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他只好每天都来裴府附近偷偷看她,回家便钻研商务,想尽快筹到钱去将妻子接回家。
可花晨旭还没打拼几个月,宋紫藤爬床勾引裴大人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不管他怎么去为对方辩解也没有人信。
宋紫藤臭名远扬,裴景山名誉高涨,说他不仅宽宏大度,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儿做妾室。
花晨旭想过潜入裴府带宋紫藤逃婚,可惜婚房看的太死,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自己也差点被抓。
许是不愿见宋紫藤每日苦闷忧郁,裴景山到底是答应了他们每年七夕相见半个时辰,可有次宋紫藤打算偷偷带着裴清辞去见对方时被裴景山发现了。
那时他们便断了联系,花晨旭被他暗中处置,宋紫藤也被禁足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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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为何能出现在这里,还是顺吉与刘婶的救命之恩啊。”
花晨旭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道:“当年在下被丢去乱葬岗,顺吉因为身份原因不宜出门,是刘婶悄悄推着车将在下从乱葬岗里带回来的。”
“顺吉有一粒还魂丹,是一位仙人赠给他祖上的,一直祖传至今,到后来却给了一个外人。”
“我会还宋姨娘清白。”裴清辞顿了顿,看向花晨旭的目光变得柔和许多“具体的事,等顺吉忙完再一起讨论罢。”
……
裴府书房内,裴穆禾跪在案几不远处,而裴景山正低头处理公务,并未抬头看对方。
“阿禾可知,你的好弟弟裴清辞,此刻正在做什么?”
“回父亲,女儿不知。”裴穆禾跪的笔直,眸子始终盯着地板,语气也带着些许倔强。
“不知?”男人终是抬了头,望向对方的眼神冷到极致“你要知道,若不是你生母,我早就寻了由头将你们杀了。”
裴穆禾当然知道,自记事起,她便知道生母是被冤枉的,裴景山迷恋宋紫藤红颜,为了讨她开心甘愿留下往后可能对他名誉造成威胁的两个孩子。
她比任何人都想杀了眼前男人,撕开他虚伪干净的皮囊让世人看看他皮下散发着恶臭的腐肉。
所以她一直在等,她在等裴清辞长大,在等他替自己出去查证还母亲清白。
以自己性命作为赌注给裴清辞争取出去的机会对裴景山而言毫无说服力,可他为什么同意呢?
因为他已经给自己谋划好了出路,裴清辞若是没有选择查证,被仙人带去神界修仙后便再也没有机会来查证。
可裴清辞若是选择查证,他便有理由杀了他的好姐姐裴穆禾,再暗中派人去了裴清辞性命,对外宣称是私自出府被贼人杀害,裴穆禾伤心欲绝选择自尽,如此牵强的理由也足以让厌恶他们的世人相信。
裴景山做事谨慎,可他错了一步,那一步足以使他从高位跌下,摔得毫无颜面。
裴穆禾笑了,笑的很轻,肩膀却因动作微微颤抖着。
许是被对方毫无征兆的笑声刺激,额角青筋爆起,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我早该杀了你的。”
“可父亲没有杀我不是吗?”裴穆禾仰头看着坐在高处的男人,语气带些嘲讽“认为自己是掌握全局的执棋人,却不料自己也是别人棋盘里的一颗棋子。”
“你是,我亦是,只是我知情且甘愿。”
“……”裴景山缓缓起身,抽出一旁墙壁上挂着的长剑一步步向对方靠近“念我们之间多年父女情义,我允你死前将话说完。”
“父女情义?”少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那所谓的父女情义也是他为了讨姨娘开心装出来的。
“摄政王之子,大宁的世子,他既愿意帮辞羽,那我这枚棋子当的便有价值。”
在裴清辞进书院前,裴穆禾为了确保计划通顺,让人暗中给苏时送了封密信,内容无非是希望对方能帮衬家弟。
她知道裴清辞儿时救过世子,他们在书院相认那一刻起,那点子救命之恩也得以使计划得到保障。
裴清辞聪明,她自然知道,倘若世子不帮,她也相信裴清辞能自己查出,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有可以利用的恩情,自然要合理利用。
裴景山捏着剑柄的手紧了紧,面上神情不露半点暴怒迹象。
“父亲可知,此次查证,长姐也在?”尾音微翘,像是在与好友叙述趣事。
“……什么?”裴景山迅速稳住有些倾斜的身形,声音也变得些许颤抖。
那小厮只说了裴清辞到了梅庄,并未说裴明珠也在其中。
谁都能出事,唯独裴明珠不行。
宫中太子仰慕裴大人家中嫡女裴明珠的事情人尽皆知,她若是出事了,裴景山还拿什么站稳脚跟?
望着男人反应,裴穆禾从心底里发笑,她实在瞧不起这懦弱的人。
“靠着女人来站稳朝中位置,懦夫。”
“闭嘴!!”裴景山手起长剑刺穿对方胸膛。
血液灌进肺部,使她呼吸变得困难。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停笑着。
“许下……诺言的、是你,违反诺言的……也是你。”
“懦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