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我,我理你好不好?”江寒又凑进了些,“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
洗衣液的清香传入鼻中,林惜赶紧后退了一步,“没什么,我会调整状态。”
“好,”江寒叹了口气,“给。”
林惜抬头,看到江寒修长白皙的手,和手上递过来的一本‘悟’。
“拿着,”江寒把书塞到林惜手中,“和上一本是连着的,一本上学期,一本下学期。”
林惜握着书本,忽然感觉眼泪将要掉下来,赶紧忍了忍,忍住了,“谢谢!”
开学一个多月了,林惜还没有买过参考资料,实在是手中没有余钱,没想到江寒竟然送了物理资料。
“谢什么,”江寒无所谓地说,“你别只顾刷题,要注意休息,多休息!”
“嗯,”林惜点了点头,“很晚了,快回家吧。”
阳光从明媚变得刺眼,温度越来越高了。
同学们从乱穿衣的状态中解脱,很默契地统一穿夏装了。
班里女同学的各色各样裙子也轮番上阵,装点着单一枯燥的教室。
随杉杉更是一天一套,几乎不重样,看得人眼花缭乱。
沈玉的素色长裙也美出了天际。
虽然是素色,但并不单调,各个漂亮的颜色都有。
“同桌,你把白长T换成白短T,一直牛仔裤,不觉得单调吗?不能穿裙子吗?”沈玉提出灵魂拷问。
“习惯了,”林惜嘿嘿一笑回答。
“你可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正值青春年华,怎么能一句习惯了就一直不改变自己的穿衣风格呢?”沈玉叨叨,“我好像没见过你穿裙子,你有裙子吗?”
“没有,”林惜回答,这回答让自己都懵了,自己竟然没有买过裙子!
“天啊!”沈玉一脸不可思议,“哪有女孩子没有裙子的?不行,你不能这样,周末我陪你去买裙子好不好。”
林惜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我还要去凉皮摊老婆婆那里帮忙。”
原因也不止于此,和沈玉一起逛街买裙子,肯定是进商场或很贵的店,林惜买不起。
即便进不贵的店,林惜也没有余钱。
所以,很早以前,林惜就决定,今年不添置新衣服了,前几年的旧衣服凑合着穿。
说是去帮忙,而没有说是去兼职挣钱,沈玉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好吧。你得空去买裙子嘛,我想看你穿裙子。”
林惜无奈,只好敷衍地点了点头。
想看林惜穿裙子的,并不只有语文老师、沈玉两人,还有江寒。
晚上洗漱完,躺床上例行刷手机准备睡觉,江寒的消息来了。
他在刻意打破林惜对他的疏远。
独钓一条鱼:[明天你会穿裙子吗?]
珍惜:[不会。]
独钓一条鱼:[穿一下吧,我还挺想看你穿裙子是什么样子的,都没见过你穿裙子。]
珍惜:[我习惯了穿T恤,方便。]
独钓一条鱼:[穿裙子也没什么不方便的,穿嘛。]
珍惜:[不方便啊,骑车不方便。]
独钓一条鱼:[也是。那你周末穿嘛,之前周末在凉皮摊也没见你穿过裙子。]
珍惜:[干活不方便。]
独钓一条鱼:[哪有这么多借口?]
珍惜:[明天还要早起上学,早点睡吧。]
独钓一条鱼:[你不会没有买过裙子吧?我送你一条怎么样?]
珍惜:[不要。]
独钓一条鱼:[你不相信我的眼光?那,我让我妹给你挑怎么样?]
珍惜:[别。]
独钓一条鱼:[真拿你没办法。]
独钓一条鱼:[你最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怎么一直在凉皮摊帮忙,兼职挣钱?]
林惜忽然不知道怎么回了,单个字也不知打那个了。
确实,周末两天白天全天在老婆婆那里帮忙,确实占用了自己很多学习时间,也占用了自己很多精力,加上晚上熬夜,这就是自己月考名次下降的原因吧?
难道江寒察觉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