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暄嘴抿起,能挂葫芦。
他固执地把手吊谢知浔脖颈上,盯着他说:“你看我是不是像凄风苦雨的表情包,受尽委屈?”
谢知浔咳了声,他手不老实地放宁暄屁股上头,说:“可以碰吗?”
“你都碰了,还问我能不能碰?”
“例行公事询问。”谢知浔兜起宁暄膝盖窝,右手顺着白皙的小腿肚往下滑,他特意把膝盖放到宁暄腿中间,还说:“现在不想当人,想当流氓男人。”
结果自然是碰到了,宁暄自己也是男人,他脸红心跳地倚在谢知浔胸前,背后,是男人宽厚的胸膛,完全被围困不得了!
谢知浔密不透风包裹宁暄这个固执笨蛋美人,他好装地捏住宁暄肩膀,“你同意吗?”
“门外有人!”
“那你还亲?”
“亲老公天经地义,我们是合法夫妻!”
“合法夫妻?”谢知浔不想憋了,他手抓宁暄大腿内侧,声音阴森森的,“怎么样的合法夫妻呢?”
他摸来摸去,摸到硬硬的东西。
谢知浔挑眉,逃出来一看——一把手枪!
“……”
???????
谢知浔脸黑了,气极反笑:“你防我?”
“啊……”宁暄的右腿被狠狠地拉开了,他醒过神,腰身硌着男人西装裤,“手枪拿来防身啊?!”
“特意防我?!”谢知浔甩远手枪,冷哼,他下了命令,“我要狠狠惩罚你。”
宁暄无语。
??????
眼前天旋地转,宁暄唉了声。
眨个眼的功夫,宁暄上半身趴了桌子。
冰凉的桌面带来冷凉,宁暄脸上燥热,手肘撑起,“你干什么?!”
谢知浔就他妈不要脸,他对着宁暄臀部抽了一巴掌,郑重其事道:“我在跟你玩情趣。”
啪!
火辣辣的滋味蔓延,带来诡异的尴尬。
宁暄满脑子懵,不知如何是好。
靠。
他被山鬼骗了。
谢知浔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白月光大美人,就是个超爱……的抖S。
呜呜呜呜。
怎么办,谢知浔真的好涩。
身为诡异大boss,他没有一点操守跟良心了!
他挨了两巴掌轻的,谢知浔从后往前覆在他身上,特意问:“服吗?”
宁暄说了一句:“你说我要是真成了你的狗,我不会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吧?”
谢知浔手覆到宁暄手背,跟他十指相扣。
宁暄:“唔……”沉。
身体力量勃发,谢知浔压到宁暄,左手居高临下掰起了宁暄下颌,眼神阴冷盯着他。
宁暄被困在了一方桌子跟谢知浔中央,他如网中鱼般停留陆地。
背后,谢知浔让他无法动弹,前方,谢昼雪的右手横过来捏住了他的肩膀。
宁暄心头生出莫大的情愿,谢知浔沉睡的一部分气息如阴郁天空中沉坠的暴雨,裹住了他,谢知浔,还很热,他说:“不服。”
“啊……”宁暄遭到了制裁,谢知浔没有委屈自己,他咬住宁暄耳垂,老鹰般叼住它。
火辣的温度传来,像被火炙烤。
宁暄咬嘴唇,咬得嫣红。
“你答应我,不许扔掉我,我就服你。”
谢知浔眼神一凛,悄无声息往前,他轻轻地靠在宁暄耳畔,哼笑一声,“不扔掉啊,当小奴隶,不如,我们把离婚日期延长三个月吧……”
“果子没熟透,”谢知浔哂笑,他面对宁暄笑得无边春色,“婆娘,可以嘛?”
“唔……”宁暄拳头握紧,他憋得面红耳赤,心头痛骂谢知浔这不要脸的臭男人,开了荤,毫无顾忌!
“可,可以……”宁暄语气放软,他没骨气,谢知浔作为老公长得太有良心了。
睡他这样的老公,稳赚不赔的。
呜呜呜。
宁暄眼角泛出湿泪。
谢知浔只有磨得更狠,他轻飘飘对宁暄道:“宝宝,我是坏男人。”
宁暄:“……”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坏男人马上恢复了矜贵优雅,他把宁暄当宝宝似的放到腿上哄了。谢知浔搂抱宁暄上半身,他特意给宁暄买了一个带吸管的宝宝牌保温杯,还装了温水,怼他嘴边道:“乖,纪念我们死去的柏拉图爱情。”
宁暄累死了。
果然只有耕坏的地,没有累死的牛。
他脸颊贴在谢知浔胸膛。
谢知浔颈窝温烫,宁暄委屈抿唇,不肯搭理,拿乔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你算是哪个der儿?”
“我跟你不熟呀,但我的另外一个我跟你很熟呀……”谢知浔嗅一嗅宁暄的头发,超级认真地讲,“婆娘,我真喜欢把你往死里弄呢,越抵抗我就越爽。”
宁暄:“……”
两个人这样互相依偎,彼此依靠。
宁暄抓谢知浔的手,脸颊微热。
坏男人好看,坏男人要跟他结婚六个月,这怎么不算是一种伟大的精神!
宁暄的脸埋在谢知浔手心,低头用嘴唇亲一亲,碰一碰,“喜欢哥哥。”
谢知浔钳了下巴劈头盖脸吻,宁暄感觉强大的男性气息袭击了他,舌头很烫,呼吸溺闭,他快要……喘不过气。
这谈男人这么爽的吗?难怪男的都想当色鬼。
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致命!
谢知浔舌尖怼进去,触碰了湿滑的嘴唇。
唇很软,身体很软。
很香,喜欢,老婆好娇,婆娘好看,他想:亲,亲死他!
谢知浔闭上眼,享受与宁暄的鱼水之欢,片刻交融。
情人絮语不断,你侬我侬,谢知浔手探到宁暄腰腹,慢慢揉捏。
“……”
一个小时后,谢知浔终于放开了宁暄,宁暄很难受,他委委屈屈地环住谢知浔的脖子,一双腿交叠,放到谢知浔腰后,谢知浔托起他的身体,转角踢门进浴室。
他放浴缸水,把软绵绵的宁暄放进去。
水声淅沥,温热。
宁暄抿起唇,双膝盘起,一双手抱住了膝盖头,脸埋进去。
一股无端的悲伤袭击了宁暄,越与谢知浔靠近,心头越伤心,他甚至,掉了一滴泪,挂在眼角。
宁暄整个人颓了。
谢知浔也发现了宁暄这个样子,他抬起宁暄下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