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窝有保护罩!洗澡之后干干净净的进被窝,把雷电一起隔绝在外面,就什么都不怕了。”
姜砚眼睛亮亮地点头,一把抓住转身的花见,“姜哥哥和你一起洗,洗澡时候花见也不用怕。”
看,他的考验来了。
花见绝望地闭上眼睛,心想:姜砚就算傻乎乎的也很可爱。他现在完全理解艹傻子的人都在想什么了。
“不,只有一个喷头,我们分开洗。”
花见艰难地拒绝了福利,指着门边上的凳子说,“你洗澡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等我洗完,你也坐这陪着我。”
话音没结束,姜砚已经跑进浴室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浓密的水线下,姜砚的身体在花见眼中一览无遗。
哨兵的视力过于优秀了。
花见能看清每一颗水珠从姜砚肩膀跌落臀沟,再从过于挺拔的圆弧最高点坠落到瓷砖上。
宽松的运动裤一瞬间就变得窄了,压得花见好疼。
他迅速跑进房间,心虚地喊:“我去拿睡衣!”
花见跪在敞开的衣柜前,把额头贴在冰凉的隔层上,一个更加清晰的认知让他脑子里充满幻想。
姜砚穿他的睡衣,肯定不合身。
领口会松松垮垮地掉下来,露出肩膀么?走路时候会不会踩到过长的裤腿,摔进他怀里?还有,内裤……不合身吧?
那,让姜砚睡裤里直接挂空挡?
花见蹲在地上抱着头,耳朵通红,裤子勒得他更疼了。
水声停了,“啪唧、啪唧”的脚步声从浴室一步步走进主卧。
“花见?”疑惑的呼唤传进卧室。
花见茫然地仰起头,被姜砚光溜溜地抱住:“这么害怕呀?姜哥哥来了。”
胸膛的水珠蹭在花见鼻子上,他的视野被热水熏得粉嫩的皮肤占据。
他不行了。
花见抓紧姜砚,把他死死按在怀里。
“还怕么?”姜砚疑惑地看着他。
花见眼神剧烈波动,最终却是把姜砚抱起来,用存放在卧室里没开封的浴巾裹住:“……不,是嫌弃你没擦干净。”
他急急忙忙地把姜砚塞进被窝,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逃出卧室。
他不能再和姜砚共处一室了。
他还年轻啊!
他根本禁不住任何挑逗和考验。
花见锁住室门,任由冷水淋下——不行,别做出格的事情,不能让姜砚再承受一次背叛了。
做个品德出众的人,才有机会与姜砚经营长久的关系。
道理他都懂,但……
色字头上一把刀。
花见手指扣着瓷砖,瞬间捏碎了光洁的墙面。
“花见,姜哥哥就坐在门外哦,害怕的话,可以打开门看着我,继续洗哦,这样就不怕了。”
不不不,他不能让姜砚看到现在的样子!
花见蜷缩起身体,透过磨砂玻璃看到模糊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手挪到下面,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痛迅速冷却生理反应。
“花见,很久了,还没洗好么?回答我一下,不然姜哥哥要进来了。”
姜砚声音变为担忧的时候,花见终于关了水。
他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才敢打开浴室门。
一个温暖的怀抱立刻包裹住花见。
他双臂垂在裤线上,紧紧攥着拳头,终于忍耐不住,反手回抱住姜砚:“你陪着我,我没害怕。”
姜砚用宽大的被单为花见隔绝出一片安全的领地,一个长毛团子嚣张地挤过来,嚣张地霸占他们上方空位。
雨声淅淅沥沥,房间里,两人一猫进入安眠。
*
秦公馆。
一间医疗设备齐全的病房内,“滴滴滴”的声响高频响起。
心电监护仪上,心跳数字明显超过健康范围。
秦恪和一个与他相貌有八成相像、气质却更加油滑的中年男人并排站在朱桓病床前。
“姜砚救回朱桓的?”
“是的,父亲。”
“朱桓被绑架的原因查到了么?同样的错误,居然发生了两次,我的儿子,我对你真失望。如果安保数量不足,就继续加。”
“朱桓的安危,不容闪失。”
秦恪微微低下头:“是的父亲,我会让人加强防护。”