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自认为不可能神魂颠倒的谢知浔跟自以为目光舔了谢知浔无数遍的宁暄擦肩而过!
一股淡淡梨花香出现,刺激了谢知浔的神经。
谢知浔:“?”
谢知浔身材高挑修长,腹部具有漂亮的冷白皮腹肌,宁暄不经意把目光放到谢知浔的喉结上了,他松了松手腕,垂下了眸。
清风寂静鼓舞,自不远不近处,拂来一阵杏花雨。
谢知浔:“……”
宁暄停住,他转身。
谢知浔化身为花下美人,神色忧郁。
“……”谢知浔破防,“你看什么看?”
“有病?”
宁暄罕见轻佻,说出的话都不想太像他会说的样子。
“你太漂亮了,我们能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
谢知浔:“???”
宁暄目光清澈。
好吧,勇敢的人享受世界。
烈女怕缠郎,要钓鱼,先打窝。
谢知浔几乎就以为宁暄看上自己了,他面色沉着:“抱歉,我不加。”
“我不加陌生人微信。”
宁暄挑眉,很快放松了语气。
“好吧,那算了。”
谢知浔:“阁下真是见色起意呢……”
宁暄:“这有什么问题吗?”
谢知浔:“我不是你能追求的人,我不与陌生人说话。”
宁暄听到了,他想提前爱上的人,一定先输。
往前一步,自己心里可受不了各种落差。
往后一步,海阔天空。
谢知浔似乎,挺傲慢。
滤镜一瞬破碎,宁暄瞬间清醒,脑子长回来了。
为何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头?
对一个傲慢无礼而且浑身毒舌的人上头,还拯救他,这男的是救了他的命吗?
宁暄想了想初夜……幸好没做到最后。
幸好,也没真正亲,否则,后悔到爆炸!
宁暄登时闭嘴。
让他内耗,不可能。
宁暄主动来到外婆身边,帮忙推车,“回去吧,外婆。”
谢知浔:“????”
花婆婆道:“宁暄,你还好吧?”
谢知浔听到宁暄这个名字,恍若一声惊雷。
他耳边全是呕哑的空气,胸膛急促呼吸。
居然!
谢知浔补充道:“抱歉,我傲慢了,能问你点事吗?”
宁暄诡异回头,胡萝卜又吊他跟前,让他神魂颠倒了。
“什么事?”宁暄目光灼灼。
谢知浔主动掏手机,“加微信。”
他眼睛弯成一座桥。
呵,看看你是哪方妖怪!
宁暄干脆拒绝,“对不起啊,我不想加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得帮我外婆守摊子,刚刚是我太冒昧了。”
谢知浔:“……”
他捏手机风中凌乱,宛若折掉的梨花枝,“满目怆然”。
说可怜也不可怜,但是敢这么拒绝他的,还是第一次。
宁暄强调:“您放心,我不会用水泼你裤头的。”
谢知浔:“……”
他面前,宁暄离开了。
初夏的午后,沿街的三轮车叫卖着橘子三块一斤。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人头跟凌乱的尸块,街道的树是血迹斑斑,医生的绷带口罩都不够用,好多没毕业的医学生走马上任,入驻现场救援。
谢知浔所在的集团出钱出力,奈何,怎么还有比高维人还恐怖的人类生物?!
此时的谢知浔收了枪,脸变冰冷了。
最近一个星期,他常常做梦,梦到一双柔软的手搭住自己的脖子,语气娇娇软软喊自己叫哥哥,或许是当年让那个“宁暄”滚的印象过于深刻。现在他做梦时,满脑子都是一些下流肮脏的画面,比如……他似乎非常喜欢掐住梦中人的膝盖……分开,再让这个人跟自己永不分离。
谢知浔闭眼,他禁欲惯了。
一个男人,不知廉耻勾搭陌生男人,本来就是很讨厌的一件事。
可现在呢,梦里现实都是他,想逃也逃不掉。
谢知浔想啊,他算是碰见鬼了。
手机再度震动——
张天琪发消息:【那个宁暄,我给你安排到办公室去了。】
谢知浔:【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