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是?”
无限虽好奇,也还是谦逊还了一礼。
大金本来到会馆里参与这次任务,见到无限,便介绍起了自己原来是铸剑师,因为技艺高超,所铸武器锋利且有的可以吸收天地之灵气,不知不觉他也摸到了一些修仙的门路。
但大金和正常的修炼路线不太一样,别人勤奋练习,而他则是不停炼器,每一把武器出炉之时,都是蕴含了天地灵气出现在剑炉之中的,经年累月,他不仅精通十八般武器的打造技术,更是能精通其中的武艺。
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听过无限的大名,无限对金属的控制力和能力都让他觉得十分值得学习,十分想见到无限的随身金属一观。
无限听罢,也是将随身金属给大金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程言快步向云珀跑了过来,
“云珀大人,您还好吗?”
云珀看着程言,想到他的能力,觉得隐瞒他也没什么必要,
“不是很好,灵体受损了,你能看到里面露出骨头了吗?”
程言在身上摸了半天,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从中倒出一颗药丸,伸手递给了云珀,
“云珀大人,这个是灵丹,是我们事务所搜集来应急用的,我知道修复您的灵体不能用平常办法,试试这个呢?”
云珀将他的药丸推了回去,
“小老板,好心我领了,回头有机会,一定去事务所报道。”
不远处的西木子不动声色撞了撞池年肩膀,合起的扇柄指向云珀的方向,
“池年,你俩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人在撬你墙角呢?”
池年刚好看到程言递给云珀药丸那一幕,
“没事,他们两个是普通朋友。”
西木子抿嘴笑了一下,
“怎么,你们两个超越普通朋友了?”
池年看向那边的的目光变得坚定,
“那当然了!”
西木子用扇柄敲了自己脑壳一下,
“我都忘了她刚刚舍身救你来着,不过到底是你在追她还是她在追你啊?”
“那不重要。”
池年回答完,径直朝着云珀走了过去。
看到池年走过来,云珀的表情瞬间变得明媚,
“池年,你们聊完了!”
大老虎也笑的很开心,向云珀招了招手,眨眼就走到了她身边,
“刚刚已经跟馆长说过了,你想回家的话,他说,我陪你。”
云珀随即点头,
“那等一下吧,我也有些事情想找总馆长大人单独谈一下,你要不要回去四方馆看看小甲他们几个?”
看着池年有些疑惑的眼神,云珀用小指头勾了勾池年的手心,
“记得穿你的机车服,很好看~”
随着广场上的人散去,云珀和雨笛前后脚到了雨笛的院子里面。
云珀回头看了看附近没有人跟进来,就把门关上了。
接着,一改在池年面前的温和状态,整个人在踏进院子的一刻,变成了灵气外放的备战状态。左手掏出灵蕴飞到雨笛院子正上方,白光笼罩了整个院子,似在隔绝外界的一切,左手向空中一抓,雨笛正厅桌子上的龟甲就飞到了她手里,
“日日都卜,卦卦都相同吧。”
雨笛负手站在院子一侧,看着自己的龟甲拿在云珀手中,
“你算的结果,不也是一样吗?”
云珀换了卜的卦象,重新算了一卦,
“九死中寻得一生,这一生不是我也不是你,是那些没有参与进来了妖精吧。”
雨笛眼光瞬间变得锐利,
“你从哪里知道的?!”
云珀收起了自己刚刚还算轻松的表情,
“你也知道有的人是不能动的,有的人是需要保护的,所以召集了如此庞大数量的散仙,我就说为什么青邑那种货色你也不放过,原来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啊。”
雨笛不再负手而立,他也向空中抓了一下,龟甲带着刚刚的卦象飞到了他面前,
“险生,推算了这么多次,只得到了两次生路,云珀,你呢?”
云珀看着透过灵蕴白光中的被放大的龟甲,声音有些飘忽,
“雨笛,两次生路,一则你死,二则我死。所以你不能放任会馆有生异心的那些妖精,你借口把已经成气候的那些妖精都骗了过来,是想至少在你死之前,把我们铲除对吗?”
雨笛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看向云珀的方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那些妖精。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死在了这次行动中,这样是对会馆最好的安排了。
云珀叹了口气,
“我不会让池年陷入两难之间的,你想要保住大家命,之后配合我行动吧。”
雨笛不知道是否可以相信云珀,他自然知道,事到如今,完成封印只能用来拖延时间,那封印之下的东西虽然自己出不来,四凶的力量已经显现出来,透过四个封印,展现在自己的灵盘中,在蛰伏在蓄谋一个巨大的阴谋。
雨笛看向云珀的眼神变了几变,
“封印能撑多久?”
云珀比之前第一次和水封印打交道时的她厉害多了,与其说雨笛把池年当成幌子来找她,不如说她早已卜到如今的场面,至少目前走的每一步都还在可控的范围。
“它们不出来,没办法一网打尽啊,想必你也感受到了,这里面的东西,跟那水封印中的完全不一样。”
雨笛点点头,手一挥,龟甲回到了正厅桌子之上,拿出了那个巨大的灵盘。
在云珀灵蕴的影响下,那个灵盘变得更加巨大,几乎要覆盖整个院落。
两个人目不转睛盯着四个封印的所在之处,雨笛看着那灵盘,
“你怎么想?”
云珀伸手指向了四个封印中间的地方,是原来水封印之处,从此处周围,至少有四个人类城市,
“一旦封印里的东西出来,首先吞噬的就是这四座城市,真的成为祭品,四神俱在也抵挡不了了!”
雨笛摇头,
“很难,这太难了!”
云珀当然知道这会馆中的妖精,个个都是不喜欢人类的做派,
“你没得选,雨笛,同类从来都不是异己。你要明白,这些人类活,你们活,人类死,你所珍视的一切都会失去。”
云珀说完这话,就把灵蕴收回,直接转身出了院子,她不想看雨笛踌躇纠结,比起这些,她要做些更重要的事情。
“池年,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