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暄眼睛水汪汪,别开脸:“你别碰我。”
谢知浔也脱掉衣服,进来浴缸了。
模特班的架子身材,冷白皮肌肤,优雅危险的人鱼线,谢知浔活色生香。
宁暄急了,捂住自己眼睛,“你干什么?”
谢知浔坦荡,特意指出:“我才脱了衬衫。”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
宁暄:“你走开。”
谢知浔偏不,他走到宁暄面前,又抬起他的下颌,盯住他,“不走了?”
悄然一声哼笑,带着深沉。
宁暄:“……”
谢知浔声音好好听。
“男色当前。”
宁暄选择爬起来抱住谢知浔腰腹,他烦躁,闹腾不休:“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谢知浔摸他的脊背。
糟糕,啄木鸟啄他的心中的树了,叨叨叨叨的。
“说,不说吃别的。”谢知浔抚着宁暄后脑勺,“门外还有一个凌敏呢。”
宁暄脸全埋在谢知浔的腹肌上,他偷偷伸手,去勾谢知浔的裤头边缘,偷偷说:“咬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谢知浔生神色凝重,皮带半开。
他俊美如神祇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可奈何,“不能乖点吗?”
“就想不乖呢?”宁暄眼神勾勾搭搭,生怕谢知浔看不到,“谢知浔,你懂什么叫老婆跟老公吗?”
谢知浔抽出皮带,扣子咔哒。
“……”宁暄咬唇,说不下一句。
谢知浔:“我只知道,合法睡老婆,天经地义。”
他垂眸,宁暄抬眼。
男人深邃的眼眸映入眼帘,谢知浔的眉眼凌厉,其实不像是花美男架子的男人。
他可不敢嘴瓢。
找男人,要找帅的。
他脸贴到了谢知浔的腹肌上,扒住不放了。
谢知浔的手摸他的后脑勺,不住抚摸,表示安慰。
他的手修长白皙,跟玉做的一般滑腻。
宁暄脸绯红,不肯再说一句。
水汽氤氲,淋浴的水珠落下,谢知浔就这样当着宁暄的面更衣沐浴,他简单拉了浴帘,说一句:“给我拿浴巾。”
宁暄早早洗了自己,他起身,拿过了架子上挂好的毛巾。
花美男沐浴,人影曳动。
宁暄觉得自己要流口水了。
哎。
男人。
可谢知浔就是很漂亮啊,他现在穷,但还是矜贵的贵公子。
他倒是高高兴兴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没有受过任何一丝伤害,从碰到他起,他就没让大美人落魄过,宁暄抱起胳膊,掖紧自己,“说起来,你不会恨我吧?”
“……”谢知浔有爽到,他眉目清朗,辗转的欲色褪去,说:“不恨,但也不爱,可我不会扔了你,你不就是想有个家?我不离婚。”
“你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做什么?!!”
“给你准信,我憋不住,”谢知浔发脾气,“还有!你少看清我,我有需要你帮忙吗?!”
“可是老婆有钱就是很爽啊,你没爽到?!”宁暄冷呵:“还是不够,要多点?我还有一栋大楼,明华集团可是还欠我的钱。”
浴帘拉开了,谢知浔皱眉,咬牙切齿地盯住宁暄,呵斥他:“杀猪盘,你要日后把我当猪宰。”
宁暄:“……”
谢知浔全身赤裸,气势凛冽,到处凶残。
宁暄之前被欺负惨了,可还没睡……就……他无奈气呼呼地问:“有过把你打劫绑回老家的想法。”
“三年等待,你可以啊你!”
宁暄:“但是我跟父母已经断绝了关系,我现在是孤家寡人,老公~~~~”
“你叫老公公都没用。”谢知浔扯了浴巾,开始提莫名其妙的要求,“跟山鬼不要往来了。”
宁暄眉头一拧,大拍洗漱台。
“不要往来?谢知浔,你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儿,你凭什么让我断绝往来?”
“现在什么时刻,断绝往来?”
“你骂我做什么?!你果然就是骗子!”
“对不对!”谢知浔直指宁暄,“你敢说,你不是骗子?!”
宁暄:“我淦你全家,骗子,骗子像我这样,掏心掏肺,你是块烂石头吗?!”
“不满意,那就马上离婚!”
谢知浔:“你做梦,你做春秋大梦!”
他穿好浴袍,走近宁暄。
谢知浔的手托起宁暄下颌,右手摸他拍痛的地方,“爱上我了?”
“……”谢知浔反复试探,他很清楚,男人是什么东西。
要是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年轻美丽的人永远不会离开自己,那就是不堪一击的臆想,但年轻的肉·体,人人都享受,他也喜欢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送上门。
虽然这想法是有点渣,但是……谢知浔说:“你不对我发情,那什么事都没有。”
宁暄心头一顿,他甩开了谢知浔的手。
信步走出了浴室门。
他何尝不懂,得到谢知浔的爱,那也不太实际,不过睡都睡了,谢知浔会忘了他吗?
不会,再也不会有人比他对他更好……
宁暄信步走出门,结果,他发现!
浴室门锁了!
谢知浔又进去洗澡了。
宁暄摇晃门把手,咣咣响。
????
打不开?
宁暄回头,剜了眼谢知浔:“你有病?”
谢知浔很快阴着脸凑过来,他发现,宁暄真的要走?!!
他率先抬手覆到宁暄脖颈处,小声威胁:“你果然要走,是不是?”
宁暄别开脸,拧门把手,谢知浔伸头,去咬宁暄耳垂。
此时此刻,门外敲门声响。
凌敏呼喊:“谢总!有人在吗?!这么久了,还没个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