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高维星球有权有势,次维星球是个差劲地方,有人拿我当嫁衣。”
“……”谢知浔捉住他的下颌,“所以,你找上了我?”
“我只喜欢漂亮的男人,我为什么要二手货,他们没把我当人尊敬过!”
宁暄站起来,“何太初迟早会付出代价的,我真的很恶心我外公那种人,捧高踩低,最恶心了。”
谢知浔眉头微挑,他捉了宁暄的手,搂他到了怀中。
他并不让宁暄走路,也不准他动弹,只是安慰说:“嗯,不用计较。”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宁暄当谢知浔放屁,他早就做好准备了。
如若谢知浔日后跟他离婚,他也没有什么好后悔,人要懂得知足常乐,他勇敢追爱,到如今终于抱得美人归,顺利又好像不太顺利,归根到底是太顺利了。
他抱起膝盖,脸埋谢知浔心口,说:“还挺爽的。”
谢知浔:“……”地狱笑话!
·
次日晨起,谢知浔拿着杯子给宁暄喝牛奶,他说:“不好喝啊。”
谢知浔仰头饮尽,他掐着宁暄嘴唇深吻,浓烈的奶香味蔓延,宁暄捉住谢知浔手臂,昏头昏脑,脑子不清明,说:“你干什么?!为什么亲我?!”
谢知浔喜欢跟宁暄亲吻,特别是唇舌相触,看对方泪眼迷蒙,总觉得他非常可爱,想扒光他的衣服,他说:“亲你啊,早安吻。”
他手伸进去宁暄衣服内,摸他的锁骨跟胸前,还大言不惭道:“我发觉,当色鬼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干老婆就是很爽。”
宁暄随便他了,他无声忍受谢知浔的对待,悄默默皱眉。
谢知浔拿出手,让他坐自己腿上,劝说他:“怎么,你不开心?”
宁暄手环住他的脖子,靠他肩膀,“没有啊,有点累。”
“那怎么回事呢?”谢知浔捉住宁暄两腮,逼他面对自己。
宁暄依偎他怀中,弯起了嘴角。
……
下午,谢知浔捞着宁暄洗了澡。
冰冷的瓷砖靠着宁暄后背,谢知浔手臂捞住宁暄膝盖窝儿,他小心认真地吻下,心头一股淡定安然沉稳落下,他仿佛摁住宁暄腰身不准走,宁暄头顶淋了水,眼泪掉下。
他的眼角红彤彤,一直没有复原到原本的肤色。
谢知浔舔过泪,问他:“爽哭了?”
宁暄全身重量靠着谢知浔,说:“啊……我只是……”
“只是什么?”谢知浔托起他的身体。
水声淅淅沥沥,心跳声也很剧烈。
宁暄回答不出来,他就觉得,一连四五日都比做梦还浪了,这是不是不对劲啊?
宁暄没想更多,他享受着与谢知浔的心心相印,享受着对方对他关切的对待,也自发地感觉到一种爱人坦诚相待的真诚。
他嘟起嘴问谢知浔,“我好还是白浅夏好?”
谢知浔:“没有可比性,你觉得一个负责的boss跟一个丝毫没有责任心拖垮别人的人有可比性吗?”
“可是,他有好爱他的家人。”
“我很羡慕。”宁暄说:“我好自卑,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我自己扛?”
谢知浔想了想,他掐宁暄腰身,“那我替你扛。”
宁暄:“我没有开玩笑,我真的很羡慕白浅夏。”
“没有可比性,我也很嫉妒。”
“……”谢知浔揉他腰身,死命往下压,宁暄眼睛泛红:“你——”
谢知浔懒得回答他这样的问题,不就是要认真确定吗?
不就是要笃定他爱他吗?可是,这样的问题真的很难受,他想了想,说:“跟我在一起,你就是最好的,我们一起走。”
宁暄昏沉中点点头:“嗯。”
两个人又厮混了一天。
他们本来就被开除,一个从来都无所事事,谢知浔心头暖暖,他拉着宁暄去找公园玩儿了,大楼下,门卫大爷买了新鲜的李子给宁暄,他问:“喂,那个医生物业费交了没有?”
