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因师尊信中除名字外再无任何师弟信息,来接人的池御只好混在前来拜师的弟子里,打算靠无上仙门的招生名录找人。
白玉楼包厢内。
池御就着隔壁畅聊的八卦下饭吃。
“哎,你得到消息了吗?启明城遭了贼,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宝物,急得月氏族长连发追捕令封锁传送阵。这都七天了,贼没抓到不说,还耽误了给他们那老祖宗贺寿的寿礼进城。”
另一人嗤笑一声接过话:“月绮生那草包能干成什么事?靠年轻时的脸皮讨来的强盛妻族和后来一战封神的儿子才坐上族长之位。结果无霜前辈不认他当爹,月氏用少主之位拉拢的计划泡汤。又不能频繁更换族长让天下人耻笑,这才让他坐稳了族长之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你还真当他是盘菜啊?”
“啧,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提问那人似有些无语,声音都大了点。“每次一提到跟月仙君相关的你就急,骂多少年了都,还没骂够呢。”
“那群废物本来该骂,我哪句说错了?一群拖前辈后腿的废物,一想到提起前辈过往就扯不开跟那群叉烧的关系,我恨不得把那些污点全给削了。”
闻言,池御不禁挑眉,他抿了口茶,突然有点想结识一下隔壁这位道友。
隔壁房内。
“欸!不吃别踹桌子啊。”裴练眼疾手快地护住美食,并苦口婆心劝道:“气归气,别浪费粮食啊。这些都是你哥特意让人研究的新菜式,别浪费他老人家一番苦心成不?”
“你说谁老呢?我哥风华正茂!你那狗嘴别乱叫!”
说归说叫归叫,谢澄还是收回扇子老老实实地坐直身子一道菜一道菜慢慢尝。
“所以……”见谢澄消了气,裴练打算重提。“你知道启明城丢了什么东西吗?或者说你知道那贼是谁吗?”
“月氏都没查出来,我怎么知道。”谢澄擦了擦嘴,白了他一眼。
“你哥情报网那么大,你想查还能不知道?”裴练以一副我还不知道你啥样的表情回敬了谢澄的白眼。
“月氏闹了笑话你能错过第一手情报?”
“千古柳被砍,剑修,八重境。目前我就知道这些。”
吃饱喝足,谢澄心情都美妙了不少。他伸了个懒腰用扇子拍了拍裴练的肩。
“陪我练会儿剑,这次拜师我要挨个打上去。”
“再过一个时辰就开山了,祖宗你休息会儿养精蓄锐成不?”
“月钱翻十倍。”
“成!”
众所周知,缥缈九州万顷河山是凡人的战场,而灵山之巅则是修士的天下。
九州之地每一州都有一处天眷灵山。奇珍遍地,灵气充沛,是万千修士心向神往的修炼之地。
然此等洞天福地非一州霸主不可占有,九大灵山除去千年根基的风、花、雪、月、青丘五族各占一处镇守传承,剩余的四座灵山都是依本土宗门实力定夺。
五十年宗门大比决定灵山归属,占据灵山的四大宗门底蕴虽不及四族与青丘,但也能排上九州巅峰战力,如今的无上仙门便是其中之一。
过了资质验收的谢裴二人在前来接应的仙舟上寻了处位置坐下。
“哎,哥们,你没钱吗?”
见旁边的少年一身粗布麻衣还抱着柄生锈铁剑,谢澄颇为怜悯地戳了戳人家。
怪不得这处人少呢,估计是嫌人家破落都不愿沾边。
闭眼假寐的池御听声音觉得有些耳熟,一抬头险些被晃了眼。
数十柄金光闪闪的漂亮剑摆他面前,看谢澄的动作好像还有存货准备往外掏。
“停。”
池御出声制止了他。
“哥们你这就有看上眼的了吗?哪柄,我送你。”听到人开了口,谢澄停下了动作。
“多谢,但我不需要。”池御婉拒。
“此言差矣,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种大宗门啊最爱狗眼看人低了。”谢商裴练一左一右将池御围在中间,裴练发表着他的切身体会。
“衣和剑是万万不能过于朴素的,否则别人当你没靠山,欺负你那都是顺手的事儿。”
“你看你周围除了我俩都没人来。”谢澄附和道,顺带挑了柄逼格满满的剑放进储物戒里递给池御。
池御见推脱不过,只好道谢收下。他看了眼戒指内侧的花纹,对眼前两人的身份有了个大致猜测。
“这就对了嘛,小兄弟你记住,修仙比的就是脸皮厚,资源机遇就在眼前的时候不要不好意思要。”见池御收下,裴练颇为欣慰地开口,并做了个自我介绍,顺带介绍了谢澄。
……
踏破铁鞋无觅处,找半天的小师弟竟在眼前。池御不着痕迹地扫了两眼,认出谢澄就是白玉楼隔壁包厢那人。
也正是因为认出,他的心情有些不太美妙。
仙舟船头。
外门云峦峰的弟子指向无上山对面前这些刚通过资质验收的小孩介绍道。
“那就是当年仙门老祖参悟无上剑意的无上道庙,也是无上仙门之名的由来。”
祥云缭绕,仙鹤犹飞,无上道庙影影绰绰不见真貌,赢来声声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