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知妤醒来,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她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我怎么就睡着了,现在几点了?”
宿聿辞听见动静,停下来手里的工作转过身对她说:“醒了,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还有一个小时我们遍可以到沪市了。”
谭知妤揉了揉眼睛,走到他身边坐下:“你一晚上没睡?”
宿聿辞点了点头对她道:“下了飞机,我们先去酒店休息一会儿,晚上在回宿园。”
“好。”
一小时后。
沪市的城市轮廓渐渐在眼底铺展开,成片楼宇缀满万家灯火,高架桥如同金色脉络缠绕整座城区。
晚风掠过机翼,气流轻微起伏,起落架应声落下。
机身不断下压,跑道指引灯连成两道长线。
短暂的颠簸过后,轮胎稳稳触地,轰鸣声随之放缓。
飞机沿着跑道匀速滑行,空港的灯火一一向后褪去,稳稳的停在了停机坪。
清晨七点的天光破开薄雾,淡金色晨光漫过公务机停机坪。
飞机引擎彻底熄声,舱门缓缓向外推开,微凉的晨风带着晨间湿润的空气涌了进来。
谭知妤踩着舷梯缓步落地,抬眼望向天际,浅淡朝霞晕染在云层边缘。
天色刚亮,空港人烟稀少,只有几名地勤安静待命,有条不紊搬运行李。
几架私人公务机静静停在平整地坪上,机身沾着薄薄晨雾。
不远处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妥当,车身在晨光里泛着低调哑光质感。
宿聿辞下意识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晨光落在他利落的眉眼上,褪去了跨洲飞行的倦意。行至车旁,他抬手拉开后座车门。
待两人坐入车内,司机平稳启动车辆,穿过晨间空旷的机场道路,朝着市区方向驶去。
“张叔,先带我们去酒店吧。”
“少爷,不先回宿园?”张叔是宿园的司机,他从后视镜看着两人。
“先不回。”
“那好,我送你们去酒店。”想了很久,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少爷,这位小姐是?”
宿聿辞没有半点犹豫开口道:“我太太。”
张叔惊喜出声:“是少夫人呀,少爷恭喜了。”
谭知妤被两人弄的不好意思了,红晕顺着脖颈爬了上去,宿聿辞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对张叔道:“张叔,我们结婚这件事,还有告诉老爷子他们,你先帮我们保密。”
张叔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知道,你们这是想给他们惊喜。”
宿聿辞笑了笑,看着身边的人,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俯下身对身边的人,小声道:“怎么了,宿太太,害羞了?”
谭知妤本就红的脸,这下更红了:“宿聿辞你不要再说了。”
张叔看着小两口亲密样,不语,只是一味的笑着。
黑色轿车平稳驶入市中心老牌奢华酒店。
建筑外立面线条典雅,门前绿植修剪整齐,隔绝了街道的车流喧嚣。
车子停稳,专属泊车人员上前接应。宿聿辞与谭知妤并肩踏入大堂,暖调柔光铺满开阔空间,香氛气息清淡高级。
提前安排好的套房手续早已办妥,无需繁琐登记,管家一路陪同二人直达顶层观景套房。
推开房门,通透的落地窗占据整面墙壁,远处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套房格局开阔,客厅、休闲区与卧室分区清晰,软装低调奢华,处处透着精心布置的质感。
长途跨洲飞行的疲惫悄然漫上肩头,谭知妤卸下随身小包,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窗缝,湿润的晨风缓缓涌入。
“你先休息一会儿。”宿聿辞解开外套纽扣,眉眼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淡淡倦色,“我去冲个澡。”
话音落下,他取过自己的随身行李箱,走进独立卫浴。
温热的水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氤氲的水汽驱散一路风尘。
谭知妤坐在柔软的丝绒沙发上,指尖轻轻按压太阳穴,闭目稍作休憩。
不多时,浴室水声停下。
宿聿辞换上干净的深色家居长裤与纯色针织上衣,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湿气,气质褪去商场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柔和。
他拿出私人手机,拨通专属造型团队的电话,语气从容笃定。
谭知妤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宽肩窄腰大长腿,长的也好看,我好像也不亏。”她默默腹诽道。
“安排两套晚宴正装送到酒店顶层套房,再挑选几款适配正式晚宴的女士晚礼裙,尺码按我发过去的标准准备。”
挂断通话后,他走到客厅,见谭知妤一直盯着看自己,轻声开口:“晚上回宿园参加爷爷的寿宴,我已经让人备好礼服,稍后送到,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在重选。”
等待的间隙,谭知妤也去泡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