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其他的……
想到此处,秦月川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些羞死人的画面全都甩出去。
垂眸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对着崭新的铜镜,仔仔细细地开始梳妆……
他平日里是不怎么施脂粉的,今日却破例用了些心思,薄薄地匀了一层,又拿起眉笔,对着镜子,一笔一笔细细描画,末了,蘸一点浅浅的朱砂色口脂,用指尖轻轻点在唇上,抿了抿。
妆容点罢,他又取出前些天买回的香膏,往身上一点点涂抹开来,缕缕馨香顿时四散,清润不腻,淡雅绵长。
柜子里的衣裳被他翻了又翻,那件月白色的太素,那件藕荷色的前阵子穿过了,最后选了一件淡湖色的长衫,颜色雅致料子柔软,像一片云似的挂在身上,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暗纹,是他自己绣的,不仔细看瞧不出来,可若在光下一晃,便会泛起一层细细碎碎的、如月光般清浅的光泽。
腰间系了一条月白色的绦带,将他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纤毫毕现,只是……胸前略有些紧。
他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忍不住脸红,觉得有些太显身段了,他咬了咬唇,终究没有换。
反正到了外面还要罩一件薄氅,旁人左右是看不见的,只有阿念……
秦月川心跳微微快了几分。
阿念……会喜欢吗?
铜镜里映出他亭亭的身影,眉目如画,朱唇嫣红,衣袂飘飘,身段窈窕,整个人容光灼灼,清隽出尘。
连他自己都看得有些愣神。
阿念……大约也会喜欢的。
他面上浮着淡淡的红晕,转身,轻步朝卧房走去。
阿念还在睡。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唤着阿念,声音柔得像春天的风:“阿念,起床了。
阿念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从迷蒙到聚焦,落在秦月川身上时,忽然就凝住了。
她就那样仰着头,看着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眼睛一眨不眨。
秦月川被她看得脸上发烫,垂下眼眸,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袖口,有些紧张。
“不……不好看吗?”
“美极了。”
阿念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着一簇暗火,声音放得更低了些,“美到我有点不想起了。”
秦月川的脸“轰”地红透了。
“说什么呢你……”他别过脸,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像蚊蚋,“快起床,吃完早饭出发了……”
阿念没有动。
她的目光从秦月川红透了的耳根慢慢往下,落在他腰间那根束得紧紧的带子上,那根带子将他的腰勒得极细,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上……
阿念的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秦月川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阿念一把拉进怀里,他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了她的衣衫,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你干什么……”他声音在发颤,那是一种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颤抖。
阿念抱着他,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不是说,该吃早饭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早饭……唔……”
后面的话被吞进了一个绵长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