怎么还去。”
“这不是,过两天是娘亲的生辰,我想买个大礼给她。”,李三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直接就是细若蚊声。
时汐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说道:“那你娘要是知道生辰礼是你赌来的,能开心?”
李三顿时默不做声了。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让冬岁从包裹里那一块金子出来,然后递给了他说道:“别说我不仗义,我总共就两块金子,还有你也犯不上非要买什么贵重的,你娘又不缺,你还不如亲手打一只簪子或者镯子什么的送她就可以了,礼轻情意重嘛,你娘肯定会开心的。”
许衍栉看了看那块金子,又看向她,心里没来由的像是被揪了起来一样。
李三倒是没心没肺,站起身接过来惊叹道:“时汐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我逃跑用的。”,时汐虽然说得大方坦荡,但眼神总是似有若无的挂在金子上。
李三欣慰道:“不枉我花了五十两把你带出来。”
“什么五十两?”
“跟赌坊掌柜要人不得给赎金啊。”,李三浑不在意道。
时汐一听,不乐意了,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晃:“谁让你给了,干嘛给他送钱,我有的是法子逃跑。”
“那花都已经花了。”,李三摊开手无奈道。
时汐只能心痛地哀嚎了一声,欲哭无泪的指着他说道:“不许再去了。”
李三见状立马举起四个指头说道:“我保证。”
见他应承,时汐扶着额头道:“好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大家散了吧。”
但她转回身,场上没有一个人有动身的动作。
时汐顿时有些心虚,虚张声势地问道:“怎么还不走?”
“你还没说,你怎么跑赌坊里去了。”,李三来了兴致,坐了回去说道。
“哈哈哈,我嘛,我就是凑个热闹而已。”,时汐不敢看他的眼。
李三一脸不信,狐疑道:“你不是忙着逃婚嘛,还有闲情逸致凑热闹?”
时汐不自然的笑了笑。
他却像是抓住了把柄一样,一脸得意的站起来指着她质问道:“你不会也想要通过赌坊赚钱吧,那你还说我。”
“我错了。”,时汐就坡下驴说道,说着还扯了扯许衍栉帮忙打掩护。
许衍栉眼眸微抬,淡淡道:“下次,我会盯着她的。”
时汐心里觉得怪怪的,盯着这个词也太......,算了,只要能把李三骗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