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琪听了,没忍住,一巴掌抡过去!
白浅夏一口血吐出来,张天琪怒斥:“你要是配,能考进来管理局,我日理万机,都不会忙得要处理你跟别个男人欠钱的蠢事。”
白浅夏:“……”
他瞪了眼宁暄,张天琪命令他,“道歉。”
白浅夏:“他算老几?!”
张天琪:“那你等着坐牢。”
白浅夏一点都不在乎,他依然我行我素,像个大爷。
前几天回去的时候,他向自己的母亲声声控诉说他哥是个混蛋,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这一会儿,何夫人来了,她颐指气使,气冲冲跑到19楼来砸楼!
何夫人大喊:“姓明的,你给我出来!”
“你家杀了我老公,快点给我出来!”
宁暄杵门口,一愣一愣。
这是咋了?
谢知浔开办公室门,他走到宁暄面前,连人跟发财树一块儿捞走。
宁暄还没反应过来,门哐当一声,他的眼前尽是模糊的重影了。
强烈的力道箍他腰身,宁暄问了句:“哎,发财树怎么变小了?”
谢知浔摁他坐到腿上,他掰过宁暄下颌面朝自己,“你看什么呢?”
谢大美人漂亮的脸放大,宁暄呆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发财树:“它怎么变小了。”
“你也怕人骂?还是干嘛呀。”
谢知浔戳一戳发财的盆底,“先避难。”
“为什么。”宁暄天真,手捧自己的脸,“难道是因为你妈妈?”
谢知浔才把白骨扇拿了出来,他点点头,“张司机死了,一直都没深入调查过。”
“为何。”
“因为,战争。”
宁暄想,好吧,但这战争跟他无关。
他背靠谢知浔胸膛,安心玩他的手指。
谢知浔骨节纤长,指尖都泛着好看的颜色。
宁暄心动,却不免替谢知浔叫屈。
这何夫人处处疯癫,哪里像个正常的母亲,若是这背后有人唆使,怕就是不一样了。
宁暄扭了下腰,谢知浔替他揉捏,“我的好哥哥,不打算给你妈妈上香了?”
谢知浔其实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自己妈妈死了,从八岁起,他就不信了,他的手抱住宁暄侧脸,挠了一下,补充道:“白浅夏骂你,是他没有教养,你骂回去,做得很对。”
“可我确实不会电脑。”
“哎,我真的不会,我的哥哥,你别问我会不会,就跟你进了无人区,始终紧紧跟踪我屁股后面一样,我不会就是不会,你到底考了驾照没?”
谢知浔手捂住他的嘴,破防道:“你想在这里被我弄哭,是不是?”
宁暄:“啊,你会爽飞吧,干婆娘会让你爽飞吧。”
谢知浔哭笑不得,他掐一把宁暄的后颈子,气死了道:“哪天我死了,就是被你气死的。”
“那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的异能恢复了,你不是应该——”宁暄还没说完,谢知浔忍无可忍,堵住了他的嘴,宁暄手抓到半空,胡乱舞动,像抓了空气:“呜呜,呜呜呜——”
色鬼齐满变作猫头鹰趴树上,灰面鬼1跟鬼2变作两只猫头鹰宝宝。
这个山鬼警告他们了,最近小心火烛,不要被坏人给打败了。
齐满特别老实当眼睛弯弯的弥勒佛,笑得一脸慈祥,不怀好意。
鬼1问齐满:“老大,你说到底谁会赢。”
齐满:“我觉得,老大肯定是去蹲局子的。”
鬼2:“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夫人马上要被抓走当囚犯了。”
鬼1:“怎么办,我好不怕怕。”
齐满心头爽,这老大成仙,他乃飞天。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实在的夫人,有肉吃啊!
