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隐的嘴角微抽,敢情老板娘并不是不理他,而是不知道他喊得是她。
“老板娘喊得自然是你啊,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翟男神让你在咨询室等他。”
“我的名字又不叫老板娘,谁知道你喊得是我!”花心明抱怨的同时,拉着丁隐就往翟修礼离开的方向走去,“咨询室太无聊了,走,本姑娘带你去看热闹!”
“别走啊!不还有我陪你吗?怎么会无聊呢?”丁隐想把花心明往反方向拉,但又怕会伤及花心明,不敢太大力,因此他只能沦为被花心明拉着走的那一个。
花心明拉着丁隐赶到现场,只看到翟修礼将那名晕倒的女子公主抱起,往救护车而去的背影……
“XXX,你不是爱她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不,XX,我爱得是你!”
狗血的台词声音从自己的咨询室内传出,翟修礼抬手轻揉自己的眉心,他已经可以预想到里面的“惨烈”状况了。
推开咨询室门,手里拿着扫把努力给未来老板娘收拾残局的丁隐看见翟修礼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但那一双眼睛却炯炯发光。
可怜的丁隐正被迫充当苦力,清理着花心明附近的零食碎屑。
而某只罪魁祸首则坐姿不雅地坐在翟修礼的办公桌前,用翟修礼的办公电脑煲着狗血泡沫剧,手还时不时地摸向一旁的零食。
“翟男神,你可回来了!”丁隐的声音故意提高,试图唤起沉迷在游戏中的未来老板娘的注意。
可是,无人回应。
丁隐的视线瞄向花心明,只见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耳机,对着电脑念念有词,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丁隐再看向翟修礼,只见他的脸色黑沉如墨,心里一惊。翟男神不会因为老板娘将他一层不染的咨询室“玷污”了,所以将账都算到他身上吧?不要啊!求放过!
翟修礼没有搭理他,只是沉着脸向花心明走去,站定在花心明与丁隐的中间,摘掉花心明头戴的耳机,“换一个坐姿!”
“谁扯了本姑娘的耳机?”少了台词声音,花心明才从狗血剧情中抬起头看向来者,看清沉着脸的翟修礼,她笑着对他打了一个招呼,“哎,翟修礼,你回来了?晕倒的人没事了吧?”
没有回答她,翟修礼的视线扫过他的坐姿,面色阴沉,“你先换一个坐姿再说话!”
“坐姿?”花心明迷糊地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坐姿,然后脸色大变地放下自己高抬着的腿,非常淑女地夹起自己的双腿。
该死,她不仅忘记了自己还在翟修礼的咨询室中,竟然还忘记了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那她刚才的坐姿岂不是走光了?
花心明双手捂紧自己的双脸,她没脸见人了!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看到花心明如此可爱的表情,翟修礼的黑沉脸色有所松弛,俊容柔和了几分,大手伸至花心明,将她覆盖在自己脸上的两只小手拿了下来,“你又让我认识到一个不同的真实的你。”
花店工作时的花心明仔细认真,打游戏时的花心明不拘小节……
他希望能认识到她的全部,包括她真实的每一面。
“不过,我还是希望这样的你只在我面前出现。”翟修礼的手轻轻抓紧花心明的两只小手,深眸如有魔力一般深深吸引着她。
“哎?”
“因为你就这样出现在别人面前太丢人了。”
翟修礼已经非常自觉地将除他们两人外的其他人都归在“别人”一类了。
然而,粗线条的花心明全然不觉,她只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虽然自己的坐姿改变成淑女坐姿,但是还是掩饰不了她衣衫裙子上沾着零食的碎屑。
“本姑娘才不丢人!”花心明抱怨的同时,还故作淡定地将自己身上的零食碎屑扇在地上。她的余光小心地瞄着翟修礼,观察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翟修礼自然是发现了,但他假装看不见,对花心明勾唇一笑,“不丢人的你是不是该把你的记录拿给我看看。”
“记录?”花心明疑惑地蹙眉,后想起自己来找翟修礼的目的,赶紧从自己的双肩包中掏出自己的记录本,递给翟修礼,“昨晚回家没多久,我的异能就出现了,这是我从很多对情侣的声音中搜寻到的试验情侣们的话语。”
“嗯。”翟修礼一手接过花心明向他递过来的记录本,另一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并戴上耳机,将花心明记录下来的信息与录音器录下的音频进行仔细比对。
花心明迅速退出泡沫剧播放,凑到翟修礼的身侧,好奇又紧张地等待着最后结果。
丁隐不知是何时离开咨询室的,只有翟修礼与花心明彼此的轻微呼吸声交织回荡在偌大的咨询室内,安静无比。
“结果怎么样?”见翟修礼摘掉了耳机,花心明忙不迭地凑前了几分。
恰巧,翟修礼也在这一刻回头……
两人的唇就此擦过,如蜻蜓点水般轻触……
翟修礼的俊容浮现出片刻惊愕,手指似是留恋般轻抚自己的薄唇,唇角上扬,“很软。”
唇上那一瞬绵软的触感,令他流连忘返。
“我保证,这是个意外!况且…吃亏的应该是我吧!这还是我的初吻!”花心明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双颊升起了两抹红晕,眼神四处乱瞄,就是不敢直视翟修礼。
她出门之前真应该翻一下黄历的,今天肯定是不宜出门!
翟修礼不怒反笑,“你也没吃亏,这也是我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