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泽启全部快且狠的招式,在他还手的那一点间隙中,裴清辞立刻将剑柄狠狠击向他的心口。
泽启瞬间被击退回原位,提剑支撑住地面。
见此情景,台下众人立刻便躁动起来。
“裴硕怎会知晓泽启的弱点在心口?”
“肯定是巧合罢了。”
“我看未必,泽启那连连招式,我都没看清呢裴硕就一一挡下了。”
苏时轻轻摩挲着玉杯杯沿,饶有兴致的看向准备下台的裴清辞。
方才的战斗里,微风将他的帷裙吹起来了一瞬,苏时也在那一瞬看清了他的容颜,那不是裴硕。
至于他是谁,又为何要替裴硕参加比武,苏时还暂且不知晓。
接下来的比武不出所料皆是“裴硕”赢了,苏时将身边小厮唤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听完苏时的吩咐,小厮吓得连连摇头,可对上对方微凉的视线才妥协退了下去。
下一项比试为赛马,参赛者骑上自己挑选的马儿上场,最先绕兽院三圈者为胜。
“我说在裴硕今日也太反常了吧,先是比武获得魁首,现下这赛马也甩了他们半圈。”临景渊接受不了现实,甩了金扇疯狂给自己扇风。
苏时平静的抿了一口茶水,似乎并未听见一旁好友的吵闹。
还未等临景渊说下一句话,不远处一匹红马突然发疯般想要挣脱缰绳,几名护卫见情况不对立刻上前扯住缰绳试图制服它。
可它非但没有收力,反而将周围护卫踹飞出去,猛的挣脱缰绳冲到苏时身侧叼着他便要跑。
“苏时!”临景渊反应过过来,迅速伸手想要去抓住对方衣袖却被对方先一步打掉。
临景渊:?
到达终点的裴清辞见人有危险,立刻轻功飞上红马背部。
本想拉住缰绳使它停下,伸手却捞了个空。
没办法,他只好将胸口紧贴着马背,伸手拽过苏时衣袖连带着他一同跳下马,翻滚在皇宫石板地上。
裴清辞用手紧紧护住苏时脑袋,待翻滚结束后才放下。他是结结实实的摔着地上,身上还压了个人。
“呃!我的老腰啊……”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盖在脸上的帷帽被人拿掉,眼前景象瞬间清晰。
“你不是裴硕。”苏时将手中帷帽扔到离他们最远的地方,轻轻笑出声“不过还是多谢公子出手相救了。”
“……”裴清辞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发现没推动,在看那张有些蛊惑人心的容颜心里有些发毛。
“若是公子想报答,便替我守好这个秘密。”
“公子不会易容术?”苏时伸出手轻点对方脸颊,面上笑容不减“可摔疼了?”
见裴清辞执意要起身,苏时便起身跪坐在他身侧“在下略懂医术,可需要我为公子看看?”
“不必不必。”裴清辞坐起身揉了揉腰。
他来替裴硕参加比武,一是因为需要得裴景山看重,二是裴硕确实染了风寒。
因为刁难他被裴明珠抓到,抽了个屁股哭的稀里哗啦,第二天就染了风寒。
“世子!”
裴清辞心下一惊,帷帽也被扔在了远处。看着众人将近,他立刻举起手用宽大的衣袖遮住部分面容。
“苏小世子可有摔伤?”临景渊跑来将苏时扶起,随后抬眸看了眼缓缓起身的裴清辞。
“此次突发事件,多谢裴公子出手相救了。”
他皱了皱眉,看着裴清辞用衣袖遮挡面容的动作有些发笑“此人怕不是裴硕罢。”
心脏猛的一抽,裴清辞身形微微顿住,还未等他反应衣袖便被人拽了下去,面容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还真是裴硕。”
裴清辞愣了愣神,他是何时易容成裴硕的?他转头看向苏时,他也歪头笑着看他。
……
雪花落在他微颤的睫毛上,他轻轻拂去身上的雪,走到苏时跟前。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那时为何要把我帷帽丢了。”
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苏时先是愣神,随后轻笑出声“帮你打消众人的怀疑罢了。”
“阿辞可真是记仇不记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