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陪姥姥姥爷吃完早饭,温雪言和蒋愿就回到了两人的豪宅小家里。
进门后,蒋愿把姥姥做的小菜一一整理归纳放进冰箱。
温雪言则蹲在窗下查看他的“小蘑菇”们。
大约十来分钟后,温雪言下意识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到蒋愿正关上冰箱,朝这边望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霎时,温雪言觉得一颗心像是泡在了可乐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他站起来,转身。
与此同时,蒋愿快走了几步,靠近他。
接着,两人便相拥而吻。
蒋愿非常擅长调动温雪言的情绪,无论是吸吮还是轻噬,都能让温雪言体味到不同的享受。
同时他还总诱导温雪言“占据上风”,时不时故意的退却,勾得温雪言去主动侵略,来实现“他也是渴求我的”的精神与糅屉上的双重快感。
被动和主动的温雪言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被动下的他,会分心去害羞,会惊讶,会担忧接下来发生的事。
而主动时的他,则是完全的忘我,全神贯注,如同对待工作一般,整个人都深深投入在唇齿相交之中。
他的手或出于无意识,亦或是惯性,再或是觊觎泄露,不停抚摸着蒋愿的肌肤。
从他的脸,到他的后脑勺,又到他的脖子,然后就是他发达的肌肉。
蒋愿轻轻推开他,唇瓣分离时牵出透明的唾线与粘稠的呼吸。
“等一下,我把上衣脱掉,你好好摸。”
他非常具有奉献精神地裸-露出上身。
温雪言急切地、近乎于扑地撞过来,将舌头送到他的口中,双手也尽情地享受“饕餮盛宴”。
客厅的一隅到底还是乱了。
不过才憋了两天,好像两年没吃过肉似的,连任何措施都没来得及做。
上了床后,不一会儿床单就被温雪言抓皱了。
但他仍胆大包天地仰着脸求碰撞时的亲吻与拥抱。
蒋愿满足了他,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完成了一次升华。
望着身-下的旖旎风景,昨晚的气恼与烦躁忽地钻进了脑海。
他一下有了种自己被温雪言当做“按摩玩具”的憋屈感。
这个小坏蛋对自己既疏离又渴求。
疏离是非常伤人的冷暴力,温雪言不愿意对外公开他的婚姻状态、不希望蒋愿融入他的人际生活,连家人他也不想和别人共享。
但温雪言对肌肤相亲的渴求又是显而易见的,他喜欢接吻、喜欢拥抱、喜欢有人轻柔地卷着他的发丝,他甚至对滚烫的呢喃出现了上瘾的症状。
想到这,蒋愿浑身的血液都朝一个地方高歌猛进。
他赫然挺进,望见温雪言的眼睫已然变得湿漉漉。
再一次,如同野兽扑食。
温雪言明明没有留指甲,却仍能在他的小臂上留下道道红痕。
该死!
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玩具就玩具吧,有价值的玩具就是能陪伴主人过一辈子的。
是有认命的成分在里面,但高傲的自尊依旧把他的头托得高高的。
因而他换了一个又一个的花样,让温雪言喊了无数次的“哥哥”“老公”“亲爱的”,直到对方声音嘶哑,精神涣散。
“……哥哥,我饿……”
温雪言把头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里,闭着眼睛呼气。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他捧起温雪言的脸,左右重重亲了一下。
“好孩子,哥哥现在去热小菜。”
温雪言是在床上吃的午饭,眼睛全程就没睁开过。
蒋愿见他实在困得厉害,就没抱他去浴室,只擦了擦身。然后爬上床,搂着他也睡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
温雪言半睁开眼,朦胧中看到蒋愿在看手机。
他把双手插入对方的腋下,耳朵蹭着那快节奏的心跳。
“哥,饿。”
蒋愿抱住他,大手在他光滑的背部轻轻顺慰。
“叫了管家服务,十分钟后就能送来。”
这次温雪言不是在床上吃的,是被蒋愿抱着在客厅吃的。
吃完后,蒋愿问他,先前的房间太乱了,还有味道,可不可以去他之前住的房间。
温雪言没带什么犹豫地说好。
蒋愿努力掩饰心花怒放,抱着温雪言上了楼,每一步都踩着雀跃的舞步。
他已经不在乎温雪言是不是在头昏昏的状态下答应他的要求,他只自欺欺人地欣喜这是温雪言允许他进入自己世界的第一步。
他是第一次真正走进温雪言的房间,虽然这半个月两人都睡在隔壁,但这里仍留着温雪言身上独特的清新香气。
他把温雪言放到床上,任劳任怨地帮他按摩着任何一个酸疼的部位。
“言儿,去洗澡吧,让身体彻底放松。”
“不要,不想动。”
“我帮你洗。”
“也不要……啊——这里,别碰!”
这回连蒋愿也昏了头了,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又吻上了温雪言柔软饱满的唇,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为鲜艳斑驳的肌肤再填几枚烟花。
总之,这边的床也脏了。
家里的房间很多,琴姨每天都打扫,很干净舒适,但蒋愿还是大半夜的把隔壁房间重新收拾出来,再把温雪言转移过去,之后又把这边的床单什么的也洗了换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饭,心照不宣地想着中午再吃顿大餐,谁知也搞不清楚是谁起的头,又在沙发上胡闹了一通。
晚上两人默契地觉得不能再这么荒唐下去了,好好的假期不能白白浪费,于是吃过晚饭后,就窝在影音室看电影。
结果不出意外地又出了意外,影音室也变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