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聿辞。”谭知妤嗔怪道。
“好了,不逗你了,很漂亮,现在还在早,去休息会儿吧,坐飞机也累了,睡醒了,带你去吃午饭。”
“嗯,你也去休息会儿。”
宿园
宿母:“老张,你不是去机场接阿辞了吗,他人呢,怎么没有回来。”
“太太,少爷他有事没有忙完,要晚点回来。”
宿父一脸恼怒:“什么事,比老爷子寿宴更重要,真是越大越没有分寸。”
宿母不乐意宿父这么数落儿子,伸手就拍了他一下道:“都说了,有事处理,又不是故意不回来,你恼什么恼?”
“爸爸,妈妈,哥哥可能是交女朋友了,平时回沪市在忙,也要先回家,在去忙工作的。”宿郁挽凑到宿母宿父身边道。
宿母像是来了什么兴致一般看着老张:“老张,是不是呀?”
“太太,少爷回来您就知道了。”宿母瞬间明白了话中的意思,高兴的急匆匆就往楼上跑。”
“妈,你干嘛去?”
宿母边跑边喊道:“换衣服,给儿媳妇挑见面礼去。”
宿父一脸懵逼:“婚都没结,哪里来的儿媳妇?”
“爸爸,这就是你不懂了吧,我也去换衣服,给嫂嫂准备见面礼去了。”
“老爷,我去准备车了。”老张离开后,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还在转圈的宿父。
酒店
谭知妤将礼裙换下,挂在展示架里,取下脖子上的项链,放在手中看了又看,嘴脸忍不住的上扬。
将项链放进首饰盒里,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就给蒋澄惜发了过去:“小橙子,你看着是什么?”
蒋澄惜直接一个电话轰了过来:“这不是巴黎拍卖会,你没有拍回来的项链吗,说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谭知妤笑了笑道:“宿聿辞拍给我的。”
“等等,这么说,上次那个一直抬价的人是宿聿辞?”
“嗯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蒋澄惜打了个响指:“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谭知妤好奇的问着。
“岁岁呀,我是该说你傻呢,还是聪明呢?”
“什么意思?”蒋澄惜越说谭知妤越懵。
“这你都还看不出来,宿聿辞他喜欢你。”
谭知妤几乎是秒回答:“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我?”
“哎呀,我的好岁岁呀,自信一点,你想想,一找你和他结婚,二花重金送你项链,这给不出他不喜欢你的理由。”
“可是。”
“打住,自信点,岁岁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和你说的这些话,我先不和你聊了,要去忙了。”
挂了电话后,谭知妤躺在酒店的床上,想着蒋澄惜和她说过的话,又联想对应发生过的事。
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宿聿辞叫她去吃午饭。
谭知妤起身换了一件简单的便服,洗漱了一番,便跟着宿聿辞出发去了当地的名菜馆。
车子沿着栽满梧桐的老街缓缓停下,面前是一栋复古雅致的老洋房菜馆,在沪市名气极大,圈内名流与本地老饕都偏爱来这里用餐,包厢私密性极好,不会被外人打扰。
侍者恭敬引着二人走入独立包厢,青瓷茶具温热,室内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谭知妤没怎么来过沪市,对这边的美食不大熟悉。
宿聿辞接过菜单,抬眼看向侍者,一口地道的沪上本地话缓缓道出,语调温润好听:“先来一份熏鱼,甜度适中,咸味淡些,油爆河虾要当日鲜活的,酱汁少放,吃本味。”
“炖一方五花肉,炖到酥软脱骨,油脂少一点;响油鳝糊多配姜丝,上桌现淋热油。”
“一锅腌笃鲜,春笋和百叶结多添些;蟹粉豆腐做得清淡些,不要厚重油腻。”
“最后加一笼小笼,皮薄汤汁足,收尾再来一碟桂花拉糕。”
侍者连忙应声:“晓得啦先生,全部按侬的要求安排,稍等片刻菜品马上送来。”
侍者关门离开,包厢里只剩两人,谭知妤侧头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诧异笑意:“你是沪市人?”
宿聿辞微微侧眸,声线温和:“我父亲是沪市人,母亲是京都的,这次是爷爷过生,母亲才来沪市小住了半个月。”
“我小时候长久住在沪市,家中长辈平日都说本地话,久而久之便熟练了。”
谭知妤轻“嗯”了一声,小声嘀咕:“挺好听的。”
“你说什么?”宿聿辞没有听清谭知妤说了些什么,问道。
“没……没什么。”
不多时菜品陆续上桌,鲜香瞬间铺满整个包厢。
熏鱼外皮酥脆,酸甜汁水浸透鱼肉,油爆河虾鲜亮红润,肉质弹嫩。
宿聿辞记得她不爱葱,在揽月湾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看见她将葱挑出来。
每一道菜上桌,都会细心挑去辅料,再夹到她碗里。
红亮的炖肉入口即化,奶白鲜美的腌笃鲜暖胃舒心,刚端上桌的响油鳝糊热油滋滋作响,鲜香扑面而来。
谭知妤捧着汤碗小口慢饮,连日跨越山海奔波的疲惫,一点点消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