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影卫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自己。
这样说的话,应当是时刻都守在自己身边的。
想起自己之前在晚上与裴照霖翻云覆雨的日子。
迟非晚不由得有些脸红,他语气中带着些窘迫和不可置信,放低了声音问道:“那我们二人亲密的时候,也都被影卫全程目睹吗?”
看迟非晚的表情,裴照霖便知晓。
殿下定然想偏了,他沉默了一秒,实在是不知道迟非晚的脑中整日都在想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看话本看的了。
静默了片刻,裴照霖认命的开始替迟非晚解惑道:“自然不是,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他们心中都是有数的。”
见那些影卫没有全程围观,自己与裴照霖的亲密时刻。
迟非晚原本有些羞耻万分的心,顿时安分了不少。
还好,都怪自己脑补的太过分,结果竟然吓到了自己。
见话题已经歪了十万八千里,裴照霖只好将话题拉回来。
指着桌上那些被人挑出来的请帖,道:“殿下之前不是要来看请帖?这些都是。”
迟非晚一早便看到了桌上的请帖,只是觉得请帖在这里又跑不掉,时刻都能看到。
脑中想的那些有的没有,除了裴照霖可能也没人能给自己解惑。
趁着裴照霖在,他定然是要抓紧时间问出心中的疑惑,于是便问了出来。
迟非晚的目光,随着裴照霖的手指移动,最终定在了那些请帖身上。
看着五颜六色的请帖,迟非晚好奇的拿在手中欣赏。
发现这些请帖不仅制作精美,凑近了闻,还能闻出淡淡的香味。
迟非晚心中疑惑:难不成现在已经有香水被研究出来了吗?
裴照霖见迟非晚先是将那些请帖拿在手里,而后又凑近了闻。
他眼睁睁的看着迟非晚一系列的迷惑操作,一脸的复杂。
实在是忍不住,裴照霖终于开口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出声道:“怎么?这请帖上面有花啊,你竟然凑近了闻?”
听到这话,迟非晚便贴心的将请帖凑近裴照霖的鼻子。
猛然一阵香气吸入,裴照霖的大脑瞬间清醒。
反应过来是,迟非晚在捉弄自己,裴照霖无奈的笑了一声。
殿下还真是不吃亏。
见裴照霖被自己偷袭成功,迟非晚笑的很是狡黠道:“你看,这请帖是值得我方才那般。”
裴照霖点头,他也没想到这请帖上面竟然有香气。
当真是奢靡。
裴照霖将剩下的请帖拿起,发现每个请帖上面的香味都不一样。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裴照霖不知晓的事情,迟非晚就更不知道了。
心中的疑惑无人解答,多思无益。
于是,迟非晚的注意力便放在了请帖上面。
打开之后,看到上面的内容,迟非晚有些意外。
今日他还说自己不认识长安侯,结果晚上就看到来自长安侯府上的请帖。
名头还是赏花宴。
看着宴会的名字,迟非晚不由得在心中吐槽:怎么老是用赏花宴一个名头,就没有别的吗?
感觉听起来很没有新鲜感。
迟非晚放下手头的请帖,拿起另一份开始看,好巧不巧的就发现了宁远伯府上的请帖。
迟非晚: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方才在膳堂,他还在和裴照霖吐槽,说自己不认识长安侯和宁远伯府上的公子小姐。
结果,饭后就见二人府上的请帖。
裴照霖也看到了迟非晚手上请帖的名字。
不由得出声感慨道:“还真是缘分啊。”
迟非晚:“可不是,没想到竟然这般凑巧。”
他打开来自宁远伯府上的请帖,打开看,发现终于不再是赏花宴了,但是也差不多。
说是宁远伯夫人最近得了一颗黑牡丹,甚是少见,便邀请各府上的小姐和夫人一起观赏。
还说这牡丹的名字叫冠世墨玉。
迟非晚对花卉没有了解,但也没有在自然界中看到过黑色的牡丹。
抱着极大的好奇心,迟非晚觉得去宁远伯府,去看看那传说中的黑色牡丹,到底长什么样。
于是,迟非晚果断的放弃了长安侯府的赏花宴。
原因无他,主要是迟非晚觉得赏花宴没什么好看的。
他要是愿意,自己府上的花,够他看的,长公主府上,甚至御花园里面的花卉,他都能随时随地去看。
赏花宴不就是千篇一律的赏花,实在是无趣。
不如宁远伯府上那颗黑牡丹吸引他的注意力。
见迟非晚已经决定好了。
裴照霖怕迟非晚不认识赴宴的人,便贴心的问道:“这次还要母亲和你一起去吗?”
迟非晚心中只有一点点想让裴夫人同他一起,但又觉得裴夫人不可能永远陪他一起。
像是看出迟非晚面上的纠结,裴照霖给出建议:“总归你之后还是要参加宴会的,这次就让母亲再同你一起去,等下次,若是你想自己一人,那便你自己去。”
迟非晚觉得裴照霖的建议非常好。
于是点头同意。
“那我们明日还要去将军府,告知母亲一声吗?”
裴照霖看向迟非晚:“殿下想去吗?”
迟非晚说实话,不是很想去了。
他今日一整日都不在家,若是明日还不在,总觉得自己会对皇子府陌生,所以明日想待在家里。
至于为何会对自己居住的府邸陌生,这些都是迟非晚这种宅家人士固有的托词罢了。
其实主要还是不想出门。
但迟非晚的情况复杂,他现在还对所谓的宴会感兴趣,但骨子里又是个喜欢宅在家里的人。
所以才表现的这么矛盾。
短短几个月的相处,裴照霖好像已经将迟非晚的性格摸透了。
知晓他平日不怎么爱出门。
终于出门一次,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难得见迟非晚竟然对宴会感兴趣,方才的裴照霖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很是惊诧。
见他明日不想出门,于是便贴心道:“那要不我们等几日再去?总归离宁远伯府要举办的时间还有些日子。”
迟非晚想了一下,没说话,因为他明日不想出门。
但是他不能保证,过几日,自己就想出门了。
因为若是可以,他愿意一直待在府上。
甚至现在,他都有点不是很想参加宴会了。
但不久前自己玩游戏的欢乐还在耳畔环绕,迟非晚便又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裴照霖堪称读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