可这会儿,原先管理局的任真拿着大棒子来赶齐满跟鬼1鬼2了,他用一根长棍子戳齐满的窝,齐满躲躲闪闪,任真特别较真,他试图展现自己超绝马屁精的英勇慷慨,结果,陈琛来了,他骂道:“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任真倚老卖老:“哦,原来是小白脸啊。”
任真甩掉棍子,不屑一顾,“我友情提醒你,你马上就搬出去了。”
“我马上,就回来了。”
陈琛没话讲,他虽然是个不道德的人,可也不会干这样的缺德事。
他瞪了任真一眼,任真敷衍,“好好好,我不弄这死猫头鹰了。”
齐满看到了,他左挪右挪,护住自己的猫头鹰宝宝。
宁暄站在对面的百叶窗下,旁观了陈琛跟任真全程,他默默打开窗户,伸出了臂膀,让齐满飞进来了。
齐满带着他的宝宝进来谢知浔办公室,它大叫:“夫人,我是蜕毛期了,以后只能这么跟你说话了。”
谢知浔早就准备了午餐肉,他撕开罐头,喂了齐满跟他的“宝宝”。
宁暄跟他目光相对,他故意走到谢知浔桌前,看他的衬衫跟腰带长什么样子。
谢知浔腰带金属发亮,黑衬衫的褶皱恰好遮盖腰腹起伏的弧度。
宁暄十分惋惜,“哥哥,你把衣服脱光,真好看。”
“脱了衣服就不当人了,”谢知浔想了想,说:“梦魇术,怎么用?”
宁暄:“你是不是要先解决屋外的事情,人家等你退位好久了呢。”
谢知浔不以为意,他又准备了一个肉罐头撕开放到齐满面前。
罐头内,很多肉,都密集地待在一个地方。
齐满饿虎扑食,他疯狂咬碎这些肉,一点都不含糊。
谢知浔看到了,说:“乖乖,告诉我呀。”
宁暄很支持谢知浔变疯批美人,大美人就是又疯又漂亮,才带劲。
野得一批,能让他燃烧。
宁暄:“看你,你想什么时候用我就什么时候用我。”
“这样子啊,那我要一个孩子,你给我不给我?”谢知浔刻意问。
宁暄吃教训了,可不能按照着这个人的思路来,不过按照对方思路来还挑刺更加厉害!
“你真正想生,我真给你生,但现在你很穷,养不起我的高消费。”
谢知浔:“……”还挺认真。
他们斗嘴,目光对视。
宁暄去看发财树。
发财树叶片耷拉,散发出一股阴沉的气息。
宁暄:“……”
他看向紧闭的门外。
外面,发生了一些很搞笑的事情。
何夫人对来管理局的任江湖声泪俱下控诉:“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儿子什么事情都没做,你们明华集团,就是这么糟蹋好人的良心?”
“我的丈夫老张为集团鞠躬尽瘁,难道,你们就要把他的赔偿款停掉,让我去死吗?”
“孤儿寡母,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任江湖安慰她:“好好好,我知道了。”
白浅夏都没想到母亲回来,他懂自己哥哥隐瞒身份在管理局上班,但万万没想到妈妈会杀到办公室来啊。
眼看骑虎难下,任江湖命令任真:“去把张部长叫过来,这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孝顺?”
张天琪正待在档案室帮助查询白骨生花跟白骨扇的资料,他焦头烂额,只恨不得马上帮忙解决兄弟的事情。
陈琛来找他时,他对张天琪说清楚了屋外的状况,担心道:“部长,出大事了。”
张天琪:“……”
凌敏跟凌局长准备给谢知浔最后致命一击吗?
他想了想,“嗯,我来处理。”
陈琛似乎知道凌敏要来,他准备,让凌敏死于“非命!”
成也凌家人,败也凌家人。
仗着自己是S级异能者的身份横行霸道,那我就让你死得其所!
刚刚,他碰到了任真,他说:“你女朋友迟早要被人给弄大肚子的,也不想想,凭你的家世,凭什么你认为你可以高攀西明集团的女儿?”
陈琛爱自己的女朋友,哪怕对方抱怨,他也不想放开。
况且,任真是个流氓,老是开别人玩笑!
陈琛准备了一把刀子护身,他誓死跟凌家人拼命!
他还不忘,向惠安提交了凌敏故意搞坏项目世界,栽赃嫁祸宁暄的录音。
……
19楼楼下,凌正威武轩昂,气势像一只油光水亮的大公鸡。
刚刚,凌敏跟他说:“爸,租金,真的交了,但是,谢知浔没给我发票啊。”
凌正威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