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聿辞:“你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说着不等蒋逸回复边挂断了电话。
宿聿辞挂断蒋逸的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拨通了陈浩的电话。
“安排下明天晚上德鲁奥酒店的拍卖会。”
电话那头的助理应声记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宿总,这场拍卖会和我们的项目有关联吗?
宿聿辞指尖摩挲着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无关,私人事务。资料整理好后,直接发我邮箱。”
“好的宿总。”
“对了拍卖会重点标一下那条‘蔷薇之泪’项链。”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陈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宿总。需要提前联系拍卖行那边预留吗?”
“不必。”宿聿辞打断他,“我亲自去拍。”
宿聿辞记得上高中那会儿,就看见谭知妤一个人坐在树下画着什么,起初他以为她画的是风景。
自从有一次,他捡到了她遗失在树下的画稿,他拿起来一看,画的是珠宝,也是从那里开始,宿聿辞便知道她很喜欢珠宝。
次日,蒋澄惜一大早就出门了,谭知妤一个人吃完午饭,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发去了机场。
傍晚五点十五分,飞机顺利降落夏尔·戴高乐机场 。
与此同时,晚风裹挟着香榭丽舍大街的霓虹,吹进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时,宿聿辞正指尖轻点着摊开的财报。
宿聿辞端着咖啡,正在与对方项目合作方代表,莱昂内尔,讨论了这季,与叙恒科技的合作。
会议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双方才达成一致。
“合作愉快,希望宿总不要辜负我们的期待,莱昂内尔说道。
走出会议室时,巴黎天已经暗沉了下来。他掏出手机,给陈浩发了条消息:拍卖会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陈浩回复道。
巴黎时间晚上八点,拍卖行的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晕落在一件件拍品上,衬得珠光宝气愈发夺目。
宿聿辞坐在二楼的VIP包间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单手搭在膝头,姿态慵懒。
谭知妤穿了一条白色礼裙坐在一楼,本想也坐二楼VIP包间的,但是她想离珠宝进一点。
随着音乐的响起,主持人的声音出现在了拍卖行里,拍卖会正式开始。
宿聿辞懒洋洋的闭上眼,时间过去了良久。
主持人热情的声音再次传来。“有请我们今晚的压轴拍品“蔷薇之泪”起拍价:“五百万欧元,现在开始竞价!”
话音刚落,前排就有人举牌:“五百二十万!”
紧接着,加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很快便突破了八百万欧元。现场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不少人都对这条项链势在必得。
宿聿辞始终没动,直到一位中东富商举牌喊出“九百五十万”,全场的声音才短暂平息。
主持人正要落槌,他终于抬了抬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面前的号牌。
“一千万。”谭知妤果断举起号牌。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瞬间压过了场内的嘈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宿聿辞睁开眼唇角微勾,连眼皮都没抬:“一千五百万。”
这个价格远超项链的估价,直接让全场陷入了死寂。
主持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高声喊道:“一千五百万欧元!还有更高的吗?”
谭知妤的预算是在一千万欧元,价格抬升这么多,就算在喜欢谭知妤也不打算加了。”
连问三声,无人应答。
“砰!”
“成交!”
落槌声清脆利落。宿聿辞起身,将号牌递给身边的工作人员,转身便向后台走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晚上十点,谭知妤出来会场,在街道上在拦了一辆车,便回了酒店,回去的路上还是有些小小的遗憾。
刚到酒店蒋澄惜的视频便打过来:“怎么样,拍到了吗,拍到了吗?”
“拍到了,已经填了地址,过几天就可以送到,小橙子你都不知道那条粉钻项链是今天晚上的压轴拍品。”
“蒋澄惜:“真的,所以被我们家谭大小姐拿下了?”
谭知妤一脸遗憾:“没有,价格抬到一千五百万欧元,我就放弃了,它超过了,在我心中的估价。”
一千五百万欧元。这个数字让蒋澄惜微微怔了怔。“起拍价是多少?”
“起拍价五百万欧元,。”
“可能又是豪门大佬为哄太太开心买的吧。”蒋澄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