宁暄洗李子,水凉凉的,他送了一个李子递给谢知浔,“不知道啊。”
谢知浔就着宁暄的动作吃了,他看向宁暄:“要不要回你老家看一下?”
“啊,走路去?还是开车?”
谢知浔:“突然间想起还是应该去看一下你爸妈,顺带去老朋友那里。”
“那你爸爸呢?”
“管他呢。”
“现在去?”宁暄戳他,“发财树放门卫大爷这里?”
“嗯。”
宁暄屁颠屁颠抱了发财树下楼。
他进办公室,发财树英姿勃发,又壮了一圈。
糟了,又让谢知浔爽到了。
操了七八天婆娘,异能恢复没得?
宁暄抱了发财树下楼,他骤然发现,楼下有个人鬼鬼祟祟,还一直往他这个方向看!
一声尖叫袭来,曾经何太初舅舅何处介绍的二婚男跟他妈妈嚎叫,“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小贱人偷走了我的钱!”
宁暄:“?”
他一下沦为小偷了,他怎么不知道?
二婚男名叫林杰,今年34岁,他扶着自己母亲林妈妈,目光凶狠地看向宁暄,“还钱!还钱!”
宁暄想都不想用,这肯定是何太初一家子干的好事。
怎么办,他养的死士终于到来了!
齐满一个滑铲,嘴叼玫瑰华丽前来!
“嗨~林先生,好久不见。”
林杰眉头一皱:“你是谁?”
齐满当即化形,变身长蛇,吐出信子。
“谁!看看我,看看爷!”
林杰当场吓晕,林妈妈悚然大惊:“救,救命啊!”
宁暄友情拨打张天琪电话,沉声说:“喂,何太初丢了个炸药包过来!”
张天琪脚踩油门,白浅夏紧急跟了哥哥去现场。
没想到,白浅夏看到林杰他就惊呆了。
咦,这不是他骗过的老登吗?
张天琪将林杰跟林妈妈绑了,他瞥了眼白浅夏,皱起了眉。
白浅夏心头打鼓,“哥,我先回去?”
他扭头便走。
谢知浔不知道什么时候滚了出来,他身材高挑,目光凛冽。
他开始算账了,“那租金,你交了没?”
“没啊,不是交给凌敏了吗?”
“你弟弟跟这个秃头男人发生过不可告人的关系。”
张天琪看向白浅夏。
对方脸色泛白,高举双手,“哥!”
张天琪:“从今天起,你别叫我哥!”
白浅夏:“我是无辜的,哥哥,我就只是问了这个秃头男人挣钱,结果他要上我。”
这个时候,林妈妈醒来了,她尖叫:“天啊,你们没天理啊!”
张天琪过去崩她一枪,“高维人,你们胆敢!”
林杰醒了,他瑟瑟发抖,害怕地说:“是凌正,是凌正派我来,是凌正——”
宁暄无端看向林杰。
他开始作妖,“什么凌正,你认识凌正咋滴呀,你忘记了我这个爹?”
“何太初,是不是太猖狂了?”
林杰尿了裤子,下身湿透。
宁暄不做人,心狠手辣。
他得知何处把他介绍给二婚男的当天晚上,他让何处的仇人割下了二婚男的蛋蛋兄弟,并且送到了何处面前。
家里面如何鸡飞狗跳他不知道,但听说,何处被他的舅妈骂了整整一个晚上。
如今卷土重来,这个何处不会以为他失去了力量,被狠狠地惩罚了吧?
林杰:“你不是?”
“你不是……”
“说你两句你就尿裤子,我又没做什么。”
“当然啊,我是躺棺材板板了?但没人告诉你,我逃出来了?”
林杰:“……”
谢知浔莫名看向宁暄。
此人,没错,冲他来的。
这手段阴险的小人!
怎么追人倒是真诚哦。
宁暄接收到火热的目光。
他身体不痒了,也不流水了。
宁暄:“我真的很真诚在追你,老公。”
张天琪:“咳——!”
白浅夏反击:“你不要脸,宁暄!你抢了我的男人!”
谢知浔烦躁:“张天琪,你被这样的人看上了,喜欢上了,还傻傻对他好吗?”
张天琪:“什么,我弟弟喜欢我?”
白浅夏悚然一惊,他盖住了自己的脸,不敢说话。
宁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