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味难明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在花心明身上停留。
高跟鞋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踏踏”声渐行渐远,花心明却一直看向门外,秀眉蹙紧。
姐姐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站在门外多久了?”翟修礼给花心明盛上一杯温水,自己就坐回到原先的位置,悠哉地看着她。
“啊?没多久。”花心明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然后伸出食指与中指二指朝天发誓,“我真得没有听到你与姐姐的任何谈话。”
翟修礼起身,给花心明再掰多一根无名指,“眼神闪烁、飘忽不定,眼睛先向上、后向右转动。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你在说谎。”
“翟修礼,你与我姐姐……”花心明干脆放下了自己举起的手指,目光灼灼地盯着翟修礼。
如果她说她对翟修礼与花希千的恋情不介怀,那是骗人的!
花希千好歹也是她的姐姐,虽然只是她名义上的姐姐,但是花心明依然关心她。
花心明的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共育有一儿两女。
二人在生育了儿子花言轩后,花母还想再生育一个女儿,希望一儿一女凑成好字。
但是,在儿子两岁时,花母的肚子依旧不见动静,花母为此还时常不高兴。花父怜惜花母,因此两人经过一番商讨,最终决定在孤儿院收养一个女婴。
在上百个孤儿中,花母选中了一个女婴,并为她命名为花希千。
这个名字,很有内涵。
希千,希望能生育出一名千金。
正如花母所希望的,在花言轩五岁,花希千三岁时,花心明诞生了。
“大学同学而已。”提起花希千,就如同提起陌生人一般,翟修礼的语气不见丝毫起伏。
“骗人,你明明跟姐姐在一起过!”花心明怒视着他,声调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度。
翟修礼没想到花心明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怔然过后,心情颇好地勾唇轻笑,“吃醋了?”
“吃醋你个大头鬼!”花心明甩给翟修礼一个大白眼,愤愤地为自己姐姐鸣不平,“我看得出来姐姐还是很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要与她分手?”
听闻她的问话,翟修礼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爱情始于两人互相喜欢。她喜欢我,我不喜欢她,这无法构成爱情。”
是啊,爱情始于两人互相喜欢。爱情这玩意,就像是一架天平,只有双方都为此付出了等量的感情,它才会保持平衡。
单方面的喜欢,确实无法构成爱情,就好比她与尚易和,她喜欢他,但他却不喜欢她,所以他们注定无缘。
花心明默然了,不清楚他们过去的她确实没有资格评价他们谁对谁错。
但是,花心明又想起刚才偷听到的话。
花希千说,他们的开始是由她提出的,可是分手却是翟修礼提出的。
花心明抬起头,对上翟修礼的双眼,“你既然不喜欢我姐姐,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姐姐的告白?”
“我……”翟修礼欲要解释,急促的敲门声以及丁隐的说话声却打断了他未完的话,“翟男神,有人晕倒了。”
有人晕倒了,作为院长的翟修礼定然不能坐视不管。
“你先在这里等我。”翟修礼大手搭上花心明的头顶,低声交代后,就大步迈出咨询室。
经过丁隐时,翟修礼担心好动的花心明会无聊,还特意嘱咐丁隐一句,“丁隐,你先陪陪她。”
难得看见翟修礼如此体贴待人,丁隐十分好奇这个“她”到底是男是女,所为何人,不由探头看向咨询室。
看清咨询室内的人,丁隐一边露出“我懂得”表情,一边点头,“遵命,翟男神!”
未来的老板娘,他必须要好好陪!至少要陪吃陪喝陪聊天啊!
“老板娘,你饿吗?渴吗?无聊吗?”丁隐很没节操地凑到花心明面前,实行他的“三陪”战略。
然而,花心明似是没有听到丁隐的话一般,迈开脚步,跟上翟修礼。
“哎,老板娘,翟男神让你在咨询室等他。”见花心明欲要跟着翟修礼,丁隐赶紧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前进一步。
“老板娘?你是在喊我?”被丁隐拉住了衣袖难以行走,花心明才回头,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